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一看就身手不凡,怪不得能把他们一举围剿。”

    徐江眉头紧紧皱起,分外不屑,懒得和他搭话。

    要不是他得从这个家伙嘴里知道关于蛮夷的信息,他现在就想把这个东西给砍了。

    好歹是一个副将,居然这么没有骨气的投敌,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脸?

    如果这事儿调一个个儿,他敢保证,沐家军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士兵做出这等自私叛国的小人行径。

    “你给我闭嘴,到了地儿再跟我说!”

    被徐江吼了一句之后,王副将缩了缩脖子不敢继续。

    他的小命还被捏在西凉这些将士手里,他还真不敢多说什么。

    把人带到大帐,徐江直接坐下,让随行的士兵给了王副将一个凳子,王副将战战兢兢的坐下,舔着脸和徐江笑。

    “行啦,现在到了地儿了,你可以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不过我可得提前跟你说,你必须得说有用的话,否则……”

    徐江手掌成刃在自己脖子上轻轻划过,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王副将连连点头:“那是自然的,那是自然的,将军,如果我把那些信息告诉你,你一定得保护好我的安全,不然被人知道是我告密,那我一定得被我们将军给千刀万剐了。”

    徐江撇了撇嘴,分外鄙夷:切,感情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啊?还担心被蛮夷那个将军宰了,未免想的太多了点。

    “你还在这儿和我谈条件?赶紧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本将军!否则,本将军现在就把你千刀万剐!”

    第981章 王副将供出同僚

    第981章 王副将供出同僚

    王副将差点被徐江吓出尿来,双腿一夹,竟然哭了起来:“别,别别别,我说,我什么都说。”

    徐江从鼻子里哼出一气:“要说就快点说,唧唧歪歪的,跟个娘们一样!”

    “我知道的也不是特别多,我就知道我们将军可能和北平那边有些联系……”

    说完这句话,王副将抬了抬眼皮子,悄悄观察徐江的表情。

    果然,徐江脸色顿变。

    这个玩意居然说蛮夷和北平那边有联系?北平不是王爷的封地么?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可就糟糕了!

    “什么联系?你今天必须得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眼看徐江双眼一瞪似要打人,王副将下意识闭上眼大嚷:“别别别!我说,我说,你别打我!我只是有一次去大帐和我们将军汇报的时候听了一耳朵,他和牛副将聊天,问牛副将和北平那边的当家的有没有把事情办妥,可能我听的时候他们的聊天就到了尾声,多余的我是真的没有听到啊……”

    只得到一个似是而非的消息,徐江的暴脾气起来了,拿过手边的长刀搁在王副将脖子上:“不说实话是吧?看来你想尝尝这长刀抹脖子的滋味。”

    王副将真的没想过徐江居然会食言而肥,顶嘴道:“你说过,只要我提供消息就不杀我的,你不可以这个样子对我!”

    徐江把长刀往王副将脖子上压了压,瞬间多出一道血痕:“那你倒是试试看啊。”

    感受到脖子疼的要命,王副将哭丧道:“别别别,我虽然不知道,但是牛副将一定知道,他也被关在大帐里了,刚刚就坐在我旁边,你想知道更多的就去问他,他一定能给你满意的答案!”

    还好王副将说出了点有用的消息,徐江把长刀收回去,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走,去把那个牛副将给我带来。”

    一波人重新回到大帐,在徐江的威胁下,王副将开始指认:“他,他就是牛副将!他一定知道关于将军和北平的勾当!”

    牛副将一脸懵的看着王副将,回过神发现自己被王副将卖了,顿时怒道:“nt的!你有没有点脸啊?居然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你等着,老子非td弄死你!”

    牛副将说着都要冲向王副将,被徐江带来的士兵制止。

    徐江挥手:“把人给我带出来。”

    看来这事儿有得审了。

    牛副将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就算徐江怎么严刑逼供都不吐露半个字,如果他不是蛮夷人,徐江真觉得他是个汉子。

    “你这样死扛着也没什么用,倒不如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这样还能免受刑罚。”

    徐江伸手使劲压了一下牛副将放在老虎凳上的腿。

    淳淳鲜血从伤口处流出,覆盖了整个老虎凳。

    牛副将偌大的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爆出来,咬紧牙关硬撑道:“我就是死也不会说!”

    徐江只觉得这人实在棘手,正想着还能用些什么手段撬开他的嘴巴,一阵冷声响起。

    “听说你媳妇怀孕八个月,应该快生了吧。”

    第982章 蛮夷和绿头山的交易

    第982章 蛮夷和绿头山的交易

    牛副将青筋暴起,发出一声怒喝:“沐渊白,你卑鄙无耻!”

    沐渊白身着银色战甲,将厚重的头盔拿下,徐江适时接过。

    沐渊白往前跨了一步,在距离牛副将半米的地方站定,薄唇轻启:“小溪村,薛慧芳,或者你想现在见她一面?”

    他双眼眯起,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并不和善,反而让人察觉到一丝阴冷之气。

    牛副将在听到沐渊白把他的情况调查的如此详细,蓄起一腔怒气的胸膛上下浮动,最终,化为无力的叹息:“你不要伤害我媳妇,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