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可能才能将这伤痛驱逐。

    当然也有可能一个月后就习惯了和爹妈同床,自己一个人就睡不着觉了

    “你好像挺不服气?”

    李云听出了小黑言语中的情绪波动。

    还有点大。

    “没什么不服气的。”小黑淡然道:“只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保家卫国的英雄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个你问我也没用,你要问的话,还是问天道吧,反正编织命运的是祂才对。”

    “不,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小黑没有纠结下去,而是继续道。

    “你说的那一缕幻影,其实是一股极其强大的执念,跟那老头子有关,你要去看看么。”

    “自然是要去的,白送的愿力不可能不要不是吗?”

    李云微微一笑,让昆仑镜打开了一道大门,直接就朝着那地方走去。

    “明明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的”

    天还没亮,凌晨六点不到,周围没有几家开着灯

    “爸,我就先出去了”

    怪大叔扛着一大桶的糖浆就走了出去。

    不是害怕被人看到,而是因为天亮了就睡不着觉。

    老毛病了。

    怪大叔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毛病,反正身体都这样了,得过且过吧,好在还有一股子傻力气可以用。

    早上的人少归少,但还不是没有

    “马家的孩子啊,离远点”

    “看多少遍都觉得好恶心。”

    “呕”

    怪大叔听不到一轮的声音,看着那些人,‘友善’的咧嘴一笑,打着招呼。

    “桀桀桀”

    那些人立刻吓得跑的比谁都快。

    整个街道就只剩下了怪大叔一个人。

    面对这些落荒而逃的人们,怪大叔只能无奈一笑,最后继续扛着这一大捅糖浆前进。

    来道了巷子尾的一栋小平房处。

    敲响大门。

    没有反应。

    “还没起床啊”

    怪大叔直接坐在平房后院的地板上,等着人来开门。

    家养的土狗一直对他汪汪叫。

    无论来了多少次,都一样。

    狗眼看人低啊

    过了有好一阵子,这大门才打开。

    这屋子的女主人才不耐烦的出来,看着怪大叔道:“马承你把糖放门口就行了”

    “好好”

    马承唯唯诺诺的将这糖桶放到了门后。

    此时女主人刚想关门,马承就纠结道:“老板娘,这个结账的事情”

    “哎,烦死人了你这人。”

    老板娘随手甩下一笔钱,重重的关上了大门。

    马承默默低下头,捡起钱来。

    这些钱,根本不够啊

    然而最后,马承还是准备拾起零钞离开。

    毕竟,也只有这一家愿意收他的糖了啊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