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也没回比划了个中指过去,“马上就有了。”

    .

    我去了503监狱。

    执勤兵都溜去宴会厅了,监控室里无数个屏幕闪着诡异的蓝白光。

    我盯着监控墙看了好一会儿才找到omega,他隔壁房间里那个alpha已经不动了,应该不是睡着了,他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仰倒在了他经常对着嘀咕的桌子上。

    没有人发现。

    omega没有睡在床上,他抱着膝盖缩在墙角,一眼扫过去我都没有看到他的存在。

    “你在干吗?”我从监控室顺走房卡,进了omega的房间。

    房间里有淡淡的月桂香气,没有竭力压抑,也没有刻意释放,淡得好像只是omega的体味,却让人感到舒适。

    “你怎么不去床上?”我在他面前蹲下来,omega好像睡着了,睁开眼睛乍一看到我的时候明显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压抑着恨意的平静。

    他没有理我,转头面向墙面,我看到他后背上有几道深深浅浅的伤痕。

    “药在这里,”我把口袋里的小瓶子放到他面前的地板上,“一天涂一次就行。”

    这还是联邦给alpha军官配发的特效愈合药物,一人只有一小瓶,我这个还没用过几次。

    我知道他不想理我,但还是道,“等他们行动结束,我会向总司申请把你分配给我,到时候再和我闹别扭也不晚。”

    “不会的,”omega突然笑了起来,这声音在一片寂静里让人有点发毛。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去慰安营吗?”我皱了皱眉头。

    “不,”omega摇了摇头,“他们死定了。”

    第九章 马上对他进行完全标记!

    “你提供的是假情报?”我脸色沉了下来,这个omega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你猜,”omega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的样子,他后背上的衣服被鞭打得破烂不堪,布料和皮肉黏在了一起,而他浑然不觉。

    “你最好别耍花头 ,”我警告了他一句,“我现在就可以出去告诉总司,让你的计划前功尽弃。”

    “你不会的,”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人感觉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很不爽。

    是的,我不会,单是夜闯503监狱,私下见重刑犯这一条我就说不清。

    因为听信了一个疑似神志不清的omega的后话,撤销了行动计划,造成的损失我也承担不起。

    毕竟罗修他们还从来没有出过错。

    “我是不会说,”我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干了。”

    “不信,”他又把头转了过去,似乎是觉得没什么意思,“还有三十分钟他们就回来了,你时间不够。”

    操,这是在夸我吗?

    即使在这个完全封闭的房间里,omega仍对时间有着近乎变态的精准把控。

    我拎着omega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omega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一个只剩下空壳的布娃娃。

    “你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我捏了捏他颈后的腺体,手顺着omega的裤子伸进去,中指插进了他的穴眼里。

    omega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呜咽,但被他咽回去了。

    omega的体内还是那么温热湿滑,我曲起指节抠了抠,感觉omega的两瓣臀肉像石头一样紧紧绷着。

    我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omega的腺液,在黑暗的空气里拉出透明的丝,泛着淡淡的月桂香。

    我玩过的omega不少,但大部分都不是处子之身,下体里揉出的液体总有一种腐烂的苹果或发酵的玫瑰花的香臭味,让人丧失兴致。

    “今晚的话我会当没有听到,”我把omega扔到床上,“你已经不清醒了,现在需要休息一下。”

    我走出了omega的房间,去监控室归还房卡,omega在屏幕上被缩成一小条,他躺在床上,一动也没动。

    .

    作战监控室里所有人都盯着那一方小小的屏幕。

    现在是黄昏,猫头鹰站在大漠里仅存不多的树杈上,黄沙被卷起来,露出下面的森森白骨。岩浆从暗无天日的地下喷涌而出,到达地面变成了粘稠的血,冲到天上遮住了血糊拉拉的太阳。

    行动失败了。

    联邦最精锐的alpha先锋队全军覆没。

    发电厂早就是一个弃之不用的空壳,里面没有烧不完的燃料和手无寸铁的工人,只有整装待发的游骑兵。

    装甲车在离发电厂一公里外的地方压到了改装过的单兵雷,爆炸中夹带的钢钉轻易就把铁皮穿透,燃烧着没入了战士们的身体。

    感觉不到疼,因为皮肉在瞬间被烧焦了,剩下一个炭黑的洞,连血都流不出来。

    早已埋伏好的游骑兵蜂拥而出,他们没有保留战俘的习惯,所有还活着的alpha都被补了一刀,血从颈部的断口和嘴里涌出来,渗进沙地里,变成了丑陋的黄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