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凡事肯定要讲证据的吧,你这样空口白牙的说金馆长不是金馆长是不是有失偏颇了啊”

    “当然,贫道工藤新咳咳,贫道自然是不会空口白牙诬陷金馆长的。”

    李云话音刚落,旁边的金珊珊立刻就不受控制的冲了上来,也不顾及大小姐的形象,就这么看着李云说道:“道长道长我的父亲他到底在哪里”

    “难道居士没有怀疑过,其实这真的是你的父亲,或者说贫道刚刚只是在胡言乱语而已吗?”李云似笑非笑的看着金珊珊说道。

    金珊珊犹豫了一下,看着惊慌失措的‘金馆长’鼓起勇气说道。

    “或许我这么说有些奇怪可我知道,他不是我真正的父亲,我们之后生活了那么多年没有任何感情之间的交集,每天说话都不会再超过两句,就连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他也只是冷冰冰的表示遗憾就继续去和朋友喝酒了”

    “我的父亲,他不是这样的人,他的感情更加的丰富,他会陪我玩幼稚的游戏,给我表演魔术,不会让强迫我去和不喜欢的人产生交集,成为联姻利用的工具还有,如果是我父亲的话,我母亲去世,他会哭的比所有人都厉害,喝的比所有人都多,为的不是忘掉母亲,忘掉悲伤,而是看着她,陪着她,让她的记忆在脑海里更加的深刻”

    “我应该更早发现的你,绝对是一个冒牌货!”

    金珊珊捏紧了双拳,咬紧了牙关,到了现在,什么淑女,什么名流风范,统统都被丢的一干二净。

    冒牌金馆长还想要说些什么,眼神阴晴不定,想要继续找一些理由开脱。

    李云则是用手指点了点金珊珊的脑袋。

    “谁说你的父亲当时没有去呢”

    金珊珊的眼前一片惨白,幻境在眼前形成。

    这不是幻境,金珊珊知道,这是自己的记忆,小时候的自己,在母亲葬礼上的记忆。

    孩童的哭声,是自己的。

    大人的哭声,也是有的,来自外公外婆的

    还有

    还有哭声

    还有一道哭声从不知道哪里传来

    幻境之中的金珊珊抱着小熊娃娃在哭着,在哭着

    哭着

    哭声,来自男人的哭声。

    是一个男人,抱着一瓶老白干在墓旁哭泣,一个金珊珊不认识的男人。

    他哭的,比所有人都厉害。

    所有人,都只是认为这是一个路过的醉汉而已。

    只有当时的金珊珊觉得这醉汉有些不对,一直在盯着他,可到了最后,都没有看出什么来。

    直到醉汉离开后,年幼的金珊珊才哭泣的更加大声。

    因为在这一天,父亲和母亲同时离开了她。

    金珊珊能看清那人的脸庞,能清楚的读出这哭泣的脸庞下代表的是什么。

    代表的,是记住

    牢记,不遗忘——

    在魔术师团处,羽生真一真正的金馆长站了出来,朝着李云这边的方向走来,老魔术师看着那张老脸,有些狐疑的说道。

    “你干嘛呢”

    “嗯,其实我的名字不叫羽生真一,也不是日国来的流浪魔术师。”摘下圆筒帽后,略微施了个礼,笑道:“我的名字,叫做金源是她的父亲”

    金源一步步的走到金珊珊的面前,神色有些不安定。

    这些年来,没有尽到做父亲责任的自己是否有资格再见到女儿

    金珊珊也看着眼前这顶着陌生人脸庞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李云则是分别给了两人一个激励的眼神。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步步的靠近,到了最后,两人的脚步都越来越快,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过多的动作,拥抱在了一起,金珊珊早就已经泪流成河。

    “纵使相貌已经被改变,来自替身使者的互相吸引不对,灵魂和血脉的温暖依然会让两人互相靠近,无需言语,便能相认。”李云继续从袖里乾坤内变出一壶好酒来缀饮。

    “女儿,我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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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5章 窃身贼

    “在当年以人生为赌局结束后,你动用手里的资源让金源整容成羽生真一,让你整不对,是易容为金源,这就是你,作为一个窃身贼所做的事情,不仅窃财,还将别人的人生窃走作为一个被收留的可怜客人,在金源的家里生活了那么久,为的就是摸清金源的生活习惯还有其他一些信息,好扮演他的人生吧。”李云看着面容呆滞的假货金馆长说道:“你之所以还留着这金源一条性命,恐怕还是因为贼性难改吧,羽生真一这个身份,你还有用,不是吗”

    拂尘挥舞,假货金馆长脸上的痕迹被全数挥洒,被易容药水面具改变的脸庞下面,是一张和现在金源,也就是作为羽生真一的老人一模一样的脸庞,唯一不一样的是,这位羽生真一的脸庞更加的圆润,身子也更加的臃肿肥胖。

    杨天虎在一旁是难以置信,没想到自己这多年的友人居然真的是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