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几人而已。

    等到下午的时候,李尧终于等到了花哥的电话:“您好李先生,渠道我联系上了,您看方便面谈吗?”

    李尧:“方便啊,鼓楼路上有家迷途酒馆,我在这等你?”

    花哥:“好的,那待会儿见。”

    李尧放下手机,他看了眼吧台,发现陈曦正在忙,大个子魏大东正在笨拙的调酒——李尧心想给这货一个表现的的机会吧,于是对魏大东道:“大东啊,我一会有客人到,你帮忙调点酒水呗。”

    魏大东郑重点头:“我办事,您放心!”

    不多会儿,

    一位提着公文包,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的男人走进酒馆,他随意扫了眼就锁定了壁炉前的李尧。

    没办法,

    一楼就属壁炉前的位置最特殊,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花哥来到李尧旁边轻声问道:“李先生?”

    李尧站起来道:“花哥吧?请坐,大东。”

    魏大东很快托着一个托盘来到壁炉前的位置,放下两杯酒水。

    花哥被魏大东那健硕精悍的体格吸引,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等到魏大东走开,花哥才收回视线道:“李老板是个能人,这间酒馆真是卧虎藏龙啊。”

    他端起杯子抿了口,酒刚入口,花哥脸色就变了!

    这特么是在酒里下毒了?!

    可转念一想,

    不至于啊!

    封离大姐头介绍的人没理由害自己啊!

    花哥咬牙咽了下去,等到酒水入喉,滑过食道进入胃部,烈酒的灼热感如同火线一般蔓延开去,让他全身都燥热起来。

    他扯了扯领带,涩笑道:“这酒够烈的啊。”

    看到花哥喝得这么痛苦,李尧不动声色的把杯子放下,然后朝魏大东望了一眼。

    魏大东以为这是李老板在褒奖他,顿时沉重又坚定的点头,眼神仿佛在说:

    不用客气,

    都是应当的!

    李尧:“……”

    他重新看向花哥,扯开话题道:“您姓花吗?听您名号我还以为您是个混社会的呢。”

    花哥笑了:“我姓于,叫守文。花哥这名号其实来得挺有意思……那什么,能给杯水吗?”

    特么辣嗓子!

    李尧不敢让魏大东去接水,亲自接了一杯递给花哥。

    花哥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高中的时候我确实挺皮,爱打架,还打的挺厉害。那时候我们约架都是在学校后面一家书店旁边,每次约架我都到得早,所以没事就在书店里看书,伙计们到了喊一声于守文,我就放下书提着铁棍冲出去。”

    咦?

    这人设反差竟然还挺带感的!

    花哥陷入回忆,语气变得悠长:“后来有一回我给一个富家子弟的脑袋开了瓢,家里赔了好多钱,我父亲为了给人道歉甚至下跪了,

    打那之后我突然明白:

    打架打得再凶再狠也没用,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在这世上,想要站着和人说话,终究是要有点身份的,偏偏打架的混子不会有身份。”

    从那之后,

    花哥就不打架了,开始认真学习。

    高三那年落榜后他拼了命又复读一年,等成绩出来,花哥名列全县第三。

    于是大家都叫他探花郎。

    后来,

    探花就成了他的外号。

    等他大学毕业,他成了一名律师。

    因缘际会下开始涉足一些灰色产业,后来和超凡侧有了纠葛,犯了事被面壁人抓了,花哥经过一番斡旋反而成了面壁人组织的外围。

    听完这些,

    李尧觉得花哥这人有点意思。

    他从沙发后面摸出保温杯抿了一口——早知道就不装逼让魏大东那铁头调酒了!

    都调得什么玩意!

    等润了嗓子,李尧道:“花哥厉害,我要的东西怎么说?”

    花哥利落道:“国内这些东西是不好搞了,但是我有朋友在北俄那边联系到了卖家,那边有一些废弃的军工生产线要卖,其中就有ak的生产线,至于毛瑟98k不好弄,不过你也说过不用强求,所以我给你搞了图纸,用ak的生产线也能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