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天笑虽是个不学无术的大少,但毕竟是冯振东的儿子,还是有两下子的。

    而何晴,只是稍微跟自己父亲学过几天而已。

    见冯天笑这一拳来势汹汹,何晴有点慌了。

    而且,卫生间地方就这么小,现在挤了三个人,根本无处躲闪。

    眼看何晴就要吃拳了,张远只能挡在她身前;同时,龟壳护体!

    砰!

    冯天笑一拳打在护甲上,反被狠狠震开。

    退开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地板上的一滴沐浴露,随即“哎呦”一声,身姿直往下倒!

    砰!

    哗啦啦!

    这一倒,冯天笑刚好一头插进了马桶里,溅得水花四射。

    然后,身子保持着一个非常诡异的姿势,一动不动。

    ……

    张远和何晴暗暗松了口气。

    但过了好久,发现冯天笑还是一动不动,脑袋依旧插在了马桶里。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觉得有些不妙。

    最后还是何晴先走了过去,轻轻推了冯天笑一下,道:“喂?”

    “啊……”

    这一推,何晴吓得一声尖叫。

    原来,冯天笑的身子已经僵硬了。

    张远心里已经猜到了,但还是问道:“怎么回事?”

    “死……死了……”

    何晴吓得面色惨白。

    张远用手一探,果然,冯天笑的身体已经变冷、变硬了。

    他抱住对方的身体,用力往外一拔!

    身子是拔出来了,可冯天笑的脑袋,还留在了马桶里。

    何晴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手足无措道:“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张远道:“冯振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快通知何长老吧,看看他怎么说。”

    “对,对……”

    何晴赶紧跑下楼去,边跑边喊道:“爸,爸,不好了……”

    ……

    不一刻,何庆生和一贪都上来了。

    看着卫生间里冯天笑的尸体,均是震惊不已。

    何庆生倒吸一口冷气,看着自己的女儿,又看看张远,道:“谁杀的?”

    何晴道:“没人杀他,是他自己失足撞进去的!”

    何庆生又道:“怎么会弄成这样?到底怎么回事?”

    何晴道:“我刚回到家,听见卫生间里有水流声,以为你和妈忘记了关水;然后进来一看,就看见他……看见他正在洗澡……”

    说着,看向了张远。

    张远补充道:“然后冯天笑就进来了,看见我俩在这里,就产生了误会,直接动手;我们只是正常防卫而已,谁知道他脚下一滑,就栽了进去!”

    何庆生听完,沉沉叹息一声,看着一贪道:“道长,你们快走吧!”

    一贪道:“那你呢?”

    何庆生道:“等下我带晴儿,一起去见会长,负荆请罪。”

    “不可!”一贪道,“他会杀了你们全家的!”

    何庆生道:“这只是一场意外,念在我为会馆辛苦多年的份儿上,会长应该不会赶尽杀绝。”

    一贪道:“老何啊,你想的太天真了!不如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出去避避风头!”

    何庆生苦笑一声,道:“我能往哪里走,走不掉的!”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何庆生,你竟敢杀害冯少,胆子不小!”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不知何时来到了卫生间门口。

    “朱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