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桩这一番杀鸡儆猴,倒是很有效果,人们瞬间不敢向前拥挤,纷纷往后退去,生怕下一刻那长刀挥砍向自己。

    安以绣跟着人群一起往后退了几步,开始打量这些暗桩。

    这一共有一百多个暗桩,其中有六十五人已经被悬命阁成员所代替,算上守在刑场上的禁卫军与神殿成员,悬命阁这番差不多是以一敌二,不过他们暗处还藏着剩下的悬命阁成员,相差倒也不算太多。

    暗桩们围着囚车,一路来到刑场。

    有人打开囚车的木门,将木门拉开,又从身上掏出一把钥匙打开囚车里的那个四面密封严实的铁箱。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哪个铁箱之上,包括安以绣。

    恐怕最想知道里面人是谁的就属安以绣。

    随着铁箱四面像莲花盛开一样倒下,里面的人显现在所有人面前。

    一个人灰白色头发的人蜷缩着身子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那姿势可谓无比屈辱。

    安以绣看到他的脸,苍老没有一丝血色,就连尖尖的耳朵也被人用铁锁穿透,止不住的淌血,他幽绿色的眸子透着死意,仿佛下一秒就会咽气。

    “天啊!这妖皇是被钉在了铁板上,你们看他的手和脚!”

    安以绣的视线被这一声尖叫吸引了过去,在看到事实之后,她只觉得浑身的热血瞬间涌到脑袋上,仿佛整个人要炸掉一般。

    欧少天的手与脚被成人半个手臂长的粗铁钉紧紧的钉在铁板之上,那铁钉几乎有小孩子半个手臂那么粗,就那样紧紧的钉在欧少天的手掌,与脚掌上,这才是迫使他变成如今这副让人觉得屈辱的姿势的源头。

    仔细看,那粗粗的铁钉已经与欧少天的手脚融为一体,甚至已经不再流血,这……这该是让他守了多久得罪!

    墨子鲮!

    墨!子!鲮!

    这个混蛋!啊——!

    安以绣眼眶瞬间充血饶是再如何她也无法继续忍下去。

    她高举手臂,向悬命阁成员发起命令。

    收到命令之后,所有悬命阁成员瞬间行动。

    在看到欧少天这幅模样之后,他们也觉得墨子鲮丧尽天良。

    士可杀不可辱,墨子鲮居然让阎王的哥哥受到如此屈辱,还用如此粗长的铁钉将阎王的哥哥钉在铁板上,墨子鲮简直就不是人!

    别说阎王看到这一幕忍不了,就连他们也觉得心中气焰升高,只有杀了这始作俑者才能平息他们心中的怒火!

    听到前方响起喊杀声,墨子鲮深邃的眼眸微动,看向声源处:“看样子,她来了,加强布控,一定要将她留下!”

    第740章 救人逃窜

    第740章 救人逃窜

    一阵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之声响起来,吸引去了欧少天的注意。

    他用力抬起眼皮子,看向声源。

    在看到那一张熟悉的脸后,他面色有些狰狞,原本被钉在铁板上无动于衷的他,突然用力的摇晃起身子。

    早已和铁钉长吻合的手掌与脚掌被他这么用力摇晃,止不住的撕裂了伤口,从中流出淳淳鲜血,染红了下面的铁板。

    在一旁观斩的百姓们纷纷指着欧少天尖叫起来:“天啊,你们看他!这是要从铁钉之中挣扎出来吗?这个样子好吓人,赶紧退后些,千万别被他给伤着了。”

    百姓们都是惜命的,在看到欧少天的这番狰狞举动后,纷纷往后退挤,险些因为这番暴动而造成踩踏事故。

    “走……”

    欧少天突然发出一声被压抑着的怒吼,仿佛雄狮苏醒,震的所有人心头一阵。

    安以绣看到欧少天幽绿色的眼睛牢牢盯着她,他的眼中神色坚定,显然,他要让她离开这里。

    “走!”

    欧少天又冲着安以绣怒吼了一声,见他没有任何要离开的迹象,他索性在铁板上用力的撕扯起自己的伤口,仿佛被钉在铁钉上的手掌与脚掌,不是他的一般。

    百姓们指着欧少天,又是好奇又是八卦的,在一旁议论。

    “天啊,这个妖皇该不会是疯了吧?他这样难道不疼吗?”

    “我猜他应该是感觉不到疼的,毕竟他是妖皇,作为一个妖皇,他的体质又怎么可能和我们这些普通人来做比较呢?”

    “再这样下去的话,这个妖皇不是就得从铁钉之中挣脱出来了吗?倘若他大杀四方怎么办?何况还有人在救他,你看,那么多人都是妖皇的帮手,真是一群变态的人!”

    “真的是,希望皇上快点把他们剿灭殆尽,最好将他们一刀一刀的在我们面前凌迟处死,这才好!这才是应该属于他们的最终归属!”

    “对对对!”

    安以绣视线从那几个谈论欧少天的百姓脸上一一扫过。

    在察觉到有人看着他们,他们起先还不满意的回看着安以绣。

    在见到这只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妇时,他们还觉得颇为不屑,甚至冲她吐了几口口水:“小娘皮,再看?再看,小心我们把你的眼珠子给挖下来!”

    安以绣充耳不闻,视线反而更淡几分,冷声道:“若是你们不怕死,大可以试一下,否则,给我闭上你们的臭嘴。”

    在发现安以绣的视线之中真的满含杀意后,那几个交头接耳的百姓忍不住对视一眼,看着安以绣的视线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裹着一阵阴风,哪里还敢和她进行对视,纷纷垂下头,眼睛牢牢看着自己的鞋尖子,最终还是打主了话头,喏喏离开。

    在他们走远之后,安以绣听到他们说:“刚刚那女的该不会是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