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奉先生心中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而温故知在此时也变得不再是合心意,或者了解他,时机不好,运气也不好。

    奉先生抱起温故知,在诧异的眼神中,将人扔到了门外。

    老男人手一松,像杀人凶手,不够温柔,也不够爱意,闷棍敲在了温故知的头上。

    温故知做了梦。

    他又有两天没有见到奉先生。

    听说他出门去了,可能是去视察工作,因为他休养了这么久;也可能是去和朋友在一起,谁没有朋友?

    但更可能,是那个缠人讨厌的温心。是老鼠粘板。

    只要想到无数可能性中有这种可能性,就可以令人急躁地开始啃咬手指,啃成成碎落的形状,在给他留了早饭后,他又去冰箱里掏出了许多东西。

    吃。有水果就吃水果,红的、黄的、绿的;软的、硬的、剥皮的。

    还有渴。

    他四处找水,有时是放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清理的隔夜水,有时他将一小桶酸奶喝了。

    奉先生家的阿姨都怕温故知,怕他吃出什么毛病,看他又抱了一堆东西回了房间。

    温故知吃了吐,吐掉了又吃。

    他摸着始终凹瘪的腹部,只像个无法满足的洞,他的嘴开始渴求别的东西,温故知让自己忍,忍够了就行。

    他仍然可以回到过去无人的地方。

    既然老男人在用自己的方式挤掉他,那么他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挤掉老男人。

    可是不满足的嘴,不断在耳边尖叫,它告诉温故知,已一种尖利的嘲笑声,给他听奉先生回来的动静。

    先是车轮声出现在院子里。

    后来是小声地说话,在门口徘徊了很久。

    温故知捂住嘴,察觉到这个男人上了楼,他立马爬起来将门开了一条缝,强烈的饥饿导致温故知除以一种混乱错误的幻觉,幻觉中他闻到来自温家那个花园腐臭的花香。

    那个老太婆喜欢摆出架子,喜欢装点,尤其喜欢歌颂无故。

    此时温故知就有一万重的不甘心。

    要在里面挑选一种不甘心,压倒性的是他从还在温家的时候,他在二楼俯视这个老男人的时候。

    老男人的声音、样貌、姿态进入到自己的眼睛里。

    只要有任何可以拿来证明奉先生是自己的。

    他又回到一开始的原点,无论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有时候目的不重要,这里只需要明白——温故知还是十分想念奉先生。

    如果用行动无法打动他,那还有言语,如果无法使用言语,那就用更进攻模式的行动。

    不仅仅只是霸占膝盖,这还不足以打动像奉先生这样容易冷漠、失去怜惜的男人。

    什么都可以。

    温故知摸进奉先生房间,他只有一个目标,他爬到奉先生的身上,仅穿了一件单薄的汗衫,像柔弱的岸边柳枝,攀附在温故知身上,发挥不了多少作用。

    奉先生受用吗?

    他抬手摸了摸温故知腿,那里是冰冷的,用冷水冲洗过,浸透了初秋的小针般的冷。

    温故知湿着头发,冷水让他足够冷静,他面无表情地叫了一声奉先生,接着抓住奉先生的手指,没有任何迟疑,只是很深地盯着奉先生。

    他让奉先生的手指戳入臀瓣中的秘处。

    奉先生有些惊讶,温故知疼得眨了几下眼。

    留一个人或许有几千万种,用缜密的计划,不必伤害自己,也会显得十分高明。

    但要是用一种见效快的办法,说爱你,说你留下来。却没有一种可以比得上与爱连接的身体。

    奉先生任由手指侵入温故知温暖潮湿的地方,关于温故知会说什么。

    “您爱我。”温故知小声开口,“您爱我?”

    他问奉先生。

    但显然这次也没有运气,可以让奉先生满足。

    难道是温故知变得愚笨了吗?

    奉先生审视温故知莽撞的行为,确定他就是变得愚笨了。

    那些曾经大胆的行为,那些曾经说得他很欢心的话语,此时此刻奉先生没有办法和现在趴在身上的温故知合二为一。

    有时奉先生是个好人,是个脾性挺温和的男人,但有时他无法在一个人身上得到足够胃口的“美食佳肴”那怎么办?

