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师傅都不能做吗?”阿大歪着脑袋说道。

    “并不能,这是你们熊猫人的天赋,与生俱来的技巧。”

    白沉将鳞片递给了阿大。

    阿大看到鳞片后一牙口就下去了。

    李云:“”

    白沉:“”

    “啊不是要我去咬吗?”阿大揉了揉嘴巴,这玩意,口感贼差劲。

    “并不用咬,用你的武学,将这鳞片内的【煞】引出来。”白沉说道:“将祂引出来,就知道这玩意的本体究竟是什么了”

    阿大能将柳燕璃的【煞】引出来,是一条条的鱼,代表着柳燕璃的本体。

    接引李云和白沉并不能,这种【心魔】早在渡劫的时候斩掉了。

    阿大表示了解,气沉丹田,氤氲之息从身体涌出。

    缠绕着这鳞片——

    黑气疯狂涌出。

    代表着这鳞片主人的【煞】。

    “是疑惑。”

    黑色的气逐渐凝聚成人形,穿着一席布衫短打,从婀娜的身材来看,这大概率是个妹子。

    人形没有脸庞,只有一片模糊。

    阿大看着眼前的煞魔,气沉丹田,一朝气功波就打了出去——

    然后就被这人影揍飞了。

    “额,我好像打不过她”

    “看出来了”李云没有对这煞魔动手,而是等白沉鉴定种类。

    此时的白沉,面容呆滞,呢喃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居然是真的”

    白沉的话吸引了这人形,一看到白沉后好像看到了杀父仇人,嘶吼着冲了过来。

    非人的吼叫,野兽一般的咆哮,和她的外表完全是两个极端。

    白沉则呆愣在原地,一直没有反击

    “斩。”

    李云觉得不用犹豫了,一剑将这煞魔给砍成了灰烬。

    直到变成灰烬之前,都在朝着白沉跑去

    “她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我觉得我应该认识她可是这不可能”白沉的心神动摇说道:“在我当矛之前,她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白沉陷入了混乱状态中,一脸懵逼不知所措,李云没有打扰他思考人生,只是捡起了地面的鳞片。

    清除了上边的黑色煞气后,另一点光芒从里边迸发而出。

    梵音阵阵,点点佛光。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

    上次在寺庙里见到的那个将死和尚。

    在旱村见到的因陀罗天。

    像是两种佛力混杂在一起

    李云想起了,因陀罗天那一击好像要击碎什么东西似的

    “难道那一击是对这鳞片的主人使出的么那要这么说的话,很有可能在旱村有什么被我们遗忘掉的东西”

    可能当年因陀罗天那一击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目标。

    也有可能没有完成,或者只完成了一半,正静静的躺在地里

    旱村美滋滋,生活乐融融。

    自从有了水之后,村子里的生活不说上升了一个档次,起码生命可以保障了。

    生命得以保障,对于旱村的人们来说就是最大的恩赐。

    那雷霆一击,不仅仅击出了个湖泊来,这水蔓蔓延开来,让土地得到了水的滋润,一些植物的嫩芽正缓缓从土地里长出。

    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