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去衙门干嘛呀。”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乖,去袖袋呆着。”

    小怪物化为一道白影窜入安以绣袖袋。

    衙门距离铁匠铺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来到衙门,门口守了许多捕快。

    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让听者为之动容。

    安以绣往里面看了一眼,知县正坐在堂上,正在审堂下一名妇人。

    “堂下所谓何人?”

    知县拿着几分官架子。

    妇人痛哭流涕,说自己的孩子丢了,希望衙门可以帮她找到孩子。

    安以绣神色微沉,没想到这个妇人也是和孩子失踪有关。

    决定呆在外面和百姓们一起围观一下,看看知县怎么审这案子。

    听妇人说了一通话,知县脸上面露不悦之色,隐隐带着烦躁。

    “本官知道你的意思了,你的女儿丢了,是也不是?”

    妇人拿帕子在脸上擦了擦,连连点头道:“是的,民妇的女儿丢了,就在昨天。”

    知县嗤笑一声摆了摆手:“昨天才丢,说不定是小孩子玩心起来了,自己跑不见了呢,等她玩过了那阵子自然就回来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回家等消息就行。”

    妇人急忙出声反驳:“大人,大人,不是这样的,民妇的女儿只有一岁,还不会走路,连话都不会说,昨日民妇把她放在房里,民妇去后院收谷子,谁知道回了房里,女儿就不见了,民妇的女儿不可能突然不见啊,大人,民妇的女儿一定是被人拐走了,大人您要为民妇做主啊!”

    妇人一个劲给知县磕头,额头都红了一大片,知县却毫不动容。

    “行了,那你知道是谁把孩子抱走了么?”

    妇人摇头:“大人,民妇就是不知道是何人抱走了女儿,才前来找大人主持正义,求大人把民妇的女儿找回来,求求大人了。”

    知县却说了一句让在外面看审的百姓们勃然大怒的话:“一个一岁多的女儿,丢了就丢了,又不是儿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百姓们纷纷议论起来:“这知县怎么如此说不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为何要这般说?”

    知县耸了耸肩,当做听不见外面的议论:“行了行了,就是一件小事,都散了吧。”

    说着,知县就让捕快把那个妇人从衙门赶出去。

    妇人喊声震天,却无法唤起知县的同情。

    百姓们没有办法和知县对抗,只能感叹一句,民不与官斗,摇了摇头准备四下散开。

    安以绣红唇紧抿,眸色深沉。

    在沐渊白的管辖下,北平的百姓一直安居乐业,她也认为北平太平。

    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她从来没有想过,在北平居然会有这样无所事事的官。

    这样和稀泥的人,怎么能称得上是百姓的父母官?

    第953章 好大的官威

    第953章 好大的官威

    更令她不解的是,在沐渊白的威名下,怎么还有人感如此大胆?

    安以绣拦了一个老大娘问情况:“老大娘,这知县一直是这样处理问题的么?”

    老大娘见安以绣是个貌美的丫头,也愿意和她多说两句:“姑娘你不是北平人吧?这知县刚开始上任的时候还是挺好的,只是前阵子,因为北平王和王妃突然离开了北平,北平没有人坐镇这知县仗着自己有权利,便变成了如今的模样,找他审什么案子,他都和稀泥,真是造孽啊,也不知道北平王和王妃什么时候回来……”

    安以绣沉思。

    按道理来说,沐渊白回北平的事情知县应该知道,毕竟大太监还亲自去了北平王府请沐渊白回朝,这知县……

    安以绣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估计是知县看沐渊白走了,见如今的北平只有她,想着现在的北平王妃是妇道人家,也管不到他头上去,所以才敢如此胆大妄为。

    好啊,真是够大的胆子!

    眼见知县就要从位置上起来从后门离开,她沉着脸上前一步:“等等。”

    捕快们见一个貌美的女子突然走过来,不免出声询问:“你是何人?没事迅速离开。”

    “我要见知县。”

    百姓们都没有走远,突然见衙门门口突然有动静,不由停下脚步看向这边。

    “那个姑娘是干嘛呢?”

    “不知道,刚刚她拉着我问知县是不是一直这样,我就告诉她了,她该不会是打抱不平,想和知县理论吧?这姑娘,她难道不知道民不与官斗么?何况她长的这般好看,万一被糟蹋了可怎生是好?不行不行,得去劝劝她。”

    老大娘怕安以绣出事,几步颤颤巍巍走了过去。

    “姑娘啊,算了,这事儿和你没有关系,你别和他们理论了,你吃不着好的。”

    知道老大娘是好心劝说,安以绣颔首表示感谢:“没事的,大娘,我就是问问知县,不会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