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不想被人搭话吧。”

    本机看着上面回答。中也先生是这么想的吧,认为警察被杀是他的错,警察署的事件发生后,我们再次仔细调查了证据。

    魏尔伦让采购商准备的蓝色手机,那是和村濑刑警的一模一样的。

    然后调查了村濑落在现场的手机,发现操作履历和手机里的保存文件都是六年前开始使用的旧型号。

    但手机本身的生产编号却是半年前生产的新品,外部的涂装也适度剥落,伪装成斑驳的旧模型,年代测定的结果,那个伤痕是最近用地板和指甲涂上去的。

    另一方面,内部的电话簿和通话记录确认是村濑刑警本人的,也从其他刑警那里听到了村濑刑警长期使用那部手机的证言。

    不知道是谁调换了手机,做了巧妙的伪装,连刑警本人都没发现。

    为了什么?一个可能,手机内部有什么程序进行了限时性自我删除的痕迹。

    由此推测,魏尔伦可能是想窃听村濑刑警与某人联络。

    为此,他调换了手机,等待村濑刑警给某个地方打电话。窃听程序被自动删除,就意味着已经成功窃听了那部电话。

    然后就完事了,刑警先生被杀了,这是可以防止的死亡,如果我们更关注供应商拿到的手机的话。

    或者在拘留所,如果注意到魏尔伦没有立刻杀死白濑先生,而是刻意拖延时间与我们对话的不自然。

    这样的话,警察先生的死也许是可以避免的。但是,也不能只把思考资源放在已经结束的事情上,因为现在魏尔伦应该还在接近刺杀目标。

    还有,刑警留下的线索,会成为我们追寻的路标。

    “啊,不过,我还以为你会死呢。”

    白濑先生一脸为难地说,“没想到会被那样的怪物盯上。立志成为未来之王的男人,承受的苦难是常人无法比拟的,真是的。”

    是的,与台词相反,表情似乎很高兴,所以人类的感情回路。

    “对了,白濑先生。”本机说。“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啊?那是当然的!被那种怪物盯上了!都怪你们!你们负责保护我是理所当然的吧?即使在黑暗中也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本机试图进行逻辑演绎,“但是,魏尔伦的目标不是白濑先生,而是刑警……”

    “目标还有两个吧?你怎么保证下一个目标不是我?”

    这就是强词夺理吧。话虽如此,道理毕竟是道理。

    剩下两人的目标不明,既然剩下的人有可能包括白濑先生,就不可能把他塞进后备箱不管。

    “别担心别人的脸!我是羊里最聪明的人,和我在一起,什么都不用费心!我马上就会找到下一个目标!”

    白濑先生并不是脑力派,他的运算装置开始计算出只是头脑以外的人没有用处的概率,我插嘴打断他,不想知道。

    就在这时,我收到了通知,说一直以非优先方式运行的运算过程已经完成了。

    “嗯,兴趣迷茫。”看到情报馈送的影像和声音,本机抱起了胳膊。

    “什么?你在看什么?”

    白濑先生顺着本机的视线往前探出身子,但是因为视觉侧前出重叠显示着,当然除了本机以外看不见。

    “刑警先生的手机通话记录。”

    “嗯?手机上的记录不是被删除了吗?”

    “是的。但是,我们调取了中转通话的基站的记录,我们用的是通话语音。”

    本机通过喉咙的扬声器,播放了分析结果的声音。首先是杂音,在恢复加密的声音时,会出现解压缩的杂音,但是声音逐渐变得清晰。

    “是我,哥哥,”村濑刑警的声音。

    因为是用电话说话,所以夹杂着呼吸声。“重力作用来了。正如哥哥所说。还有一个人!那家伙是什么人?你和中也的关系是什么?听了这个就给我联络。”

    然后声音中断,播放结束。白濑先生歪着头,

    “怎么了,刚才?”

    时间是在村濑刑警潜入警察署后不久,在最繁忙的警察署内,村濑刑警录下的录音内容,我试着打了那个电话号码,但是已经不通了。

    “哦。”白濑先生一脸无法接受的表情。

    “那个刑警给哥哥打了电话,那是什么?”

    “很奇怪。”本机断言道,“根据记录,刑警先生的哥哥应该已经死了。”

    “哈……”

    “我偷看了市警内务调查部关于村濑刑警的调查书。”

    本机一边向情报源调取情报,一边说道,“这显示村濑刑事的哥哥,陆军技术研究所工作的军属研究者了。

    ……十四年前的四月,研究的事故中死亡。那个哥哥的本名是香饽饽,调查书中也只是以n做只被标记,照片也不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