然而事情并未结束,他看到安以绣伸手推拒那禁卫军统领的胸膛,或许是拒绝的太过用力,她直直载入水池之中……

    在她跌入水池以前,是一声惊恐的尖叫:“不要!放手!”

    墨子鲮距离安以绣不算近,就算第一时间赶上去,也只能看着安以绣和禁卫军首领一同跌入水池。

    墨子鲮想也没想,直接跳了进去。

    看到皇后娘娘跟着禁卫军首领近乎搂抱的跌入水池,皇上面色阴冷,却也跟着一同跳了进去,李公公就觉得,这下大事儿不好了。

    可他只是一个公公,他根本就不会游水,只能站在岸上干着急。

    跺了一下脚,指着周围的禁卫军怒骂出声:“你们一个两个的全部都是呆子吗?还不赶紧过去给我救人!若是皇上和皇后娘娘出了什么意外,你们担当得起吗?”

    禁卫军们一个接一个的跳进了水中,扑通扑通就跟下饺子一般。

    进了水中,安以绣第一时间就是将自己的外衣扯下了一半,并且露出里面的肚兜。

    古代的肚兜就和现代的吊带背心一样,甚至还没有吊带背心露的多。

    露出肩膀之后,安以绣抓着禁卫军首领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抓着他的手用力的掐着自己。

    估摸着能有淡淡的印子,她松手,开始猛烈的踹打着禁卫军首领。

    这边的动静很大,不消一会儿墨子鲮就游到了他们这边。

    墨子鲮一把推开禁卫军首领的身子,抱过安以绣冲出了水面。

    禁卫军首领也被其他的禁卫军拖到了岸上。

    安以绣全程闭着眼,靠在墨子鲮怀里,脸色苍白,看样子吓得不轻。

    在看到安以绣露出肚兜之后,墨子鲮几乎想杀人,脱下自己的龙袍裹在她身上,看着禁卫军首领瞪红了双眼:“你对皇后做了什么!”

    禁卫军首领一脸懵懂的摇头。

    他也不知道在水下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皇后娘娘抓了过去,然后掐在她的脖子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置她于死地。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用力掐了她,还是……她抓着他的手掐了她……

    而且,他可以很确定他没有撕扯过她的衣服。

    刚一掉下来,水里只有她和他两个人,既然不是他扯她的衣襟,那只有一个可能,是她自己将衣襟扯成这幅模样,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陷害他?

    想到这里,那禁卫军首领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了一幅,已经可以确定一件事。

    刚才,是这位皇后娘娘抓着他的手掐住她的脖颈……

    想到这个问题,禁卫军首领急忙跪了下来冲墨子鲮磕头:“皇上,皇上,卑职冤枉啊皇上,事情不是这样的!”

    墨子鲮冷眼看着禁卫军首领,指着他,眼中杀意不言而喻,抽过其中一个禁卫军腰间的佩刀用力砍向那禁卫军首领的脖颈。

    有禁卫军向墨子鲮求情:“皇上,或许首领和皇后娘娘之间还有什么误会,您……”

    随着“噗嗤”一声轻响。

    一阵鲜血自禁卫军首领的脖颈喷涌而出。

    离禁卫军首领距离近的都被溅了一身的血,看着无比可怖。

    墨子鲮佩刀并未放下,反而在还刀刃有血液余温时继续挥刀砍下那为禁卫军首领求情的禁卫军,这才将佩刀用力掷在地上。

    发出“嘭”的一声脆响。

    所有人都被墨子鲮这番举动给吓了一大跳,唯独安以绣没有。

    墨子鲮的行事作风早就在她意料之中。

    但她不可能表现出任何她早知如此的表情,只站在原地,用手抓紧墨子鲮披给她的龙袍泫然欲泣。

    当墨子鲮转过头看到安以绣这幅可怜兮兮的表情,几步走上前,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安慰她:“绣绣,朕在你身边,没人敢伤害你。”

    安以绣抵在墨子鲮肩头啜泣了一下,红着眼睛抬头看他:“这就是你对我的保护么?这个禁卫军意图对我不轨,若不是……”

    接下来的话安以绣没有说完,只是看着墨子鲮,等着他的反应。

    墨子鲮颔首,向她表示:“我一定会严惩他们。”

    安以绣摇头,一字一句道:“我要的不是你的严惩,他们,全部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子,你让他们过来守着我,要我作何想?”

    墨子鲮视线扫过那些禁卫军的下半身,冰冷的目光让禁卫军们觉得自己浑身一凉。

    皇上该不会让他们变成太监吧……

    事实上,他们还真没想错。

    从墨子鲮的目光,再联想到墨子鲮一贯冷血的行事作风,安以绣大致猜测出他会对这些禁卫军做什么。

    然而,这并不是她的目的,她并不想让他们失了传宗接代的宝贝,继续监视着她。

    “皇上,我是你的皇后,没有哪一个皇后会被皇上这样对待,我感觉我就是你的一个囚犯,根本没有任何自由,这件事儿传出去,让北魏的百姓,和史官如何评价我?”

    安以绣说的情真意切,墨子鲮居然也开始认真思考她所说的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