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啊,你不知的王宝钏是谁了吗?”

    夏笙暖捏着嗓子,一阵哀怨的唱腔。

    宫非寒听得额角突突的跳,伸出长指,一把堵住了她小嘴,“好好说话,不然……”

    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了,俊脸俯了下来,意味不明的盯住了她的唇瓣。

    夏笙暖脑袋一下磕进了他的怀里,哭唧唧的道,“王宝钏就是你的妻啊,寒窑苦等郎君十八载,郎君却是转头搂住美妾把妻抛。”

    “夏,笙,暖!”

    宫非寒额角突突的跳,磨牙沉沉叫了一声。

    他什么时候把妻抛了?!

    夏笙暖听得某人不悦,立马把脑袋甩了起来,一下子止住了哀哀怨怨凄凄惨惨戚戚,呵呵哒一笑道,“皇上不要介意,臣妾只是有感而发在唱一个渣男的故事,皇上千万不要对号入座,那渣男不是皇上,给臣妾一百个胆子,臣妾也不敢唱戏讽刺皇上。”

    宫非寒:“……”

    林公公:“……”

    唱都唱了,还说自己不敢,娘娘的胆子越发肥了。

    皇上坐拥三宫六院,娇妻美妾,这是天经地义的,娘娘竟然说皇上是渣,渣男?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儿哟!

    林公公慌的一批,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机警的远离风暴中心。

    宫非寒眸色沉沉的看了女人一眼,忽然沉声问,“你很介意她们?”

    夏笙暖:“……”

    她介意吗?

    抬手抚了抚心口,好像说不出不介意的话。

    于是挑眉一笑,小手抚上了他的心口,瞬间便是一副倾国倾城祸国妖姬的模样儿。

    第487章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娇嗔道,“介意啊,当然介意,我想皇上心里眼里只有我,皇上充满野性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皇上若是对别人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臣妾便会心如刀绞食不下咽骨瘦如柴忧思竭虑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最后凄苦死去……”

    宫非寒听得眉骨一跳,大手一抬,一把捂住了她的小嘴,苛斥道,“放肆,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夏笙暖吸吸鼻子道,“臣妾不是胡说八道,臣妾说的是真心话。”

    宫非寒:“……”

    无语至极的看了她一眼,抬手戳了戳她的小脸道,“夏笙暖,你这个妒妇!”

    夏笙暖又吸了吸鼻子道,“皇上,由爱故生妒,由爱故生怖呀,臣妾都是因为太爱你了,所以眼里才容不下沙子呀。”

    宫非寒:“……”

    一下子竟不知如何反驳她。

    抬手将她的脑袋扣进了怀里,低低道,“既然你不喜欢……”

    朕遣散她们便是。

    只是,这话他没有说出口。

    因为这些事情,做起来没有那么容易。

    这些妃子,都是父皇在世时,就给他挑好了的,都是为了权衡朝堂的关系,让他能够顺利登基。

    几个皇叔野心勃勃,他登基之时没有闹出大问题,都是父皇这一着棋子走得好。

    重要的臣子们,府上最尊贵的姑娘都在宫中,他们除了支持他,别无选择,满朝文武大臣都支持他,几个皇叔才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而他,也因为有他们的支持,才在短短的几年内平稳了朝堂,站稳了脚跟。

    遣散她们,不是容易的事情,需要有一个万全之策,他得慢慢思量。

    承诺容易,他不喜欢轻易承诺,总有一天,如她所愿便是。

    夏笙暖不知他思量了这么多,很多话,点到即止。

    她不喜欢又如何,总不能让人家堂堂皇帝为她遣散后宫吧!

    所以,就是这样才难啊!

    她的世界观里,是一夫一妻的,这样才是理所当然,可是,人家却是偏要拥着三千佳丽才是理所当然。

    真是日了狗的三观不合!

    她还是赚赚银子,拈拈野花,捋捋小白小雪吧,搞这些情情爱爱的不适合她。

    她要做一个职场女强人!

    她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夏笙暖想罢,强行把雪贵妃回来,男人匆忙过去嘘寒问暖的闷闷不悦压了下去。

    从男人的怀里甩起脑袋,友情提醒道,“皇上,你这脚下还有一箩筐的奏折,赶紧批吧,不然,晚上又得熬夜了。”

    宫非寒听罢,勾唇笑了笑,掐了一把她的小脸道,“后宫不得干政,懂?”

