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军看了那些精贵烟一眼,脸都发亮了。

    “银贵老哥,这事情你就包在兄弟我身上,我一定给高兴娃子把这亲事说得好好的,明天我去你们家,你喊上郝桂花一起,我先对那户人家摸摸底,看那家人……”

    “好好好,我来安排,明天中午你去我家吃酒去。”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张高兴看着几个人陆续地到来,还在家里坐下了。

    一个个瞧着张高兴,打量着他粗壮的身材。

    不知不觉张银贵家这个大儿子瘦麻秆小子长得这么虎壮了,都长这么大了,都要成家了。

    他们真是感觉老人容易老,那群小子长得真是快啊!

    中午一家人吃饭。

    张银贵让大儿子张高兴敬酒。

    “胜军叔,桂花二娘……”

    “高兴啊,明天我就去给你说媒了,你这敬酒我当喜酒,先提前喝了!”

    啥喜酒,张高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张高兴对着桌上的二爷使眼神。

    张二爷不得不离桌子。

    毕竟张高兴现在是他的“老板”。

    “哼哼,二爷,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提前给我信?”

    “啥,高兴,你还不知道是咋回事,这怎么可能哩,是你爹喊我们来的,给你去郝翠花家说亲呀,我早说你们两个是天生一对,你跟那个小赵老师没戏,那翠花才是你的真爱,你看,你爸都中意我桂花那侄女翠花。”

    “滚你的犊子,我不会跟你家侄女翠花结婚的,把这事给我搅黄了。”

    “啥,搅黄?”

    “你喝多了吧。”

    张二爷回到桌子上,当张高兴真是喝多了,看他脸上的那个色,张二爷愈发地肯定。

    酒桌上二爷不断不帮自己搅黄,还说着郝翠花是如何的与他般配,气得张高兴那脸色是愈发的红。

    这混球二爷。

    那张家河村的张胜军是有名的酒鬼,一边喝酒一边说话,话越说越多,酒越喝越多,张高兴家现在不缺酒啊,所以他竟然一直喝到傍晚。

    桂花二娘早就回家了。

    张二爷喝到下午倒是没再喝了,被家里的孩子拉回了家。

    那个胜军喝多了就是酒桶话桶。

    “明天,明天六点我就起来,就起来……给……给你们家高兴娃子说亲去,我,我一定不会耽误事的,别看,别看我现在喝这么多,等,等我今天睡一觉明天醒过来,啥事也都没有。”

    等张胜军走后,张高兴摸索着跟着其过去,狂奔地抄了一条小道,在一个转角的地方,张高兴用一根木头绊倒了张胜军。

    对方绊倒着倒地,一阵天昏地暗,眼冒金星的,这时候张高兴给其额头还来了一下,直接让其见了红。

    明天这挂了彩,他胜军叔就没办法做媒了。

    ……

    第二天,张胜军在张银贵家连连道歉,昨天喝酒太多,这脑门都被磕挂彩了,这样子上门说亲事,这不太吉利,于是这事情第一次说媒黄了。

    张银贵不放弃,胜军现在挂彩不能去,那就找战军说没去。

    自然战军那里也没成,张高兴使出浑身解数地阻止。

    但是张银贵还不信邪了。

    胜军不行,战军也不行,找正军,福军……来军。

    张高兴最后失手了,遇到高手了,没让最后的来军叔挂彩。

    他倒反被吃了一嘴巴的泥。

    这来军叔原来深藏不露,竟然是练家子……主要是他当兵过的事情,张高兴不知道。

    ……

    来军带着张高兴说媒。

    大人们说得乐呵乐呵。

    两个年轻人却是在后院已经掰开了。

    “我听我姨丈说你跟一个叫做小赵的女生走得很近?你还来我家说媒干嘛?”郝翠花摸着自己的麻花辫“羞涩”地说道。

    “你以为我想来啊,我们两没戏,我只是应付下我父亲,我过来看看。那个小赵老师那种文化人,我喜欢她,所以跟她走得近,行不?”

    张高兴直接欺负郝翠花睁眼瞎,因为她没上过学,不认识字,上辈子他抓老婆子的痛点也是这,她不识字,不会算账,老婆子最讨厌把这事说事。

    自然现在也不例外,郝翠花一下子就恼了。

    “不就是认识几个字吗,我现在天天上公社的扫盲班,我都能带着不识字的妇女识字了!”

    张高兴头一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