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定这条鸟蛇不危险?“威廉问道。

    鸟蛇可是xxxx魔法生物,极具攻击性,不是嗅嗅这种生物。

    “没事,我已经驯服它了,这是个听话的小可爱。”纽特连忙说。

    威廉和赫敏对视一眼,这话听起来,很像海格的风格。

    鸟蛇变得稍微大一些,从嘴巴里吐出一张陈旧的卡片。

    “这是地址,尼可的一个安全屋,就在巴黎,有着很强的保护魔法。”纽特快速交代。

    威廉怀疑地端详着那个地址。

    “安全屋?我们干什么要在巴黎用安全屋?”赫敏问道。

    “我也希望用不上,但事情有时会变得非常不对头。有地方能去是好事,能有杯热茶喝。”纽特的眼睛又躲闪在厚刘海里。

    “这话听起来,倒像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口吻。”威廉将地址装在口袋。

    纽特大吃一惊,老实承认道:“就是几十年前的邓布利多和我说的,他把我骗到巴黎,面对格林德沃。”

    骗……威廉注意到了这个有趣的动词。

    赫敏掏出一个小玻璃管,将鸟蛇放了进去。

    “我们会找到您的箱子,然后救您出来。”威廉站起身。

    “再见!”

    赫敏收起那张空白的羊皮纸,跟着威廉离开了。

    “抱歉了。”纽特望着两人远去,有些自闭的他,才轻轻叹息说,“给你们添麻烦了。”

    威廉没有直接离开魔法部,反而大摇大摆地溜达了一圈。

    临走前,他又与克里冈和科斯塔小姐姐聊了一会,才带着赫敏离开。

    ……

    ……

    塞纳河畔,威廉和赫敏走在岩石路上,两人都是短袖加短裤的穿着搭配,看起来十分登对。

    微风习习,两人没有急着回到酒店,也没有立刻调查,反而在黄昏中,惬意散步。

    “我们从哪里开始查起呢?”赫敏柔声问道。

    “先去纽特被袭击的地方。”

    “那里应该已经被魔法部封锁了。”赫敏思考了一下道,“估计进不去。”

    “所以我偷偷拿了两根头发。”威廉得意笑道。

    他右手一翻,手心里有两根颜色不一样的头发。

    “哦,怪不得你临走时,热情地拍了拍科斯塔的肩膀,原来是偷头发。”赫敏眉毛一挑,细声说道:

    “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

    “没什么!”赫敏嘴角微微翘起。

    “回去之后,和罗伊他们商量一下,让大家先走吧,去计划好的下一个城市。”威廉认真道。

    “反正巴黎也玩得差不多了,这里目前也不太安全。”

    赫敏点点头,又为难道:“怎么解释呢,我们俩单独留在巴黎?”

    这确实需要找个好借口……不然父母们肯定不会同意两人留下。

    赫敏的父亲伊里斯,大概还会先一步打死威廉,然后弃尸塞纳河。

    “就说纽特老大爷被魔法部抓起来了,他一个老头,心脏病犯了,我们要照顾他。”威廉快速找了个理由。

    “……”赫敏小眼神瞥了一眼威廉。

    “怎么了?”

    “威廉,你是不是经常撒谎,为什么这么熟练?”赫敏问。“完全就是张嘴就来。”

    “不是你让我找的理由?”威廉委屈道。

    “我没有让你撒谎啊。”赫敏睁大眼睛,抬起尖尖的下巴,道:

    “现在讨论的也不是这件事,而是你撒谎很熟练的问题!”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撒谎。”威廉矢口否认。

    “这句话就在撒谎!”

    赫敏不依不饶。

    “法国魔法部大概会盯上我们俩。”威廉明智地转移话题。

    克里冈既然让他们去探望纽特,就做好放长线钓大鱼,跟着他们找到箱子的打算。

    “能甩开他们吗?”赫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