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比赛中受了严重的伤的,亚久津,远野,石田算是伤的比较重的。亚久津是因为自己在受伤的情况下还不断给脚踝施加负担,二次伤害而导致的病情严重。远野和石田都算是旧伤上添新伤,本身劳损超过了一定程度再受伤,就不那么容易好。

    除此之外,仁王也算是伤的重了。他的伤分三部分,幻影使用过度造成的精神衰竭,和本身在一军挑战赛上伤了的手肘的二次伤害,还有比赛场上巨人化的强势攻击。最后一部分duke替他挡了很大一部分,算是被前辈护着了。前面的两部分,他也超出意料地恢复了。因此比起上诉的三个人,仁王的情况要好很多。

    总的来说,日本队的冠军来之不易。

    德川很珍惜这个冠军,但他同样也觉得这个冠军的由来,和他一直以来坚信的信念不一样。

    他必须得通过什么方式去做点什么。去证明自己,或者让自己被说服。所以他得留在日本队,打完他最后一次的u17比赛。

    这种心理幸村懂。

    他和德川在双打中能力共鸣过,窥探到一些前辈的心态。

    信念之战是很重要的。

    他一度动摇了自己的信念,但身体的康复和大型的赛事让他重新坚定了信念。

    所以他打算直面德川。

    no.1的位置只有一个。

    幸村记挂着德川很久了,等到了比赛现场才发现不对,他们这轮的对手不是德川,是牧之藤。

    哦,名古屋星德呢?

    那要等到下一轮四强赛才行。

    但牧之藤?

    牧之藤有什么像样的对手吗?

    平等院毕业后,牧之藤确实留下了几个技术还算不错的选手,但这些选手的实力和立海大的几个人也是有壁的。

    平等院就不是个友善的人。

    以前国家队的人服他,也怕他,更忌惮他。

    除了duke,对他多是敬而远之的态度。

    而平等院也不是对他的队友会有友善态度的人,他宁愿用凶狠的方式去践行他自己的网球道路。

    这就导致了牧之藤的人和平等院也不怎么熟——就算平等院是部长。

    况且他还游学过一年,能当上部长是凭实力和地位,其实不怎么管部里的事。

    立海大打牧之藤打的很顺利。

    从头到尾都没有波折。

    双打二的丸井和桑原这次没有意外地打赢了比赛。

    桑原的打法更凶悍了。

    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

    现在他还只能凭借心气打出这样的球,但进一步进修,充分利用混血的身体优势,他也会进步很快。

    丸井则显得有些沉默。

    仁王和柳生说悄悄话:“我觉得文太不太高兴。”

    柳生赞同了仁王的说法。

    “丸井君确实不太高兴。”柳生顿了顿,“我大概能理解桑原君的想法。”

    “啊。”仁王飞快地领悟了他的意思,用眼角瞄了他一眼,“你不至于吧?”

    “我的好胜心可比桑原君强多了。”柳生说。

    他们没有聊的更深。

    彼此都明白彼此的双打有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感觉,打一场少一场。

    但到了这个时间段仁王差不多也想明白了。

    他想试试职业比赛。

    所以他也不觉得惆怅。

    做了这个决定就意味着,就算柳生明年不出国,他也会试着打单打。

    幸村出国了以后,单打少了一个人,他和柳抢单打名额总不会抢不过的。仁王甚至觉得自己能打赢真田。

    所以他没有和柳生聊得更多。

    大部分时候他们是心有灵犀的。仁王自己也觉得很神奇,他和柳生的性格过于不同的。两个人实际相处时也时常会有小的摩擦,吵架也是家常便饭。

    但这都没有让他们对彼此产生仇视的态度。

    甚至他们的感情在这样的摩擦中变得更好了。

    他们懂对方,也认同彼此之间的差异。

    真田要是懂这个道理就好了。仁王这么想。

    这天的比赛结束的比前两天更早。

    立海大三场直落比赛,来观战的人里大部分是已经在全国大赛淘汰了的队伍,看着立海摧枯拉朽的胜利都很感慨。

    这已经是八强战了,但对手看上去对立海大毫无威胁。

    下一轮就是四强赛。

    这下是真的要对上名古屋星德了。

    想是这么想,但比赛当天幸村发现名古屋星德的队伍里没有德川。

    他挑了挑眉。

    柳慢条斯理拿出笔记本:“幸村,我早上想和你说这个事的。”

    “哦?”