    夏笙暖:“……”

    擦!

    她说一句怎么就干政了?!

    能不能不要一句把天聊死!

    “是是是,这么重要的机密大事,臣妾不敢多看一眼,臣妾还是告退吧。”

    夏笙暖没好气的一句,撑着他的膝头就站了起来。

    宫非寒一只大手还掐在她的小腰处,闻言,掐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低沉磁性的道,“人小小,脾气倒是大。”

    “臣妾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嗯?明天是琼林宴,想去参加吗?”

    男人掐在她小腰上的大手不舍得放,低低问了一句。

    夏笙暖一听,眼睛一亮,“是要宴请新科进士们吗,要去要去。”

    宫非寒:“……”

    这女人这么热情,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第488章 味道不错

    除了赚银子,不见得她对什么有如此兴致的。

    不该封她为笙贵妃,该封她为财贵妃才对,爱财如命的小东西。

    “嗯,想去的话,明天好好呆在长宁宫等朕,不许再出去野。”

    “好的,知道知道。”夏笙暖乖巧至极的应下了。

    觉得皇帝能携她去琼林宴还是不错的,夏笙暖无以为报,于是狗腿的道,“皇上,臣妾为你研墨。”

    宫非寒看了她一眼,总觉得这女人热情得过分。

    不过,她难得这么殷勤,他没有不受之理,于是,长臂一伸,将她捞在了膝头上,淡淡道,“嗯,好好研。”

    说罢,执起一本奏折看了起来。

    莫名被圈在男人壮阔怀里的夏笙暖:“……”

    咳咳……

    这个亚子,她要怎么研墨?!

    “皇上,在这狭隘的空间里,臣妾活动不够自如,怕研出来的墨不够尽人意呢。”

    “朕不介意。”

    夏笙暖:“……”

    无话可说。

    于是,只能像个小学生一般坐正身子,执起研条,哼哧哼哧的研墨。

    宫非寒微微垂眸,看了怀里的她一眼,唇角微勾,潋滟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继续看奏折。

    夏笙暖正襟危坐的研了一会,觉得男人的怀抱有点温暖的样子,于是往后靠了靠。

    靠起来觉得就……还不错的样子。

    于是不自觉的便整个人软在了男人的怀里。

    小手伸进荷包里,摩挲了一下,摩挲出了几块果仁,于是,便窝在了男人的怀里,愉快的吃起了果仁。

    宫非寒批完一本奏折,放在了一边,垂眸看她吧唧着小嘴吃果仁,眸色蓦的沉了几个度。

    喉结滚了滚,薄唇微掀,“好吃?”

    夏笙暖点点头,“好吃啊,碧桃亲手晒的果干。”

    男人听罢,高冷的点了点头,忽然道,“朕尝尝。”

    伴随着话音落下,男人俊脸俯下,自她的小嘴里勾走了果干。

    夏笙暖瞠目结舌,木雕一般呆滞在了他的怀里。

    这男人,上一秒还一本正经的亚子,下一秒竟就能做出如此不要脸的动作。

    她严重怀疑,这男人就是在借机吃豆腐。

    吃果干是假,吃她是真!

    宫非寒看她傻愣愣,俏脸绯红的样子,挑眉淡淡道,“味道不错。”

    夏笙暖呵呵……

    呵呵呵……

    她青春年少,如花似玉,味道当然不错!

    宫非寒看她微张着小嘴,定定看着自己,一副邀约的样子,嗓音沉哑,“暖暖,你这是在邀约朕再次品尝吗?”

    夏笙暖:“……”

    品尝他个大头鬼!

    一脸正色的道,“皇上,夫子有云,要玩就玩个痛快,要学就学过踏实,做事的时候就该专心致志,切不可一心二用。”

    宫非寒听罢,微微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附和道,“暖暖说得是,要玩……就玩过痛快。”

    伴随着话音落下,她只觉腰间一紧。

    还没反应过来呢,她整个人便被放在了龙案上。

    男人一手扣着她的小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大片阴影罩下,凛冽的气息瞬间铺天盖地袭来。

    她成了一叶扁舟,瞬间溺毙在了男人一手制造的惊涛骇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