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青羽九说道:“今天也抵押这个。”

    她拿起手表后,说道:“和往常一样,三千日元可以吗?”

    说完,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小华,示意对方前去拿钱。

    “其实也可以多借你一点的。”

    吉永听后笑了笑,说道:“够我回去的时候,喝一杯就行了。”

    看上去,很懂得“知足常乐”这个道理。

    “不过,才三千日元的交易,我们店几乎赚不到钱啊。”

    “抱歉啊。”

    话音刚落,小华便将钞票拿来,递给了青羽九。

    接过后,青羽九又递给了吉永。

    “给。”

    “谢了。”

    吉永接过后,便将日元放在了手提包内。

    “好了。那下次的冬冠杯,你来预测一下吧?”

    “冬冠杯啊……那肯定是4-7-1了。”

    “4-7-1啊?”

    “对。”吉永点了一下头,继续道:“等我拿到了退休金了,就来赎回它。”

    说完,他便起身朝青羽九挥了挥手,告辞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对方却突然叫住了他。

    “老头,你那只手怎么了?”

    只见吉永的左手掌上,有好像被用指甲猛掐过的血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后,看向了青羽九解释道:“看比赛的时候太投入,拳头握得太紧了。”

    说完,吉永便又朝三人挥了挥手,算作告别。

    然后转身从当铺内走了出去。

    “路上小心。”

    安室透双手背在伸手,望着对方离去的地方道:“那个男人,好像经常来啊。”

    “是老顾客了。”青羽九没有掩饰什么。

    “好像每次,都在赛马上输掉退休金啊。”

    青羽九没有接话,而是问道:“酗酒、赌博、‘品茶’,你觉得哪个最麻烦?”

    “等一下!”

    安室透思索了一番后,道:“按照一般的套路,应该是赌博。可是今天这种情况,是‘品茶’。”

    你这是有多不信任自己啊?

    “不,就是赌博。你想太多了。”说完后,青羽九看向了一旁的小华,“是吧?”

    小华很开心的笑了笑。

    青羽九解释道:“酒和女人,到了一定年纪自然就没那么着迷了。只有赌博,是年纪越大陷得越深,而且输得也越多。”

    “那就赶快阻止他啊,让他家人也说说他。”

    在安室透说完这话后,青羽九当初愣住。

    你当我是什么大好人啊?

    “那个老头没有家人的。”

    青羽九看完查看完手表后,抬头望向了他。

    道:“而且,要是劝了他之后听了不高兴,改去别的店了怎么办?”

    安室透听着疑惑:“可是,你刚不是说赚不到钱吗?”

    “你看不出来吗?”

    “诶?对不起……”安室透有些小声的说到。

    青羽九说完后,站起身来,走到了他的面前。

    拿起表向其展示着,介绍道:“gra

    dseiko(冠蓝狮),1970年生产的。这是精工追赶上瑞士表,并超越瑞士表的杰作。”

    她的手一直举着。

    安室透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后,小心翼翼的接过了这枚表。

    “保养一下可以卖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