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白胡子老板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君子。

    “居士莫要误会了,贫道不要钱,不要女人,也并非想要你的命,只是想让你亲口说出一些事情而已。”李云微微一笑,挥舞拂尘。

    话音刚落,孽镜台的锁链缠绕上了白胡子老头的身子。

    黑色的锁链散发着诡异的黑气,将这一身漂亮的西装都腐蚀掉了一半,吓得白胡子老头差点当场尿了出来。

    想挣扎,可很紧,根本没有办法挣脱。

    越挣扎,越紧。

    孽镜台的锁链下,最接近真理的真实。

    “为了策划这一场野兽的盛宴,你做了什么事情,全部都给贫道说出来吧,你对牛国安一家做过的事情,不要有任何的纰漏。”李云淡然说道。

    做了什么事情?白胡子老头下意识的就想要开始撒谎吹牛逼,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抵住了他的舌头

    “我我派人把牛国安家的老太婆撞成了残废”

    声音不大,在这充斥这衣冠禽兽吼声的地方真的不大。

    但这声音,又很大,大到牛国安还有牛子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瞬间,这两父子眼都红了,抓着没有通电的笼子,鲜血从掌心渗透出来。

    “你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吗!”

    “这都是我干的用这场比赛收益的万分之一去买了一个穷人的命让他去撞本来是打算报复牛国安的可后来想到了更好的方式父子局”白胡子老板面如死灰,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他无比的绝望。

    身体不是自己的

    在场的观众们可不管这么多,只隐隐听出了这两父子和白胡子老板有血海深仇,立刻全体大喊杀了他

    他们可不会管这些有的没的,只要场面足够劲爆那就足够了。

    “真的宛如野兽一般的存在,平时的理性全部被抛弃,只剩下兽性,如何称之为人呢?”李云环顾四周,看着这些化身野兽的人们。

    文明社会里的文明人,来自各个国家,各个阶层

    李云对这里是发自内心的厌恶,纵使是那些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可这种游走在法律边缘的斗兽场更不应该存在。

    “人啊”

    放开孽镜台的锁链,白胡子老板瞬间放松下来,警惕的说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不明白,你不为名,不为利,来搅合我们的事儿,来劫持我有什么意义?”

    白胡子老板很害怕,害怕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就好像死了一样。

    年纪大了,就会畏惧死亡,白胡子老板也不例外,所以才会更加崇拜这种在生命边缘冲击的【运动】。

    “贫道为何而来,也许在你看来也只有利益才能驱使一个人的行动。”李云面色淡然,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被气运吸引来的,而是继续一副大湿模样说道:“有些人活着,他却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他们却还活着。”

    “贫道不是针对谁,贫道是说,在场的各位,你们都是属于活着的,已经死了的人。”

    声音不大,却能传到所有人的耳边。

    震彻心灵。

    不大的声音,盖过了所有在场‘野兽’的咆哮声。

    “下雨啦,收衫啦”

    外边匆匆忙忙的声音隐隐传进了拳击场里。

    乌云蔽日,雷电咆哮,一点点的雨水落下。

    明明刚刚还是烈日当头的,瞬间被遮盖

    双目被白色的电芒所遮掩。

    “天雷,听吾号令”

    电芒落下,没有燃烧,没有火焰,只有纯粹的破坏。

    一片白茫茫下,除了生命以外的东西,都被焚成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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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6章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望着眼前的废墟,白胡子老头只想要瑟瑟发抖。

    天威狂雷,恐怖如斯。

    没有一个人死,甚至连受伤都没有,只有这方圆内的木屋子都被摧毁成了灰烬。

    “哈哈逃过一劫,逃过一劫,果然我并不该绝啊。”白胡子老板笑了,看着眼前的废墟,再看看完好无损的自己,这对比不可谓不强烈。

    自己活下来了,没有被那精神病似的道士给弄死,顿时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心头。

    周围的人都被吓的作鸟兽散,白胡子老头也想要转身离开,可一转身就看到了牛国安两父子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眼神很冷,好似凶猛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