    奉先生好好思考过,后来得出了一个结论,“美食佳肴”必须要一直发挥出它足够吸引人的价值,这个价值或许是被隐藏了,暂时性没有了。

    那就吃了吧。

    他看着温故知,从湿漉漉的头发丝,温柔地抚摸到脖颈,轻声喟叹似的:“崽崽。”

    “嗯?”

    温故知竟表现出懵懂的神色。

    这让奉先生对他毫无愧疚。

    奉先生猛地收紧手,牢牢掐住温故知,他掌握的力道很巧妙,磨着脖颈让温故知感到窒息,空气是挤着缩颈的喉咙。

    奉先生压着他,像以前用皮带封住温故知的嘴一样,换出手指,将性器捅进温故知屁股,温故知没有做好准备,一瞬间白了面孔,但没有哭,只是胸膛剧烈地起伏,一个锤子在胸口处使劲地敲。

    奉先生这样的年纪,不会没有做过爱,爱人与被人爱是人生中必经的一段路,但那已经是温故知不得而知的一段。

    与其是爱,不如确定他与温故知的第一次是以折磨、惩罚为乐。

    他占有温故知,眯着眼看他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当然这还不够,他设想过许多种办法怎么发泄怒意。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怎么对待温故知的这件事,到底要什么,其实温故知是猜不准的,也猜不到,奉先生等了又等,不得不承认在这一方面温故知的愚笨。

    那么这时用自己的方法就行。

    捆起温故知,四肢上是红色的圈印,在那里奉先生让他四肢打开,动弹不得,只有被顶弄得抽搐的屁股和失禁的性器。

    “崽崽。”

    他呼唤温故知。

    温故知因为窒息,神情上露出微妙奇异的样子。

    好像是因为这样的对待,又好像是得愿以偿般,陌生的侵入感并没有让他产生排斥,只有破坏欲,不断无法满足的贪欲。

    他使劲攒动喉头,唇齿的麻痒迫使他张嘴,露出舌头。

    原本瘫软的双手突然将奉先生的头压向自己,他急切地伸进奉先生的唇,在那使劲嗦了好几口,还不够,开始咬,咬自己的舌头,咬奉先生的舌头,咬出血,他都吸到嘴里,咽下去。

    窒息导致的吞咽困难,而他拼命吞咽的样子,极为打动奉先生,奉先生兴奋地更是将温故知压得更紧,嘘着声,轻柔着哄叫“崽崽”。

    疼。

    疼啊。

    温故知不断地挣扎,扭动,唇下使劲,将奉先生唇部的伤口咬得更重。

    奉先生挺动腰部,更深、更重,想将温故知摆弄成合自己心意的躯体,想让温故知的柔软的四肢深深嵌进床铺中。

    “啊……啊……”

    温故知的唇脱离开,正吐着舌头挨叫。

    “崽崽……”奉先生又叫了他一声,一边操弄,一边抚摸着温故知的腹部。

    “你看。”

    他领着温故知的手放在腹部。

    那里微微鼓起,有着难以察觉的浮动。

    他回来时,家里的阿姨告诉他温故知吃了多少,喝了多少,他听着便想那里的腹部一定是鼓鼓的。

    现在则是被他肏,是道淫秽的形状。

    奉先生尚且怜惜温故知,松开了掐在脖颈的手,将高潮的精液射在了微陷的腹部,小小圆圆的肚脐眼处。

    但是怜惜太短,他很快离开温故知的身上,坐在卧室内扶手沙发上,抬着腿开始抽烟。

    此时温故知才从恍惚中回了一点神绪,翻身蜷缩住抱住自己。

    他面向床外,与奉先生对视,隔着吞云吐雾的情景,他盯着明灭的火光好一会,想起两个人在城,在阳台上抽烟,然后自己说接吻吧。

    温故知摸了一把汗,腿软,摔下了床。

    奉先生抽着烟看着他,只见温故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抱着奉先生的腿,他安静地趴在那,沙哑着嗓子问:“您还在生气吗?”

    水盈盈的,都被操弄成这样,还有力气做无辜。

    奉先生夹着烟,轻轻张口,就有一小团的雾,如墨在水中央,就这样悠悠地,像缠在肉体上的一条蛇扭动。

    他侧头,视线多有轻视的意味,一只手捏着温故知的下巴,笑:“你愚蠢,自不量力,犯了个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