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尼酱,你出来干什么呀,不是还头疼的嘛?”

    七海秋子想起了早上出门时,七海建人还是苍白着一张脸,浑身无力的样子。

    一说到这,七海建人就恨不得把家里那只鸠占鹊巢的混蛋当成羽毛球往死里打。

    ——本来在家里躺在床上,好不容易头舒缓了一点,准备给自己泡杯奶茶去浴缸里泡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冲刷一下身上的汗。

    结果,一打开自己的房门。

    客厅里面毅然坐着一个拿着s打着游戏的五条悟。

    尤其是想到五条悟那贱兮兮的笑容,一点也不顾及他的伤势朝他撒娇——

    “七海海我饿了~想吃草莓大福~”

    “七海海中午想吃火锅~上次你在高专给我们做的就很好吃~”

    “七海海——”

    打住,七海建人不想再回忆仿佛在高专里被缠绕上的经历,他苍白着一张脸有气无力。

    “出来买菜,回去做饭。”

    “哦~”七海秋子恍然,站起来吨吨吨喝掉了奶茶扔到垃圾桶里,走过去帮忙拿上对方手中的便利袋,跟身后的赤司征十郎道别,“改天见啦,赤司君。”

    “改天见。”

    赤司征十郎没有跟七海建人打招呼。他看着七海秋子离去的背影,继续坐在了原地。

    有些喃喃:“这还真是……很不爽呢。”

    “欧尼酱做饭吗?”七海秋子晃荡着手中的袋子,“土豆,番茄,……我们去买只鸡吧,我想吃大盘鸡椒麻鸡~”

    七海建人愣了一下,他总觉得眼前的记忆似曾相识,仿佛发生过一样。

    “你喜欢中国的菜肴?”

    七海秋子顿了一下,“以前有个大哥哥,好像来自中国,去他那吃过几次饭就喜欢上了。”

    “……这样呀。”

    “欧尼酱,怎么感觉你好累的样子呀?”七海秋子抬头,眼神晦暗不明,“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哦。”

    “好的……”

    确实很累了,头疼到不行还要出门买菜给不速之客做饭,走到秋子身边还能若有若无的感受到她身上隐隐约约有诅咒的气息。

    (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祓除诅咒?)

    幸好,诅咒气息很微弱,弱到只有走进才能感受到。

    (不强大,晚上睡觉的时候进去看看吧。)

    打定了主意,七海建人稍微放松了一点。

    七海秋子有一些懵。

    她已经把真人降服了,就算真人再闹腾出水花来也没有任何办法。

    这种情况下……七海建人还这么难受那就是另有其因了。

    心怀鬼胎的两人沉默了一路。

    直到到了家,七海建人终于松了口气,将门打开,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嗨成一团麻花哈哈大笑的五条悟。

    青筋暴起。

    “五、条、悟!”

    左手拿着薯片,右手端着可乐,看见他们回来十分热情洋溢地跑过来,一手拢上七海秋子的肩膀。

    “好久不见,秋子酱~”

    七海建人更气了,推开赖在妹妹身上的五条悟,“不要吓唬我妹妹。还有……你们认识?”

    他狐疑地打量着两个人,突然生气,对着秋子说,“不要跟不认识的叔叔说话。”

    五条悟炸毛了:“喂喂!有我长得这么年轻的叔叔吗!最起码要叫哥哥呀!”

    七海秋子摸摸吐槽:“虽然你长得比欧尼酱要年轻很多,但是确实是比欧尼酱要大。”

    她叹气,恨铁不成钢的对自家兄长说:“这就是社畜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社畜!”五条悟抓着抓着薯条可乐搂上了七海建人的肩膀,“所以七海海要不要辞职当咒术师呀~”

    七海秋子:“欧尼酱确实需要职业和职位对应。”

    五条悟:“就是就是,七海海现在每天加班到十一点了吧。”

    七海秋子:“难怪看上去比羽毛球老这么多。”

    五条悟:“还有黑眼圈哦——”

    七海建人觉得自己的耐心又要快被这两个小学鸡给消耗殆尽了。

    七海秋子:“所以,欧尼酱还是找一份比较轻松的工作吧。”

    五条悟:“就是就是,来当咒术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