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身咒术高专的教师制服,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脱下木叶那丑不拉几的绿马甲之后,旗木卡卡西的帅气程度直线上升两个八度。

    有点小帅。

    宇智波带子给自己的脸上来了一巴掌。

    叫你花痴!

    这巴掌打在面具上,却是一点儿也不疼。

    “你在说什么,律?”旗木卡卡西右手插兜,左手扇扇眼前的雾气,顺手扫去还在身上缠绕的雾气,脸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带子?”

    穿着黑底红云袍的女人回头的瞬间,本来是一对的写轮眼对视,旗木卡卡西的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瞳孔的大小甚至都缩成了杏核大小。

    错觉吗?那一米八的银色的扫把头的男人的头似乎垂得更低了,一向半虚着的死鱼眼睁大几分,陡然锐利起来。

    宇智波带子打着哈哈,“哦呀,这不是木叶大名鼎鼎的技师旗木卡卡西吗?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在下阿飞。”

    黑底红云袍,是他们最近追查的组织晓的标志。

    旗木卡卡西皱眉,快步向前,伸手想要去揭她的面具,却被她下意识狠狠拍开了手。

    “喂喂,一上来就要揭人家面具,也也太热情了吧,阿飞不喜欢轻浮的男人,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喊性骚扰了啊。”宇智波带子把黑泽律当做挡箭牌,放在她和旗木卡卡西之间,只探出脑袋看他。

    旗木卡卡西的手僵在半空中,身体也好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

    声音不像,但是可以改变嗓音的方法有很多。

    带着面具看不见脸,而那张面具下的脸也可以有很多方法改变。

    身高大概是和她唯一相像的地方。

    让他确定她是带子的是她熟悉的小动作:她在紧张时会扭着衣服,不管是袖子还是衣角,总是会被扭得一团糟。

    她就是宇智波带子。

    不是什么同名同姓的其他人。

    即使她改变了身形,改变了声音,甚至伪装了性格,他的灵魂还是认出了她。

    他的整个人都在震颤,极力在压制自己想要冲上前把人抱在怀里的冲动。

    “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木叶?”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又不是木叶的人,还有带子?哪个家伙会叫这么土的名字啊,一听就是个笨蛋。”

    “带子不是笨蛋。”

    哈?以前是谁一口一个笨蛋,一口一个吊车尾在叫啊?

    “你这奇怪的男人,我不认识什么宇智波带子!”她强忍着心里的痛,转头对着黑泽律说:“我要回去,小律你把我送回去。”

    旗木卡卡西眸色深邃,他可从来没说过带子的姓,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傻的可爱。

    黑泽律凭借内心想象,勾勒出一扇门的样子,这是每位老师回自己世界时必须要穿过的一道门,只有这道门才能送他们回到自己的世界。

    她去开门,可是开了半天都无法将那扇门推开。现在,身为门的创造者,她推不开了。

    这个世界越来越奇怪了。

    宇智波带子代替黑泽律去开门,刚握住门把手,却被旗木卡卡西从背后抱住,银色的扫把头垂下一个好看的弧度,一米八的青年弓着背,像是终于找到了支柱,把整张脸埋在她的颈间。

    “带子……你没死……真的是太好了。”

    “你要干嘛?放开我!”

    男人的手臂勾着她的腰,另一手。

    挣扎间,宇智波带子脸上的面具掉落下来,而她自暴自弃地停止了挣扎,垂着头,炸了毛的长发滑落,遮住了她的脸。

    “你说我是谁我就是谁好了。”

    旗木卡卡西松开她,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轻柔地拨开那遮脸的头发,露出了一张他熟悉的小脸。

    记忆里青涩的面孔和眼前的脸重合交叠,她一直强调自己是个美人,那时候的自己从来都不怎么赞同。

    现在看来是他错了。

    宇智波带子有一双宇智波家的人标志性的凤眼,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算得上她自己口中的美人了。

    一张好好的脸完好的脸,被扭曲扩散的伤痕所侵蚀。

    “很丑对吧?”

    旗木卡卡西抚上那满是扭曲伤痕的脸,温柔至极。

    “不丑,一点也不丑。”

    旗木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下了自己的面罩,露出那张俊脸,捧着宇智波带子的脸,毫不犹豫就亲了下去。

    “怎么可能不丑……”宇智波带子的话都被堵在了唇齿间,在被亲吻前的一瞬间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在宇智波带子死去以后,旗木卡卡西才察觉自己隐藏在心底的那份情感,他是个认死理的人,既然那份情感已经有了归属,那就让它随着她的‘死去’一同被埋葬。

    如今,那份燃烧得只剩下灰烬的爱火,被另一位主人公的出现而被再次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