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院子里发现了昏迷的您。”

    宇智波带子欲言又止,沉默一会儿后,艰涩地开口:“您在我身边有发现什么……”

    妇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快速地回答,“只有您一个人哦。”

    凌……

    那个会温柔地给她包扎伤口的凌,那个会给她塞买的红豆口味糖果的凌,那个总是带着笑容的凌……

    已经,不在了啊。

    她突然间就崩溃了。

    号啕大哭,已经分不清鼻涕和眼泪了,只是一味地流泪。

    然后她被一双温柔的手拉住,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妇人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她坐在床边,轻柔地抱着女孩,在宇智波带子的头发上轻轻抚摸着。

    “虽然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而哭,但是想哭的时候就哭吧,痛苦总会过去的。”

    “呜哇……”

    宇智波带子也是个孤儿,她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母亲这个角色,但是现在,她终于懂得那些有母亲的小孩的感觉了。

    宇智波带子今年也不过十三岁,她也还只是个孩子。

    她哭够了。

    宇智波带子自小失去父母,和所有的孤儿一样独自长大,没多少和女性长辈相处的经验,在妇人温柔的笑下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感谢您救了我。”宇智波带子郑重其事地道谢。

    “你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吧,这段时间就安心在这里养病吧。”

    “小老师,小老师,我又有一位老师啦!”小小的孩子拍着手,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儿。

    “说到底,你为什么叫我老师?”

    黑泽律用尽了力气扶着她,然后带着她小心翼翼地挪到床前,“因为妈妈告诉我,所有从白光里出来的人都是我的老师,我要尊重他们,敬爱他们。”

    “……”

    “不要叫我老师,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

    “那我叫你什么好呢?”

    “带子,叫我带子就好。”

    “好的,带子老师,没问题,带子老师。”小孩岁数不大,可是吐字快速又清晰,眨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认真地念。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称呼让宇智波带子耳根有点热,加上小孩说完后就扑进她的怀里要抱抱,香香软软的小人儿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她无奈之下抱起黑泽律,小孩刚被抱起就凑上前,在宇智波带子脸上“啵”了一下。

    “不疼不疼,痛痛都飞走啦。”

    不管是身上的伤,还是心里的伤,在那一个温柔的亲吻下全部都被缠上了绷带,虽然还疼,但是并不那么的疼了。

    转眼宇智波带子在黑泽家就修养了一个月有余。

    由于不想在这里白吃白住,于是她向黑泽夫人请求,如果有什么她可以做的的事情,请毫不客气地交给她。

    “带子酱你执意如此,我也不好拒绝呢,让我想想……那你能帮我照看下小律吗?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小律她没有什么朋友呢,如果你能和她一起玩,多陪陪她就好了。”

    宇智波带子以前带过小孩,她偶尔会帮同族照看一会儿小孩,她去看黑泽律时,小家伙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玩所谓的忍者游戏。

    戴上黑色的面罩,黑泽律举着几个纸板做的忍具,然后模仿忍者的姿势丢出去。

    扮演忍者的小女孩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旗木卡卡西的影子,宇智波带子一眼就看得出。

    “你的上一任老师是谁?”身体残破的少女像是被激怒的母狮,想用仅剩的一只手去掐黑泽律的脖子,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向前扑,明明是掐的动作变成了向她索取拥抱。

    “是卡卡西老师。”黑泽律连忙回抱,可是身子小小的她只能扶着宇智波带子的一条腿,宇智波带子好歹也是忍者,迅速调整,稳住自己的身体。

    确认她站稳后,黑泽律一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洋溢着喜悦,然后举起手里的忍具给她看,“这是卡卡西老师给我做的呢。”

    宇智波带子脑海里瞬间就有了画面,背着两条丑不拉几棕色背带的少年在黑泽律的催促下,无奈地趴在桌上,在纸板上涂涂画画,给小家伙剪了几个纸板忍具。

    想笑。

    但是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就被自己拼命按了下来。

    旗木卡卡西,为什么到了异世界他也不放过她呢?

    似乎是意识到她的表情有点不对,黑泽律小心翼翼地把手背在身后,“带子老师,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啊?”

    “不,你没有什么错……错的是我。”宇智波带子注视着小小的女孩,陷入了深深的自责里,她竟然想要杀死黑泽律,仅仅是因为那突然冒出的,女人最可怕的敌人,那名为嫉妒的情绪。

    “带子老师,为什么提到卡卡西老师的时候你就会非常非常的悲伤呢?你的心好像在下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