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部这次的节目,是每个人都准备一个节目。因为网球部只剩下十一个人,去掉幸村本人就只有十个人,还特意限制了不能搭档准备节目必须单人表演——或者找不是网球部的人一起搭档。

    《wonderful days》不算是单人表演,因此真田还另有节目。

    倒是切原可以逃过一劫。

    他站在场边想把节目看完,被柳往国中部赶:“你该回去了,别把所有事都扔给玉川。”

    “前辈真是的。”切原抱怨了两句,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体育馆的门。

    既然借来了电子琴,柳生就顺势把自己的节目定为演奏表演。

    他弹了一首《致爱丽丝》。

    仁王的节目是飞镖射苹果。他扎了个稻草人,用棉布包了个原形当做是脑袋,在那上面放了苹果,又把稻草人靠在特意准备的泡沫板上。

    ——本来打算找真人的,没人愿意陪他试。真田倒是想,被柳拉住了。

    仁王感到可惜。

    他的飞镖可是很准的。

    他绕着稻草人扎了一圈,又射中了苹果的中心,然后徒手把已经穿了个洞的苹果掰开,一半塞给了丸井一半塞给了桑原。

    主持人们:……

    丸井准备了舞蹈。他特意邀请了菊丸,又叫了岳人,还加上一个主动要求帮忙的慈郎,选了一首去年很火的唱跳歌曲。

    桑原原本想和丸井搭档,碍于规则无法准备双人节目,只好上场讲单人漫才。

    他讲u17训练营的事,不知怎么就讲到了丸井和木手搭档,不由得悲从中来。好好的漫才变成了“故事会”,还是丸井实在受不了上台把他拉下去的。

    大家都以为这是准备好的双人漫才桥段。

    柳则叫来了乾,表演现场调制饮料。

    他们原本计划的是调酒,做成漂亮的多层鸡尾酒。

    不过乾既然上了场,场面就不可收拾了。

    混合的各种液体变成了诡异的颜色,还开始冒白色的气。

    不二在观众席上盯着玻璃杯看:“好像很好喝的样子……”

    “哥!哥!你冷静!”裕太抱着他的手,生怕自己哥哥就这样下去做“尝味道的志愿者”。

    不二弯起眉眼:“裕太这么关心我呐~”

    真田换了一身道服,表演了现场拔刀术。

    仁王扎的稻草人被废物利用,整个被切成了五段。从脖子开始,包着布的“脑袋”掉下来,然后是两只手,最后拦腰砍断,只剩下充当腿的一根木杆。

    场面突然变得沉默。

    还好压轴的是毛利。

    毛利找了越知一起,排了一出双人剧。

    他们特意挑选了《五十度灰》的真情告白片段。越知是大总裁,毛利是小记者。

    “说起来,毛利在越知前辈面前这种小鸟依人的样子……也很可怕啊。”一个二年级的,已经表演完的普通部员和另一个普通部员窃窃私语。

    另一个普通部员擦了擦汗,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正选们。

    “反正咱们网球部的正选都不是正常人。”他说。

    先忍不住吐槽的普通部员郑重地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就感觉裕太很适合解说和吐槽的工作,总感觉动画里他就是干这个的所以出场一下hhhhh

    以及因为网球部借的不是礼堂而是室内体育场所以才有这种滑稽场面出现(幸村:这群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觉得立海日常相处就是互坑的方式hhhh

    p.s:虽然感觉今年立海拿到全国冠军毫无难度,但想问一下大家对学校之间的调整怎么看,比如因为不动峰没有高中部所以橘高中去了青学这种……不然走了手冢和越前,青学的战斗力直线下降(大石和河村也不在来着)。其实关东大赛没什么好写的,重心应该是放在关东大赛结束后的青年选拔和u17选拔上,得给越前一个回来参加u17训练营的理由,我还想让他回来打篮球(不是)呢。

    p.p.s:明天可能没有更新哦,看具体情况定吧。反正十一点半没有掉落就没有更新了。海原祭卷结束了,下章开始写联赛。

    第二卷 重振旗鼓的联赛

    第13章 内部摸底练习赛和联赛局势

    网球部的海原祭特别节目圆满结束。

    参与的观众都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以迹部为代表的的熟人们对幸村的单独观众席大家赞赏,声称只有这样的地位才符合幸村在立海的独特定位。

