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届起春晚就是现场直播的方式呈现,张高兴看到了许多后世的大腕,如今风华正茂的小生们,比如朱时茂和朱佩慈如今都是小伙子被人称呼。

    “大家现在都好年轻啊!”

    张高兴感叹。

    春晚开始介绍了参加演出的演员,接着就是一首拜年歌《恭贺新禧》将观众带入团圆过年的氛围。

    接着是杂技《转盘子》。

    ……

    1984年语言类节目第一次在春晚的舞台大放异彩,马季表演的单口相声《宇宙牌香烟》讽刺了新生事物虚假广告,批评了不法厂家,单纯从利润出发,不讲诚信,不择手段欺骗顾客。

    张高兴和家人正开心地看着。

    马季饰演的香烟推销员上场:“哎,同志,你们这个负责人在那儿呢?!”

    春晚主持人嫌弃地说道:“你怎么这味儿,我们这儿可是春节联欢晚会。”

    香烟推销员:“不是,我找你们负责人洽谈点业务。”

    春晚主持人:“人家演出呐!”

    香烟推销员:“不是,你不知道,我跟大伙说得了,同志们呐,我们是这个宇宙卷烟厂的,我们想为你们这个联欢会提供点儿赞助产品,就是这个,宇宙牌儿的香烟,您哪位抽哇?哪位抽烟呐?抽吗,哪位抽啊,您品尝品尝。”

    香烟推销员做出不断向外递烟的手势。

    “我们这个宇宙牌香烟呐,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已经跨入全国先进行列了,用句形容词那就是小厂名气大,山窝里飞出了金凤凰,说我们这个产品为啥受到欢迎呢,主要是我们的产品物美价廉啊,这可不是老王卖瓜,我们已经行销了全国好多大城市,我们还准备冲出亚洲,打入国际市场咧,我们这个宇宙香烟牌准备卖给美国,岛国,苏联,英国,南斯拉夫,牙买加……地图上有的地方我们都卖。”

    推销员越说越起劲了。

    “我们这个宇宙牌香烟呐,同志们呐,为啥受到广大用户的欢迎呢,主要是啊我们厂抓得好,我们有个口号,叫做用户第一,质量第一,销售量第一,怎么保住我们得销售量呢,那就是我们经常换换牌子,三天两头换咧,原来我们厂生产的叫“蜣螂虫牌”。虽然这个牌子不够响亮,可是它乡土气息很浓啊!后来我们一翻字典才知道,敢情蜣螂虫是屎壳郎呐!滚粪球儿的呀!您想这牌子能不臭了吗?”

    “臭就臭了吧,我们马上就换牌子。我们换成“蟠桃牌”的。那意思,抽我蟠桃香烟一包,可以使你长生不老哩。后来人家烟民给我们编了个顺口溜:“蟠桃,蟠桃,不使劲儿嘬它不着。这个牌子又臭咧!臭了我们还换。”

    “我们换成“美女”牌的了。美女的,就在香烟盒上画一个大姑娘,窈窕淑女,五官俊秀,衣着华丽,左手挎着个小皮包,右手夹着一根烟。这叫窈窕淑女赛天仙,不爱红妆爱香烟。”

    “这个烟民也是众口难调哇,结果这个牌子也臭咧。但是我们相信宇宙牌会保持它的青春。咋回事呢?这个牌子响亮啊:“宇宙宇宙,香烟新秀!”我们用宇宙香烟打开我们的新纪元,开创我们的新局面!”

    “我跟你说吧,我们这个宇宙香烟呐,采取第二个措施:扩大销售量。就是为宇宙香烟大造舆论咧!做广告哇,甭管你是火车站汽车站,还是什么繁华街道,墙壁橱窗啊,到处都有我们宇宙香烟的广告!使宇宙香烟宣传得家喻户晓、妇孺皆知、老少咸宜、人人必备!宇宙香烟打入您的生活,成为您生活三大要素之首!你不抽我这宇宙香烟,你就没有幸福美满的家庭!你不抽我宇宙香烟,你年轻人你就搞不上对象!你不抽我的宇宙香烟,你学生你考不上大学!没有宇宙香烟,在座的各位都过不好年!

    我们宇宙香烟,历史悠久,经验丰富,设备完善,技术一流,请您记住电报挂号:一推六二五;电话:不管三七二十一。

    ……

    推销员的表演,搞笑的台词赢得了现场观众的鼓掌,也逗乐了许多电视机前的观众。

    但是,这揭示了市场经济浪潮下一些不法商贩为了致富发财不择手段,利用春晚这样的舞台生动地提醒人们。

    闸门初打开的时代,野性的时代。

    财帛动人心,取之无道,最终像哪位一样要被抓起来进大牢。

    张金贵道:“大孙,你聪明有本事,爷爷教不了你什么,但是你爷爷一生做事情都凭良心,所以夜晚能睡好觉。”

    张银贵也是道:“儿子,路子正,一辈子就会踏实,好人才有好报,村里大魔王走了,你看看那个村人为他伤心一下,走之前谁去看他一眼,都是因为他不得人心呐。”

    看爷爷和父亲啾自己的眼神,张高兴想,咋的,他们是不是觉得自己钱来路不正啊,太上老板和太太上老板不都是去过自己的厂里么。

    第210章 村富!

    这年代开始虚假,坑蒙拐骗偷,走私,投机倒把挖到第一桶金的人确实不少,身为重生者靠那种大风险的邪门歪道发家,给尔后留下隐患,张高兴怕不是脑壳坏掉了,而且他根本不需要去冒那样的风险就能发大财。

    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入狱,外逃的第一代富豪太多太多,他绝对不会沾那些不能光明正大的钱。

    “爷爷,爸,你们放心,我向来不会走那些歪门邪道发财,你们的家教我都记着哩。”

    张家三代人看春晚交流着,张天德二爷来了。

    看他一大把年纪了吧,如今五十好几的人了,上来就是给张高兴的爷爷“哐当”一跪。

    “金贵叔给您嘞拜个早年了。”

    “哎呀,天德来就来,你也年纪不小了,还给我磕真头,你这真是的,年年,来了就是拜年嘛。”

    “甭管我年龄多大,金贵叔都是我叔哩!”

    “天德过年好,来了就来了,你这老是带这么多东西干啥哩!”

    “银贵老哥过年好,东西不是给你的嘿嘿,给金贵叔们的”

    “天德二爷你来了,我太奶奶还念叨你呢。”

    张高兴笑道。

    村人们都知道张天德发财了,但是大多不知道张天德在那里,做什么生意,张高兴也未让张天德伸张,其跟着自己做事情。

    张家河大多都是熟人,张高兴现在暂时还没有能力带着全村人全部跟着自己,以后有项目带到张家河村来做,未尝不可。

    自从张天德跟了张高兴之后,他每年还年夜都会来张高兴家串门,然后带上一些礼物孝敬张金贵,还有张奶奶,太奶奶最长,自然少不了,因为张天德每年都来会给太奶奶带外面的稀罕物,太奶奶也惦记着他哩。

    张天德对张高兴家人是很会做人,张银贵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张高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谁叫自己是他的老板哩,这还能受之有愧不成。

    由于张银贵强烈要求,礼尚往来,人情大是债,所以,张高兴也得会串,送给张天德娃子们礼物。

    “快快快,你们的高兴大哥来了,你们赶紧跟大哥说过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