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不舒服吗?”我从omega身后靠过去,把他搂进了怀里。

    “也不是,”omega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你有没有听说过乳腺癌,得了是不是会死。”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是不是胸涨得疼,”我强硬地把omega翻过来,“给我看看。”

    “也不是疼……”omega横竖抢不过我,干脆躺着不动了。

    我把他衣服掀上去,明白了他一大清早就开始不对劲的原因。

    omega的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凹进去了。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我盯着那两条紧紧闭着的小缝,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来。

    “我也不知道,”omega有点难堪地把脑袋埋在我肩上,“是不是生什么病了啊?”

    “没事,没事,”我努力回想了下前几天刚复习的omega产后护理一百问,“我给你嘬嘬试试?”

    omega嘴唇动了动,显然是有点抗拒,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毕竟小丸子还在等着吃奶呢。

    我让omega靠到床头上,自己爬上去含住了微微肿起来的乳晕,用力吸了几口,舌尖探试着在凹陷处抠弄了两下。

    “嘶……”omega痛得直拍我的头,“疼……啊……”

    “一会儿就好了,”我含糊不清地说着,捉住他的手压到身侧,嘴里又是一吸,omega整个人僵了一下,乳晕周围的小米粒都立起来了。

    怀孕以后omega的胸脯柔软了不少,但轻轻按上去还是可以感觉到大小不一的硬块,我用手拢了拢那一点可怜巴巴的胸肉,嘴唇叼住乳尖猛嘬了几口。

    “啊,啊!疼……唔……”omega痛叫着蹬腿踢我,我结结实实硬挨了两下,一鼓作气把小巧的乳头从肉缝里吸了出来。

    “喏,好端端的呢,”我随手把上面水亮的唾液抹去,“啥病也没有。”

    omega在我怀里直倒气,整张脸都憋红了,鼻翼一动一动的,莹莹眼白里也染上了一抹泪痕。

    omega先前在游骑兵那边受了不少苦,跟了我又得遭这个罪,我顿时就心疼得不行,一口奶也不想给小丸子吃了,把omega揽进怀里细细哄着,“好了好了,咱们不弄了,啊,不弄了。”

    “不弄了小丸子吃什么,”omega瞪我一眼,声音还是颤颤的,“还有一个,赶紧的。”

    “你要疼了就咬我吧,”我把指尖塞进他嘴里,“生孩子尽你受累了,我跟着也感受一下。”

    omega呸地一声吐出来,“就不怕给你咬断。”

    “没事儿,”我嘿嘿笑,“要不你抓我脖子也行,就是别抠到腺体……”

    这个清晨很漫长,我一口一口把omega的结症嘬开,弄到最后乳尖是冒头了,但一口奶水也没有吸出来。

    “我觉得快了,”我抹抹嘴,“好像吃出了点奶香味。”

    “你吃出了个鸡巴,”omega气儿还没喘匀,大敞着怀靠在床头上,布料擦到一点就疼得厉害。

    “再嘬就破皮儿了,”我吻了吻那一对小巧红嫩的乳头,“现在有奶了也不能给那个瓜娃子喝。”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omega气不打一处来,抓着我的脑袋狠敲,“自己儿子这么不上心。”

    “当然还是老婆最重要,”我把omega拥到床上,“趁那个小崽子还没醒,赶紧让老公好好抱抱你。”

    第二十二章 番外三 嘿嘿

    我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在镇子上的特长班里教小朋友们防身术。

    这年头不打仗了,我们反而一身屠龙技被困在茶米油盐的生活里,小丸子的奶粉钱都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当教练比较无聊,但还算稳定,我结束最后一节课,提前请了假,omega的发情期就在这几天了。

    omega没有工作,但在家里也闲不住,整天街头巷尾地溜达找活干,搞得周围邻居都以为我虐待他。

    我哪儿敢啊。

    这年头omega的工作本来就难找,插花和烘培之类的他又不愿意去学,一堆软软甜甜的omega凑在一起讨论妈妈经,omega进去掉一层鸡皮疙瘩又出来了。

    我回家接小丸子去托管所,omega没在,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说实话我有点生气。

    快发情的omega怎么能一个人跑出去。

    回来的路上我给omega打了电话,他没接,我开始着急起来,心里像装了一百只跳蚤。

    我刚到家门口,迎面慌慌张张跑来一个学员,说omega被人堵在巷子里了。

    悬在心口上的巨石重重砸下,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学员还在身后大呼小叫,我根本听不清他在喊什么。

    巷子离我家不远,但环境不太好,很多omega宁愿绕远路也不会从巷子里走。

    我喘着粗气跑过去,在空气里捕捉到了一丝月桂的甜味,很淡的一缕,转而飘散在空气里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