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高兴周末就开始在滨江大学附近的街道物色合适的场地。

    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场地,在一条主街道一条小巷子后面。

    大约四五百平的大面积。

    场地堆积了些杂物,看起来也没怎么利用。

    一个社会开始变化了。

    有钱开始是大爷了。

    张高兴三天之内搞定了场地租赁,并请了建设队的人对地面修整,水泥地。

    那边沪海也给自己来了消息,可以搞到旱冰鞋。

    不过那价格让张高兴吐血,十元一双,他来个几百双,真吐血了,咋这么贵哩!

    猪肉七毛钱一斤,这十元可以买十好几斤猪肉了。

    有舍才有得,这旱冰场要是红火了,还怕钱不来吗?

    想着要不搞个几十双试试?

    他觉得吧,这里大学,工厂,年轻人多,这玩意前世八九十年代是很火的,那搞就搞大的,那场地足够大,人多更热闹,有气氛,几十双也赚不到什么大钱。

    一切安排好了,就差人了。

    要找镇得住场子的人,这回城的知青们,这年代野性开始爆发。

    一些没工作的,成天无所事事,这些人喜欢搞点惹是生非的事情来,不打架犯浑好像没处撒那气力似的。

    不过这些人大多尔在这个时代抓住了属于他们时代的机会,转型成为了商人,不少人混得是风生水起,当然那种纯粹的没有脑子的混混,老了还是混混,被人当枪使地进去的进去,就是转型的商人没做大出格的事情还好继续享受财富的盛筵,真背了大案子的后世也被一一揪住来。

    这天张高兴去视察场地水泥面铺造的情况。

    刚进入一个巷子,就看到几个男青年,提着路边废弃的椅子角,朝着一个人砸去。

    那个人挺虎的,三个人围攻他不落下风,没吃亏。

    但是这边有一个站着,看着兄弟几个搞不定,站着的人上了。

    有他的加入,四个人让原先的平衡被打破,被围攻的人开始下风了。

    前世张高兴不惹事,甚至是怕事的,遇到这种事情,他可能就饶开而行,你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说法不对,而是有心无力。

    他不觉得自己能做英雄,觉得自己没那个能耐,他整个人生充满着自卑,你说他那里能有勇气。

    一个自认为渺小的人,自卑的人鲜能拥有面的不公不平,很难有具备反抗的勇气,除非是逼他没有活路了,就像神州大地所有朝代的农民一样,能忍的时候都是忍着,实在是要逼得自己走投无路,才会置死地而后生,起来反抗,农民起义,或者拉对方垫背一起死,在没有死的决心之前,他们受到什么欺辱打骂都是忍着。

    这一世,张高兴想要痛痛快快地活,这事情他不觉得自己麻木地匆匆而过,当什么都没有看到。

    而且那个人被砸中了,额头被敲破,流出大量的鲜血,但是那些人还并没有打算放手,反倒是血更惹得他们心里得疯狂,继续下去,对方可能活活被打死在这里。

    张高兴不想自己的旱冰场没搞起来,这必经的小巷这里就出死人事情,这以后谁敢来这里。

    所以,他返回了场地。

    “那边有人打架,我怕打死人,你们师傅几个歇一下,跟我去阻止一下。”

    “老板,我们是干活的,我们去打架这……”

    “今天给你们的工钱加倍。”

    “双倍工钱咯,兄弟们,跟着老板抄家伙。”

    场地上七个工人加上张高兴,一共八个人。

    “他们在那里!”

    正在下死手的人看到巷子那头呼啦啦出来一群人,还带着家伙。

    “快快快,他的人来了,我们撤。”

    四个人如同惊弓之鸟,被张高兴他们呼啦啦的吓了一跳。

    张高兴感觉自己不回去叫人,这哥们肯定今天要栽在这里了,看地上那带着血的印子,流了不少得血这家伙。

    那人现在趴在地上。

    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得了?

    张高兴将那人翻身过来。

    那人看着张高兴这些人,带血的嘴咧咧对着他笑。

    “谢了。”

    “都这么惨了,还能笑,你行!”

    “还行。”

    “行你个鬼,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我抽根烟缓缓就行。”

    说着,他从血地上爬起,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

    “有没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