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在于算账不清楚。

    但是若是算账清楚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兄弟,亲人一同迈进富豪榜的也不是没有。

    就比如新希望集团的四兄弟,他们的和谐式,张高兴就十分感兴趣。

    自己的这几个舅舅能不能跟自己和谐,张高兴不在乎在他们身上吃亏,甚至不在乎那点投资以及未来的收益,但是作为亲人他助力一把,他们要是利益熏心了,他不在乎,少一个亲戚。

    张高兴很希望跟他们好好做亲戚,好好带他们一起发家致富,发财啊!

    “老二,你不地道啊,不是说我们一起找高兴商量嘛,怎么你这是要先撇开我们!”

    “没有,没有,我这是先跟高兴通通气,不是儿。”

    “高兴,你二舅想搞养猪场,我想搞养鸡厂,你四舅想搞养鹌鹑养殖……找高兴侄子借点钱。”

    这些舅舅还真当自己是提款机了,这理所当然的要提款似的,这那是他们所说的商量,完全就是必须要给他们借钱的架势。

    “高兴,舅舅们想做事情,手头没有,他们可是你舅舅,这个你是要帮的,你妈妈这些舅舅他们现在都不宽裕,家里光景都不是太好,之前你留给家里的一些钱,我也给了舅舅们一些,那些对他们是太少了,做不成什么事情,你……修桥,捐学校教学楼那些给外人花钱的事情都做了,你可不能不帮你的舅舅们。”

    扶弟魔前世张高兴还是后世在报纸上听来的,他一直没把人想得那么现实,但是如今一想想,他感觉前世家里的悲剧有着母亲的一份责任,因为家里出了一些事情,但是母亲还是想着他娘家人先度过当前的难处,而把自己家救急的钱比如弟妹的学费挪用给舅舅他们,一桩桩往事闪现在脑海里。

    牺牲自己家照顾几个舅舅家,扶弟魔一位就够了,但是张妈扶弟几个,张高兴家本来就上有老下有小的。

    哎……

    看母亲那啾着自己的眼神和所说的话,完全就是扶弟魔,搁在他身上,他妈妈这是要将自己变成扶舅魔。

    张高兴就不能惯着张妈了。

    “妈,我知道,钱,我可以给舅舅们,足够他们进行创个业,不过,他们这借钱要么算利息,要么他们厂子一半是我的。”

    “高兴,他们可是你舅舅,你给他们钱,你支持一下,我们是亲人,怎么你现在算借钱,还有利息呢,如果不算利息,你要厂子的一半,你还把他们当不当你的舅舅了。”

    张妈吴玉兰感觉面子挂不住,直接跟儿子生气了。

    想想张妈前世是隐晦地扶弟魔,但是这辈子这是“本性”尽显,张爸张银贵仿佛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女人是这样。

    “孩子他爸,高兴这孩子,你说他怎么能这样办事情?”

    “孩子他妈,钱是孩子挣的,他怎么做,我也不好说什么。”

    “张银贵你什么意思?!”

    眼看着母亲就想跟父亲大吵一场的架势,张高兴被母亲刚才那一通给整懵逼了,平时话不多的母亲居然一下子那么“凶悍”。

    “妈,这事你不用跟爸吵,舅舅们,你们还要不要做事情,不要让我妈参合,不然我生气了,你们的事情就黄了。”

    张高兴这一说,舅舅们让舅妈们拉着吴玉兰到了里屋。

    张高兴看着自家的那些舅舅。

    “舅舅,我们是男人们谈生意,以后家里的女眷少参合,你们别拉扯我妈,不然别怪侄子不认一个舅舅,这个时代变了,我不介意我们家少一门亲。”

    张高兴这种大不孝的话说出来,舅舅们立即互相看了看,有些想发火,不就是挣了点钱嘛,就敢跟长辈们这么说话了。

    先说后不乱,张高兴这是为了以后别真到最后成不了亲戚,现在他有底气这么说,也见多了后世老好人最后变成那些糟心的事情,还不如现在糟心以后就不用扯皮分道扬镳,现在说开你好我好大家好,虽然看上去现在是你不爽我不爽大家都不爽。

    第212章 猝不及防的反转!

    有些人年纪大了可以倚老卖老,有些人年纪轻可以装犊子。

    现在张高兴年轻,所以给他们瞧上去犊子的模样。

    啾啾几个舅舅的脸色。

    “舅舅们,我知道你们心里窝火,认为我有点钱这是要装啥的,但是我张高兴绝对不是有点钱要跟大家装啥,这我要跟舅舅们挑明了说。”

    “那你是啥意思?”

    “不要我们这门亲,亏你说得出口,没将我们放在眼里,你个小辈将你爸妈放在那里!”

    “舅舅们,我话到那里就结束了,说你们建厂做事业的事情,你们也不要再转移了话题,你们到底儿要不要钱了?”

    那个话题再下去,张高兴无论多有自己的理由那怕他是很对的,但是他辈分在那里,他们都是自己的舅舅,自己怎么解释那都是不对,那何必继续纠缠那个,现在他们也不是纠缠这个问题的时候,直接了当进入主题。

    当即几个不再说话,陷入了沉默。

    这才是他们的穴。

    “二舅的养猪厂,二舅准备多少钱来干咧?”

    张高兴龇牙道。

    “我准备养五十头猪,需要建猪舍,除了二舅娘,我还准备请个把人……所以估摸着要五千块。”

    这年代还是万元户的年代,吴家二舅上来开口就是五千块,这个数额也让张妈妈吴玉兰错愕,因为吴家老二舅跟张妈说只要一千块,这怎么就一下子变成了五千块。

    吴玉兰不知道儿子到底有多大家业,因为张金贵和张银贵没跟家里的女人和孩子们说,他们那时候见儿子事业做那么大,但可劲地怕来着,因为割资本主义的苗,可不是说着玩的,再加上张家老父子本分朴实,他们还在农村种庄稼,说明了

    他们作为古老神州大地改革开放第一代农民的小心谨慎。

    所以张妈对儿子的事业是稀里糊涂,五千块对于许多人而言实在是太大一笔钱,儿子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老二五千块,其他几个舅舅肯定不少于那个数目,那可就是好几万去了,那可就是很大一笔钱了,张妈妈再怎么扶弟魔,儿子一下拿出好几万,也是感觉到心痛的,心痛归心痛,但是张妈是那种那怕多难,自个也要忍住的那种老实人,所以她的想法就是,谁叫他们是自己的弟弟,孩子们的舅舅,他们拿儿子的,那是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张妈一涉及到娘家人,就自带偏向那边。

    除了张妈外,此时几个大舅心思纷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