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以绣离开,衙门里突然传了一阵哀嚎声。

    胡师爷趴在地上揉着被踩痛的臀,大声质疑:“三天?这个王妃她自己又不会破案,信口开河就说三天,真当嫌疑人这么好找啊?我看她就是故意想要了我们的命!”

    听到胡师爷的抱怨,知县跟着点头,觉得北平王妃这一次是死了心想要杀鸡儆猴,而他们不凑巧,变成了北平王妃手里的那只鸡……

    “但现在北平王妃这话都说出来了,我们必须得有所行动啊,不然她真的把我们的脑袋给砍了怎么办?”

    知县是个怕死的家伙,想到当初安以绣对胡师爷的那几下子,就止不住一阵发抖,心里感叹还好当时北平王妃没有对他下手,不然就他这老胳膊老腿的,被北平王妃那么碰一下子,只怕要在家躺个三五天了。

    胡师爷的脾气瞬间涌了起来,坚决摇头道:“大人,如今北平王不在北平,听说是去京城帮皇上打仗了,北平现在也就只有一个北平王妃能压得住我们了,虽然北平王妃的身手确实不错,但她只是一个女人罢了,就算说下了要砍我们脑袋的那句话,只不过是吓唬吓唬我们,我们又岂能被她这么一句话给吓到呢?”

    知县觉得胡师爷说的有道理,但一方面他又担心北平王妃是个说一不二的主,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按照北平王妃所说的,先找嫌疑人,实在找不着了,再让胡师爷顶罪,毕竟说不找嫌疑人的话可是从胡师爷嘴巴里传出来的。

    “行,不管怎么说,咱们先找找吧,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不能强求。”

    胡师爷知道知县是个耳根子软的,嗤笑了一声,没有说其他的话:“既然大人觉得应该找人,那就听大人的,只不过下官敢肯定,三天之内绝对找不到。”

    知县眉头紧皱,心中有些惶惶。

    三天时间过的很快,安以绣虽然待在王府,却有让人打探衙门那边的办事效率,听说知县倒是听话,派了不少人沿街询问。

    胡师爷却不一样,直接称病呆在府里,看样子是打算三天时间一到直接找他病了的借口推脱。

    第960章 吓唬林知县

    第960章 吓唬林知县

    听到胡师爷的行为,安以绣摇头轻笑:想不到这胡师爷的小算盘打的倒是挺精。

    小怪物也在安以绣身上上蹦下跳,想到安以绣平时的作风行为,止不住一顿乐:“这个胡师爷是不是个傻子呀?他以为自己不上堂就可以逃脱你定下的规则了?是不是太天真了些?你想好今天要怎么惩罚他了吗?真的要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吗?”

    安以绣揉了揉小怪物毛绒绒的耳朵,手感舒适:“一句威胁而已,但如果他真的冥顽不灵……”

    “你就要杀了他么?”小怪物抢话。

    安以绣点了一下小怪物鼻头:“就你话多,走吧,去看看他们进展怎么样。”

    小怪物翻了个大绿眼:一切不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吗?还看什么进展啊,真是,虚伪的人类。

    衙门。

    林知县坐在堂上,有些心神不宁。

    今天就是北平王妃定下来的三日之期,也不知道北平王妃会不会过来巡视,他查案也没有太大的进展,不知道北平王妃会不会按照之前所说的砍了他们的脑袋?

    “去去去,到门口看看北平王妃来了没?”

    林知县搓着双手,因为心中惶惶,坐也坐不稳,干脆从椅子上起来,来回踱着步子。

    有捕快前去衙门外转了一圈,没有瞧见安以绣的身形,返回来给知县汇报:“大人,小的没有看到王妃的影子,王妃就是撂下了那么一句话,她贵人多忘事,估计早就把这事儿给抛到脑袋后面去了,您也不用担……”

    “噢?我怎么不知道我的记性有这么差?”

    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得衙门内的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

    这……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呢……

    安以绣今日穿了一条罗云素白长裙,衣袖上用银线绣着暗花,从外面踏飞进来,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子仙气。

    或许正是她身上的仙气抚平了她那句话带给知县的恐惧。

    这么一个仙气飘飘的人儿,怎么可能会做要人命的恶毒事情呢?

    但是,知县心里还是怂,尤其是和他蛇鼠一窝的胡师爷抱病在家,他一个人势单力薄,更让他心里没有把握。

    “下官……下官参见王妃……”

    知县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如果此刻可以看到他声音的实质走向,一定能看出他声音高低起伏不定,就像不稳定的恐惧的小鸟。

    安以绣晲了知县一眼,没有回答知县,也没有问调查结果怎么样,只是神色淡淡在大堂内扫视了一圈,在众人眼巴巴的视线下清声问:“怎么不见胡师爷?”

    听她这么说,知县更觉得大事不妙。

    怎么看王妃的意思是要兴师问罪呢?

    天啊,这……

    这还了得?

    难倒王妃三天前说的是真话?调查不出来嫌疑人就要掉脑袋?

    看到林知县抖的随时要歪倒在地,安以绣尽可能憋住笑:“林知县,你听不见我说的话么?”

    林知县身子一哆嗦,结结巴巴道:“回王妃,胡,胡师爷他,他抱病了……”

    第961章 看望胡师爷

    第961章 看望胡师爷

    “抱病?所以说他这几天是没有来衙门么?”

    虽然胡师爷的一举一动都在安以绣掌握之中,但她这是询问,也只不过是例行公事。

    听她这么说,胡师爷吞了一口口水,只觉得心跳骤然加快,在心里不知道骂了胡师爷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