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张远挠了挠头,道,“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确切地说,我可能都未必是修行者。”

    “怎么可能!”何庆生一脸费解。

    这时,一贪道:“不仅如此,就连我,也算不出阿远的命格。这家伙,当真有些古怪!”

    张远道:“对了,你们见多识广,能不能知道,怎么测算我的修为?”

    何庆生奇道:“你自己当真感受不到?”

    张远茫然摇头,道:“怎么感受?”

    何庆生道:“若有灵力石,摸一下便可以测出来了。但可惜,灵力石在冯家。”

    张远道:“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何庆生想了想,道:“这样,你用力把全身力量,汇聚在下丹田处。”

    一贪补充道:“脐下三寸为命门宫,此下丹田也。”

    “行,我试试!”

    张远汇聚起力量,堆积在了下丹田,道:“可以了!”

    何庆生一脸郑重,伸手朝张远小腹处摸了过去。

    “嚯!”

    这一模,何庆生好像摸在了一块滚烫的铁皮上,吓得赶紧缩了回去。

    张远道:“怎样?”

    何庆生一脸震骇,道:“我……摸不出来,反弹力量太大了!看来,只有用灵力石才能测出来了!”

    张远道:“那我们就杀去冯家,找出灵力石!”

    ……

    何庆生和一贪对视一眼,都不好拿主意。

    诚然,面对着会馆的追杀,的确很难跑掉。

    但主动杀到冯家,这也太胆大妄为了!

    不说冯振东了,还有剩下五位长老、十几位社长,那可都不是易与之辈!

    张远再厉害,能杀得了这么多人?

    老人们都在迟疑。

    这时,一直沉默的何晴忽然说话了,道:“爸,要不我们就听张远的吧!”

    何庆生道:“你也这么觉得?”

    何晴沉沉点头。

    何庆生终于被说动了,看着一贪道:“道长你觉得呢?”

    一贪道:“容我先算一卦!”

    说着,又拿出了家伙。

    不过摆弄半天,他还是摇头叹气。

    何庆生心里一凉,道:“莫非此行凶多吉少?”

    “倒也不是!”一贪看了张远一眼,道,“但关于他的事情,我很难算出来!”

    何庆生道:“那便不算了!是死是活,听天由命也罢!”

    几人终于统一了意见。

    最后,何庆生开车载着几人出发了。

    ……

    近江别墅,冯家。

    一晃儿子去了有段时间了,冯振东、丁佩夫妇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心里忐忑不定。

    丁佩道:“老冯,我怎么右眼皮一直跳?咱们儿子……会不会出事啊?”

    冯振东白了她一眼,道:“能出什么事情?你个妇道人家,少给我乌鸦嘴!”

    话音刚落,管家领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进来了,仔细一看,竟是朱三炮。

    “朱长老!”冯振东心中一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朱三炮“扑通”一声,跪在冯振东夫妇面前,老泪纵横道:“会长、夫人,属下办事不利,请求责罚!”

    冯振东道:“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朱三炮道:“属下赶到的时候,冯少已经……已经被何庆生他们杀害啦!”

    “什么?”

    闻言,冯振东差点栽倒。

    丁佩更是“嗝”的一声,当场就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