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有了几人正襟危坐,面对水山家其余六人的画面。

    其中三位是水山北树的子女,剩下的另外三位,便是各自的妻子或是丈夫了。

    长子刚男的右手上,握着一块怀表。表链很长,似乎是挂在衣服内侧口袋上的。

    怀表整体呈金黄色。

    让人不禁好奇,这是否是纯金所打造的。

    “幸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把这些多余的人叫来这里。”长子刚男不停抚摸着怀表,看着小芝幸子说到。

    “真不公平啊,只有你有帮手。”

    长女友歌怀中抱着一只吉娃娃,“除了三个同班同学外,居然还有一位老师。”

    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像是嘲讽般。

    “你还真想要传家宝啊。”

    刚二男的说起话来,也有些不客气。

    小兰听后,忍不住想为其辩解。

    “那个,小芝并不是这样的人……我们只是担心她,才擅自跑来的。”

    “担心?”

    次女友歌陡然间提高了音量,对她刚才的说法大为表示不满。

    “真没礼貌啊,你是说我们会对幸子,做出什么事来吗?”

    说完后,她用手肘打了一下身后的丈夫。

    “老公,别愣着,你也说句话啊!”

    男人名为筒江原典,留着光头,五官看上去凶神恶煞似的。

    但如今看来,在友歌面前,他更像是只小白兔。

    “是!”

    筒江原典连忙应了一声。

    随逐便抬头来,看向了对面人说道:“总之,这是违反规定的。你们还是回去吧!”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对吧哥哥?”

    坐在中间的刚二男双手抱在一起,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旁的兄长说到。

    “是啊。”长子刚男点了一下头,道:“虽然你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但不好意思,还是请你们回去吧,你们的心意我们心领了。”

    “等等!”

    此时,青羽九出声道:“这些孩子们,是因为担心朋友才来这里的。孩子们的心意如此的单纯,难道就因为大人们自身的理由,而被肆意践踏吗?”

    她俨然一副为她们着想的样子。

    “老师。”长子刚男看着她,问道:“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个教育者。”

    青羽九“唰——”地一下站起身来。

    推了一下眼镜,大义凛然道:“保护这些孩子,是我的使命。”

    说完,她向前走了几步。

    继续说道:“正因为这样,我才会舍弃周末陪她们来到这里。像我这样热情的老师,却被认为行为奇怪。”

    “这样的现状,不正是我们国家的教育,所面临着的最大问题吗?”

    最后的话,像是质问一般,引起了大家的思索。

    长子刚男听完这番感人肺腑的话后,似乎被青羽九神深深折服了。

    他露出了笑容,说道:“老师说的话,果然有道理。”

    妻子香苗,还有他身边的其余几人,都纷纷看向了他,似乎在表示着自己的震惊。

    “怎么样?我们这次就允许幸子找帮手吧?”

    “老公!”刚男身后的香苗小声地说着。

    “因为幸子也只能在周末休息时,才能来这解谜。”

    刚男的这句话,似乎也可以成为为什么会同意的理由。

    于是,这番会谈便暂时落下了帷幕。

    在次男妻子春代的带领下,四人来到了为她们准备好的房间内。

    然后,开始了第一次作战会议。

    但青羽九并没有着急讲话,而是轻咳了一声说道:“你们谁能帮忙拿一下坐垫吗?”

    这样一直跪在地板上,她膝盖铁定得疼啊!

    “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