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套,这可是价值三万元的大生意。

    送走了沪海工艺品进出口公司的同志。

    张高兴跟朱厂长进行饭钱结算。

    “大猪蹄子,十块二。”

    “红烧海鱼,六块九。”

    “白斩鸡,九块五。”

    “松江鲈鱼,八块三。”

    ……

    “一共一百九十六。”

    朱厂长傻眼。

    “啥,刚才那些些菜就吃了自己几个月的工资。”

    沪海经济发展水平这年代比全国水平要高一些,但是消费也高啊!

    那虾子大乌参,松江鲈鱼好吃是好吃,但是这血出的太狠了。

    “高兴啊高兴,我们这太奢侈了。”

    瞧见朱厂长那心痛的模样。

    “朱厂长,咱们拿下那么大的生意,请人家吃顿,花这钱值当得很,这顿饭你也跟他们认识了,我若是考取了大学,这边的生意就是你来跟他们谈了,必须要让他们认识你哩。”

    次日,沪海工艺品进出口公司经理办公室。

    “张厂长,朱厂长,这一百套樟木箱你们需要三次给我们按照时间交货,四月份前给我们交货二十五套,五月份交货四十套,六月份交货剩下三十五套。”

    “这个我厂是没有问题的。”

    “好,这个价格……”

    沪海工艺品进出口公司再次给出了一百套订单,这让朱厂长这回是彻底地放心了。

    张高兴此次基本都是让朱厂长打头,毕竟他即将要上大学了,这修造社木器木雕厂今后主要靠的是他,待他学成归来,肯定是全面接管,那时候神州大地经济发展完全上了一个台阶,那时候他将带领东杨木雕产业整个的枯树逢春。

    现在他主要是抢占一个先机,如今东杨不少老师傅已经来到了木器厂木雕厂。

    沪海这边谈完樟木箱的生意后,朱厂长和张高兴返程,带着满面春光,他们丰收而回,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

    一来一回,加上沪海待的几天,一个星期过去了,此时全国高考阅卷老师已经批卷了大半。

    已经批阅的试卷让那些老师不知道说什么好。

    因为这次恢复高考不少是父子,母女,兄弟,姐妹,师生都跨进一个考场,跨越穿草鞋与穿皮鞋的分水岭,同台竞技。

    这水平参差不齐,批卷是相当耗精力的,一些批卷老师在吃饭的时候打趣道,这批卷我是掉一层皮咯。

    老朽本无才,头头逼我来,若无好酒菜,明年不再来。

    与那些考生在试卷上写《答卷有感》诗,小子本无才,老子逼我来,考试干瞪眼,鸭蛋滚滚来。

    成为枯燥批卷的一道笑谈乐趣。

    有阅卷老师说道:“我觉得要这么回一首那些考生,小子尚有才,无才写不来,回去好好学,明年重新来。”

    “哈哈哈!”

    高考的批卷老师们在加班加点地批卷。

    第一次参加高考的五百七十万考生也在紧张焦急地等待高考的结果。

    张高兴倒是还好,就考前紧张了那么一小点。

    事后则就完全没有了,此时罗老师和二狗子周耀天,每天都紧张忐忑着,离高考批卷结束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我说,罗老师和二狗子啊,你们别走来走去,行不行,我晃眼,我们那天进考场,那不是写着了吗?一颗红心,两种准备,一种准备录取,一种准备落榜,不就是如此而已,你们紧张啥?!”

    “你是站着说话不要痛,你准备了那么久,自然有底气,我们底气严重不足!”

    第95章 冬日喜鹊树梢头

    二狗子和罗老师神经线过长紧张地这样走了几天。

    张高兴偶尔也跟着走走,这气温在元旦后,降温不少,不走走两步,人的脚冻得不行。

    气温虽然降得不行,但是彭埠镇街头的人却不少,镇上的小贩多了。

    一群普通人正把神州大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试验场,一个时代以不可阻挡之势到来了。

    身处这个时代用心感受,更加的体会这个时代脉搏的细微跳动,每一天的变化都是不知不觉的,润物最是细无声。

    这些变化,让张高兴再卖卖茶叶蛋,就没意思了,好几个人已经在彭埠镇这疙瘩的地方卖茶叶蛋了,现在价格被压低到只有五六分的利润,张高兴那时候做的利润可是达到一毛,而且供不应求。

    现在做的人多,价格又低,早已经没有了他那时候做的暴利。

    不过相比于上班,这卖茶叶蛋还是很赚钱的行业,卖得好的商贩一天利润也有三块,这一个月下来,也不少赚了,是厂里工人上班的两三倍,发财得狠。

    但是张高兴真是看不上这利润了,现在承包的彭埠镇木器木雕厂在做好几万的大单生意,这茶叶蛋一天两三块,他没那么劲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