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是想保护这块手表。”青羽九说完后,拿起了那块被她修复好的手表。

    红色短袖男看着她手中的那块表,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情。

    轻笑了一声道:“保护那块破表吗?”

    “这块表虽然看起来很破破烂烂,但据说值二十万日元。”一旁的安室透说到。

    听完手表的价值后,红色短袖男和黑色短袖男相对视了一眼。

    二人皆是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

    早知道这破表这么值钱,他们就!

    青羽九看着那块手表的背面,道:“对他来说,这块表的价值,仅用金钱是无法衡量的。这里刻着三十年连续出勤纪念。”

    “金属?”黑色短袖男听着,觉得有些奇怪。

    (在日语中,连续出勤和金属同音。)

    说完,他用空啤酒罐敲击了一下天桥护栏。

    一旁的红色短袖男哈哈笑了几声。

    青羽九冷笑了一下,道:“像你们这些根本没正经工作过的人,是不会懂的吧?就算是块破手表,也见证了老头几十年间流下的汗水。”

    “它是老头的骄傲,是他的无价之宝……而你们,却要夺走它,甚至践踏它。”

    说着,青羽九往后退了一步,而安室透则是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给我记住。”

    她盯着那两名身穿短袖的男子:“每样东西,都渗透着主人的汗水和泪水,寄托着主人的心愿。”

    就在青羽九说话的空隙,那两名男子直接朝着安室透冲去。

    但仅仅两拳,就将他们打倒在地。

    “可不是别人……能随便玩弄的啊。”

    在青羽九说完后,红色短袖男从地上一下子站了起来,想要进行反击。

    但他与安室透之间的差距,着实太大。

    又是一拳下去,再次被打趴在了地上,直接昏了过去。

    青羽九蹲下身来,打量了一番趴在地上,好似乌龟一样的二人后,便抬起头来,看向了安室透。

    微笑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安室透被这么问及后,愣了一下。

    怎么做?

    以组织的行事风格的话,应该是——

    “让我把他们丢进东京湾……还是把他们剁碎了,浇上硫酸,再扔进奥多摩的深山里呢?”

    这下,轮到青羽九愣住了。

    你对组织,到底是有多大的误解啊?

    “你这小脑袋瓜,想什么呢?”

    青羽九笑了一下后,站起身来,望向他道:“当然是报警,叫警察来才对。”

    …

    第二日,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了病房内。

    吉永也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安室透,揉了揉眼睛,似乎也终于醒了过来。

    “吉永先生。”

    见对方醒来后,他自然是欣喜的。

    正准备说些什么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见着来人后,安室透便招呼着对方前来,示意吉永先生已经成功醒来了。

    “太好了,恢复意识了。”

    安室透说完后,便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而青羽九,则站在了床尾前。

    “我一直在跟我老婆打乒乓球。”

    躺在病床上的吉永道:“所以,我还以为我已经死了。”

    青羽九听后问道:“为什么是乒乓球啊?”

    “我跟我老婆是在公司认识的。我们一起参加了员工旅行,在温泉打了乒乓球。我打得太好了,她赢不过我,看上去特别不甘心,我就觉得她好可爱啊。”

    “虽然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老婆辞职了,但她还是一直在背后支持我。我只顾着工作,别的事情都不管,她一句怨言都没有。总是会跟我说,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