    “德川前辈今天在法国有比赛。”柳说,“他参加了今年的青年法国公开赛。”

    “现在有比赛吗?”

    “排位赛不是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都有的吗。”柳看了一眼幸村,“你不知道?”

    幸村:“……”

    “我只要打败他就可以了,不关心他到底在做什么。”幸村自然地说。

    他又不需要收集对手的资料。

    既然德川不参与这场比赛,那幸村就对这场和名古屋星德的比赛失去了兴趣。

    不过他们到了赛场发现也不是没有惊喜的。

    去年在法国队的比赛中出场过的那个很喜欢日本忍者文化的法国人今年参与了名古屋星德的交换生活动,在队伍中还不断向真田打招呼。

    “师傅!”

    真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柳转过头,语气里带着笑意:“你答应收他为徒了?”

    “太松懈了!”真田哑声道。

    不止忍者少年奥斯沃·德隆,法国队的那两个模特一样爱耍帅的埃德加·德拉克洛瓦和蒂莫西·莫劳也来了。这两位去年在和日本队的比赛里都是双打选手,分别是两队双打。前者打的“艺术网球”,往自己的搭档脸上画画就能改变搭档的性格——虽然算是精神力招数,但特意用这种“画画”的表现形式就很诡异。后者则很有人气,和自己的搭档把球场当做t台一样展示着做各种表演。他的搭档今年超龄不会再参加世界杯的比赛,他觉得无聊就来了日本。

    幸村在认出这三个人之后,就明白了为什么名古屋星德今年的成绩很好了。

    这可都是“职业”级别的选手。

    或许其他阿根廷,西班牙来的选手也是预备的u17代表队员?

    ……好像不是。

    所以法国队在搞什么。

    去年日本队打法国队赢的不算特别顺利,但总的来说也不算艰难。

    但那是日本队,集合了全日本最顶尖的中学网球手。

    全国大赛呢?

    如果名古屋星德没有遇上他们,或许真的能一路打到决赛,甚至打败四天宝寺。

    但名古屋星德遇上了立海大。

    真说起来,对比一下,立海大才是那个拥有更多国家队代表成员的队伍。

    “我和柳生,今天能和那个画画的对上吗?”仁王不记得埃德加·德拉克洛瓦的名字。太长了,他看着电子显示屏上打出来的两边队伍的名单也支吾了许久讲不出具体的名字,因此用了指代形容词。

    丸井这几天心情都不是很好,闻言只是侧过头瞥了仁王一眼:“你知道这家伙打单打还是打双打?”

    “他的招数不打双打是浪费。”仁王说,并且在心里一句比我不打双打还浪费。他的幻影在单打上也能发挥很大的作用,打双打也只是因为“方便好用”。但那个法国人就不一样了,法国人的招数就需要一个被他操控的搭档。

    丸井大概明白仁王的意思。

    他哼了一声:“也可能他的对手是我和杰克。”

    “噗哩。”仁王知道幸村想要给桑原更多的出场时间来调整他和丸井的状态和心态,一直让他们俩排在双打二的位置。但好几天不打比赛,他也有点心痒。

    单打三……

    今天的单打三是柳。

    对手是名古屋星德某个不知名的……外国人。

    不会输吧?

    仁王忍了忍,没有和丸井说话。

    他觉得这个时候说任何话都容易被丸井揍。

    虽然他真的挺想上场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写岔了,还没到名古屋星德来着。

    第58章 再相遇

    柳干脆利落地打赢了单打三。

    很多时候外人会认为柳的实力不算很强。因为柳总是会输掉一些看上去不应该输的比赛。比如和乾的比赛,又比如和三津谷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