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以绣往茅厕走,她喋喋不休道:“这住在宫里的人就是屁事多……”

    还没进茅厕,安以绣就觉得一阵臭味扑鼻,还有数只苍蝇在面前飞来飞去,要不是安以绣想看小怪物的情况,真不想在这种肮脏的环境停留一秒钟。

    还好这里没人,勉强是个可以讲话的地方。

    安以绣把小怪物从袖袋拿出来,小怪物正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绿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你怎么了?”

    被安以绣关切的视线注视,小怪物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疼,我好疼,呜呜呜……”

    “那里疼?给我看看。”

    小怪物躺在安以绣手心,伸出一只白色的小脚爪爪搭在安以绣指头上:“脚底被烫泡了。”

    小怪物粉嫩的脚底板确实起了一个黄豆大的水泡,光是这么看着就疼,难怪它刚才缩着一只脚,只用另外三只腿走路。

    安以绣拿出一块绣帕把小怪物的小脚爪小心翼翼的包起来:“这是怎么烫的?”

    小怪物想到自己被烫成这样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板车,忍不住哼了一声:“还不是那个板车,里面的铁块都是烫的,我一个不注意,就被烫了……”

    第1059章 她让你给我带什么话?

    第1059章 她让你给我带什么话?

    “烫的铁块?”

    小怪物连连点头:“是啊,滚烫滚烫的!都怪我速度太快,直接跳上去了。”

    安以绣眉头微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这个王坪村处处透着诡异,村民们害怕见外人,一旦不认识的人踏进这里,就会被他们赶出去。

    每家每户都大门紧闭,偶尔开门会传出一阵滚烫的热气。

    而且,村民们似乎没有什么工作,基本都是女人在田里工作,至于男人,都是拖着板车在街上走来走去,没有例外的话,板车里都是装的滚烫的烙铁。

    这个王坪村到底是干什么的?

    不等安以绣细想,茅房外一阵脚步声靠近,随后茅厕大门被一阵大力敲响:“哎,你上好没啊!赶紧出来!”

    苍蝇被那动静惊得更是乱飞起来。

    小怪物冲安以绣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声:“催鬼呢。”不情不愿的重新钻回安以绣袖袋。

    安以绣拉开们,佯装刚刚上完茅厕的伸手提了提裙角:“好了好了。”

    老太太斜睨了她一眼道:“上个茅坑也这么能墨迹,赶紧跟我来。”

    安以绣跟在老太太身后,走出茅厕,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终于觉得周围的空气也清新了。

    段秀才住在王坪村最里面的房子里,路上安以绣有意无意找老太太套话,老太太却无比警惕,除了告诉安以绣自己姓薛之外,其他的话,一律不肯透露。

    薛老太指着那间房和安以绣说:“段秀才就在那边了,你有什么重要消息自己去和他说吧。”

    安以绣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这间房,对段秀才的看法倒是有些改观。

    她以为的段秀才就是一个穷酸秀才,但是,一个穷酸秀才绝对不可能住祖祠里。

    这个段秀才到底是什么身份?

    安以绣大步走进祖祠,里面空无一人,看着无比安静。

    越往里走,越是光线越暗,直到最后完全黑的看不见。

    虽然安以绣看不清对方的脸,却能听到在她十点钟方向传来一阵压抑的呼吸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楚。

    那声音距她越来越近,最后,在她身后一米处停下。

    “你不是曹雪,你是谁?”

    那声音颇有些中性,一时之间让人辩不出是男是女。

    安以绣颔首,装作没听出身后人在哪儿道:“对,我是宫内的一名宫女,昨晚,有人跳水,我便将她救了起来,她拉住我,让我帮她到王坪村找段秀才带一句话。”

    段秀才沉默了一会儿道:“所以说,你不认识曹雪?”

    “对,我不认识她,而且,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知道她姓曹。”

    曹雪跳池的时候确实是这么和她说的,她只不过是把香囊内隐藏的话直接告诉段秀才,和事实出入并不大。

    段秀才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似乎是在考虑安以绣说的是真是假。

    安以绣也不急着等他回复,在心里默默数着数:三,二,一。

    “她让你给我带什么话。”

    安以绣唇角微勾,笑意渐肆:看来是信了,接下来就好办了。

    第1060章 明日午时来找我

    第1060章 明日午时来找我

    “她让我给你带一句话,但只有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