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脉络会形成一朵朵彼岸花,长满她的全身。

    等到脉络变形成为盛开的彼岸花,她的生命也会走到尽头。

    在最后的那段时间里,她虽然会昏迷,但神志还是清醒的,她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外面发生的一切和她身体发生的细微变化。

    脉络从皮肤底层浮到皮肤表面,这个过程是很痛苦的,因为这个是欧家的封印,她所承受的痛苦比平日里的痛苦要剧烈百倍有余。

    光是脉络从皮肤底层浮到表层的痛苦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的,再加上那百倍有余的痛楚,只怕她整个人都恨不得立刻去死掉,半柱香的时间都不想继续煎熬,它很担心她最后能不能挺过那一关……

    对于自己之后会发生的事儿安以绣都一无所知,哪怕她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照样得强硬的扛过去,毕竟她还有爱她的沐渊白的那两个刚刚会说话的孩子,她舍不得自己先走,丢下他们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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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几天,沐渊白浑身是血的回来。

    鲜血染红了他浅蓝色的衣袍,仿若一朵朵寒梅在衣上盛开。

    以为沐渊白受伤了,安以绣急急忙忙放下怀中的肉肉和团团,从房里紧张的跑了出来,扑到沐渊白身上,上下翻着他的衣服查看他的伤势。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身上都是血?”

    看到安以绣为她如此紧张的模样,沐渊白本想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却发现自己手上也满是鲜血,最终将手缩到袖子里背到了背后。

    “没事儿,就是路上遇到了点拦路的宵小,为夫将他们解决了,这些血都不是我的,娘子别担心。”

    听到沐渊白这么说,安以绣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沐渊白身上的皮肤,没有看到有任何伤势,一颗心才算是放下来。

    “笙玉,快去给王爷烧水。”

    笙玉动作也是很快,不一会儿就在后厨烧好了水,指挥着下人们将木桶抬了过来。

    安以绣拉着沐渊白的衣袖把他带入房中,给他宽衣。

    房中放着一个木盆,里面热水的白雾袅袅升起,一时之间竟将整间房子笼罩得如同仙境一般。

    在此情此景之下,安以绣花容月貌的脸,还有洁白如玉的脖子都成为沐渊白眼中的美景。

    沐渊白吞咽了一口口水,一把拉过安以绣,将她带入木桶中。

    安以绣如今的力气哪里能比的过沐渊白,一下子就被沐渊白禁锢住,环着沐渊白的脖子,她居然主动的吻了上去。

    今日的安以绣尤为不一样,主动的仿佛不像她本人。

    沐渊白拉过她纤细的手腕,在她脖子上细细吻着:“娘子,今日怎么这般主动?想念为夫了?”

    安以绣张嘴在沐渊白唇角咬了一口,力道不轻,在他唇边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王爷不喜欢么?”

    沐渊白从木桶站起,双手抱着安以绣,赤脚下地,带水的脚印一路蔓延至床边。

    他将安以绣放在床上,翻身将她压住:“不论娘子怎么样,娇嗔的,怒骂的,欢喜的,还有如今这般主动的,为夫都喜欢,因为这是我家娘子,我若不喜欢,岂非留给别人机会?”

    安以绣止不住笑了起来,笑容恍花了沐渊白的眼,真美……

    一番运动后,安以绣精疲力尽的睡了过去,看着她的睡颜,沐渊白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翻身下床。

    他借着月色摊开手,手掌出现一个偌大的黑色印迹,里面仿佛有生物一般,一动一动的跳着……

    第765章 殿主,你怎么了?

    第765章 殿主,你怎么了?

    门外被轻轻扣了两声。

    沐渊白仔细的掩上安以绣的被角,将手缩回袖子里,拉开了木门。

    “殿主。”

    玄旻一脸担心的看着沐渊白。

    沐渊白摇了摇手,指了指房里熟睡的安以绣,示意有什么事儿出去说。

    玄旻只能憋着一肚子的话,跟着沐渊白来到外面的凉亭里。

    凉亭离房子的距离起码有三百多米,在这儿沐渊白不担心他们的谈话被安以绣听到。

    见沐渊白在玉凳上坐稳之后,玄旻再也忍不住的开口道:“殿主,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之前你失踪了几天,属下真的很担心你。”

    身体现在怎么样……

    沐渊白微微勾起唇角,袖子下的手用力的握紧,止住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疼,并没有正面回答玄旻的话。

    “行了,先不说这些,黑月营那边的人都剿灭了吗?”

    这阵子沐渊白之所以不着家的在外面,那是因为玄旻报告他们已经找到了黑月营,他便带着绝杀殿冲去了黑月营的老巢。

    他身上的血全部都是斩杀黑月营成员留下的。

    本来应该先找个地方,把身上的血迹冲刷干净,再换上一身新衣服回去见自家小家伙,但事出紧急,他根本没有其余的时间去将身上的污浊洗干净再回去。

    玄旻说:“黑月营的那些成员都已经剿灭干净,但是那个黑月营的营主却在一帮手下的维护下逃了,是属下无能。”

    黑月营营主逃跑这事儿沐渊白自然是知道。

    提到黑月营营主,沐渊白眼中的杀意无法继续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