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划一的回答,咆哮着响了起来,一种惨烈的气势压得那些文弱的书生大气也不敢多喘。

    “你们恨我吗?我带领你们的父亲,儿子,丈夫上战场,让他们死在异域他乡,你们恨我吗?”杜睿接着又转头看向了那些围观的百姓。

    “将军!我的儿子就战死在了高句丽!我们都不恨你!”百姓们也感染了那些大唐将士的豪情,纷纷出声言道。

    “将军,小老儿的两个儿子,一个也死在高句丽了,但小老儿一点也恨不起来!”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站了出来,大声道,“为了大唐,为了咱全天下的唐人,小老儿还有一个儿子,也交在将军的手中,小老儿他日就是没有儿子养老送终,也不觉得惋惜!既然当了咱大唐的兵,死在战场上,那也是死得其所!小老儿不恨将军!”

    那老丈说完之后,转身对着那些目瞪口呆的书生,喊道:“你们这些只会掉书袋的穷酸书生,懂得什么,要是没有咱大唐的将士在边关浴血奋战,你们这些人早就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去了,居然还想对杜将军不利,当真瞎了你们的狗眼!”

    “好!”杜睿闻言,心中也满是激动,华夏一族遭受了多少苦难,就是因为有了这样的父母,有了这样的妻子,他们毅然决然的将自己的儿子,丈夫送上保家卫国的战场,才有了大华夏的长治久安。

    杜睿满是感怀道:“你们这些人看看,你们骂我是屠夫,是恶魔!其实无论是英雄,还是屠夫,这些名号,对我来说不值一文,我是华夏子孙,炎黄苗裔!我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大唐的荣誉,我是一个军人,我的杀戮是为了保护我的国家,我的同胞,为了华夏一族,炎黄苗裔能够有安稳祥和的日子,我们只有将一切华夏威胁消灭掉,即使那威胁是潜在的,现在你们可以说我是屠夫,但历史会还我一个清白!”

    杜睿说完,突然指着一个书生,说道:“你!如果此时异族入侵我华夏,你能不能学着班定远一般,投笔从戎,身赴国难,你能不能横刀立马,决战沙场,你能不能阻敌于外,保境安民!简单点儿说,给你一把刀,你也去杀个异族人来,能是不能?”

    那个被杜睿指着的书生,不禁连连后退,小声道:“自然不能!我等都是读书人!”

    杜睿冷笑一声,问道:“这也不能,那也不能,那你们究竟能做些什么?”

    “我们学的是治国安邦之道!”一个书生挺直了腰,让自己显得更有底气一些,大声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些才是大道理!”

    杜睿打量了他几眼,道:“昔日大唐初立,根基尚且不稳,国力尚且不强,百姓尚且不富之时,不知阁下有合作为!”

    “我……”

    那书生刚想大发感慨,却被杜睿给打断了。

    “你什么都没有做!因为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只会拿着手中的书本,期待着能有朝一日,凭借几片煌煌大言的文章,登上朝堂,身着紫绶朝服,享受荣华富贵!当日豪强林立,百姓困苦,我辅助圣上变法之时!你曾做过什么?你只会抱怨没有人慧眼识才,你有什么才华?你能为大唐做些什么?你凭什么在此指责我?”

    那个书生被杜睿指责的面红耳赤,大声辩解道:“有朝一日,我的了圣上的赏识,自然也能为大唐效力,为百姓谋福!”

    “你凭什么?就凭你手中的几本书?还是你的侃侃而谈,满口大言!为百姓谋福!说的好听!”杜睿突然放大了声音,道,“你们什么都做不了,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正是我,你们口中的屠夫,从高句丽带回了巨大的财富,这些财富能能使大唐更加强盛,能使大唐长治久安!而你们除了整天在那里之乎者也外,你们还能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就连你们在那里之乎者也的日子,也是我们这些满手血腥的人,用生命换回来的,没有我们对外族的杀戮,你们能安稳的坐在那里读你们的狗屁圣贤文章!?五胡乱华之事不远,记住一句话,清谈误国!就是你们这些文人整天无病呻吟,让整个华夏一片靡靡之音,整个华夏民族才被外族奴役了几百年,你们还想过那样的日子?”

    “不……不想,但是……”一群书生被杜睿说得面红耳赤,他们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他们今天来,完全就是自取其辱来的。

    “不想就给我滚开!”杜睿突然一声暴喝,凌厉的杀气笼罩了所有人。

    但也不得不承认,那些书生被儒家的思想灌输之后,别的没有,固执的脾气到是十分惊人的,杜睿一声爆喝之后,居然只有几个人让开了,这让杜睿都不得不佩服孔丘,可正是这种死板的固执才是儒家思想的最大弊端。

    “让开!”

    “还不快滚!”

    “莫要挡了大将军的道!”

    几万战士和几十万长安百姓见这些书生如此固执,当即再也忍受不了了,一齐吼出了心中的愤怒,如果不是没有杜睿的命令,估计所有人都会冲上去,将这些只会说,不会做的人活活给吃了。

    面对如此情形,书生们也只能退步,悄悄的退到了两边。

    杜睿回身上马,继续向皇宫的方向而去,但他知道,自今天开始,那些文人将会不断的找他的麻烦,华夏自古以来,最大的势力团体就是读书人,今天的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头而已,就在宫中,定然还有更大的责难在等着他。

    杜睿突然觉得好累,可是即便再怎么累,却也不能放弃他心中的梦想,一个强盛到旷古绝今的大唐帝国。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君不见,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

    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

    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

    身佩三尺剑,一怒即杀人。割股将敬酒,谈笑鬼神惊。

    千里杀仇人,愿费十载尘。专诸与田光,相结冥冥情。

    朝出西门去,暮提人头回。神倦唯思睡,战号蓦然吹。

    别母西门去,母悲儿不悲。身许汗青事,不归又如何。

    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十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万里浪,尸枕山千寻。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

    梦中犹杀人,笑靥映素辉。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甚?

    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

    君不见,狮虎逐物获威名,可怜麋鹿有谁怜?

    世间从来强凌弱,纵使有理亦枉然。

    君休问,男儿自有男儿行。

    男儿行,当暴戾。恶与仁,两不立。

    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如狼。

    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男儿坠地杀四方,裹尸马革固其常。

    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

    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