    真田没听出这种说法里的潜台词,一脸认真地附和,引来众人的憋笑和幸村本人格外温柔的眼神。

    不过就算要教训也得私下里教训。

    在其他人面前,自然只能原谅他啦。

    ……

    “太惨了。”丸井表情沉痛地说。

    仁王赞同他的话,捏着自己辫子的手都有些僵硬:“是啊,太惨了。”

    他们站在网球场边,观看一场实力过于悬殊并且过程过于惨烈的比赛。

    比赛的两方,幸村和真田。

    如果加上一些前缀形容词,那就是治病归来状态未知的幸村,和在世界杯过后又苦练了一段时间并觉得自己能打赢幸村的真田。

    而现实的结果表明了,真田的“自觉”是完全错误的。他或许能打赢幸村,但是是半年前那个并未从病痛中恢复过来并且心理状态也不是很好的幸村,而不是现在这个破除了迷障也不再彷徨,还经历过漫长的再次手术和复健变得比以前更坚强的幸村。

    立海的其他正选当然早就预知到这样的结果——他们对幸村的实力有种迷信般的信服。

    但他们都没想到,这场比赛会这样的一边倒。

    “幸村的复健效果很好嘛。”柳翻着笔记本,一边随手写着,语气轻松。

    黑部教练对幸村有过这样的评价:“这个年纪就能在网球上用最小限度的行动获得最大限度的效果,着实令人惊讶。倘若病症根治,不妨去挑战一下激烈的打法哟。”

    实际上,所谓的“用最小限度的行动获得最大限度的效果”,不过是幸村在回归网球部准备全国大赛的过程中,发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和肌肉反应与先前相差太远而不得不开发出的技能。

    在此之前,在幸村意气风发地带领立海网球部拿下了全国大赛冠军的时候,和更早以前,在小学网球界也未有一敌的时候,幸村从未用过这种打法。

    他的一招一式很干净,但也很坚决。甚至那时候他还带着少年意气,不吝于用一些过于花哨而技巧性过高的姿势去“炫耀”己身对网球的掌控。

    黑部教练并不知道这些。

    但他看出幸村心底燃烧着火焰。

    他或许平日里是温和而柔软的,但只要一拿上网球拍,就会变成最强大的战士和最残酷的暴君。

    现在,那掩盖在泥土里的火焰终于烧穿了土层。

    它吐出一点火星,在地面上试探地爆发出积累已久的力量。

    砰!

    网球砸在底线上。

    真田脸色发白,额头都是汗。

    他喘着气,只觉得自己眼前发黑,手心都是虚汗,而双腿肌肉也因为过重的负担不受控制地抽动。

    无边无际的精神压力包裹着他,让他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要耗费数倍的力量才能完成。

    于是他的血管,血细胞,似乎都被这样的压力所震慑。

    供血不足让他缺氧一样逐渐失聪和失明。

    幸村的yips。

    比起从前,少了一些精神误导,多了更多的直接压迫。而随之而来的网球上的技巧性的旋转和力量,让他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肌肉。

    不是这样的……

    我明明已经可以破除掉yips的影响……

    但为什么……无我境界没有任何用处!

    冷静下来,真田弦一郎!

    太松懈了啊!

    真田发泄一样仰起头大吼出声。

    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嘹亮。

    但事实上,他的队友们看到的场面,只是他无法承受一样仰起头,无声地张了张口,双眼里有颤动,也有迷茫。

    啪。

    网球砸在地上。

    充作裁判的二年级前辈光是看比赛就全身是汗。

    他铆足了力气吹了哨,哨声却隐约有些虚弱。

    “game won by 幸村!6-0!”他挥了挥手。

    场边的柳按下计时器。

    “15分32秒。”他说,“比起上一次他们对决,出成绩的时间缩短了一半。”

    “上一次我记得他们打到6-4了。”柳生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