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与贝尔摩德有关系的松田,实际上并不用听从琴酒的命令,甚至他和琴酒的地位可以说是平起平坐。但松田觉得还是有必要尊敬这位劳模,他不希望自己反抗两下就被拿枪指脑袋,而且这家伙是真的会开枪的。

    松田还记得自己刚见琴酒时还只有十一岁,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就被他抬手一枪射中手臂,当时琴酒这么说来着——“我就是想测试一下这小鬼,哼,也不过如此。”

    从那次开始,松田在琴酒面前一直保持着警惕,他可不想被这疯子再打上一枪,怪疼的。

    23:01分。

    当松田把车停好跑进酒吧时,刚推开门就感觉到一股杀气,一枚飞镖朝着自己射出,他微侧过头,飞镖擦着他的脖颈掠过,钉在身后的墙壁上。

    “哼。”琴酒见自己所想看到的画面没出现,冷着脸压低帽檐。

    松田皱着眉头来到吧台前坐下,瞥了一眼满脸笑容看好戏的伏特加,沉声道:“叫我来做什么?”

    伏特加笑呵呵的替自己大哥说道:“大哥觉得你最近和那女人走得太近了,应该适当的保持一些距离,免得产生不必要的麻烦,你说是吧,大哥?”

    琴酒从兜里拿出一根香烟,抬眸看向眼前的调酒师,沉声道:“一杯taneray。”

    松田脸上并没有表露出过多的表情,毕竟贝尔摩德也这么对自己说过,让自己离宫野志保远一些。他并不知道两人之间有什么瓜葛,但能确定的是,她们彼此都讨厌对方。

    琴酒拿出打火机点燃香烟,微眯眼睛打量着松田,咧嘴笑道:“orto,记住你是捕猎者,别对猎物产生没必要的感情。”

    “我想你们是不是误会了,宫野对我来说只是执行任务的对象。”松田用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问道:“琴酒,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是最近老鼠和叛徒太多,烦躁了?”

    琴酒叼着烟一脸漠然,沉声道:“最好是这样,有件事情要让你去办,组织内有新老鼠了。”

    松田听闻后微挑眉头,淡然道:“捉老鼠的活,怎么让给我了?”

    “orto,你难道没察觉到自己最近变得心慈手软了吗?”琴酒拿起刚调制好的taneray一饮而尽,声音沙哑道:“去杀了他,信息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

    “……”

    松田沉着脸看向手机,在看到信息内容时微微一怔,他对这个名字是有印象的,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比自己还要早两年加入的组织。

    “那我出发了。”松田站起身向外走去,突然脚步一顿,摆手道:“忘了和你打招呼,verouth(贝尔摩德)。”

    正在调酒的调酒师停下手头的动作,露出不明意义的微笑,他伸手撕下脸上的伪装,甩了甩烫着大波浪的长发,露出那张精致的容颜。

    端着酒杯的伏特加瞪大眼眸,什么情况,这调酒师居然是贝尔摩德假扮的!

    “阿啦,真没意思,每次伪装都能被发现,还好有伏特加,算是还有点成就感。”

    闻言的伏特加转头看向低头抽烟还露出笑容的琴酒,嗯?大哥好像也知道,那小鬼也知道,那就只有自己不知道喽?

    好家伙,小丑竟是我自己,敢情就自己被贝尔摩德骗了。

    贝尔摩德伸出自己的双手观察着,遗憾道:“亏我还努力练习了调酒呢。”

    “你很闲吗?”琴酒阴沉着脸问道,来自劳模的质问。

    真正的调酒师从里间走出来,微笑着看向贝尔摩德,问道:“请问要喝点什么?”

    贝尔摩德手指轻点在桌面上,想到刚才松田所说的话,笑容徐徐绽放,红玫瑰一样的妖艳倾城。

    “alhol fortified e”

    “那就来一杯…orto吧。”

    第18章 水无怜奈

    将近凌晨的时间,松田骑着摩托车赶往位于日卖电视台附近的一所废弃仓库,这里的确是平常人不会来的地方,也难怪琴酒那家伙判断这位新进人员是老鼠。

    装在这位名为水无怜奈身上的发信器,显示的地点就在附近,松田骑车路过日卖电视台,按照资料所说,这位水无怜奈在外的身份是日卖电视台的实习主持人,看样子是抽空赶来这里交换信息的。

    此时的废弃仓库内,正准备交流情报的水无怜奈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同样为卧底的父亲伊森本堂查看,照片上是一位棕色头发的中年男人。

    “这位就是新的联络人,名为巴尼,这个人马上就会过来。”

    伊森本堂接过照片后塞入西装外套内,警惕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问道:“来的路上没有被跟踪吧?”

    “嗯,现在正好是电视的录影时间,我说我身体不舒服想要找个地方小睡一小时,在这中途溜出来的。”水无怜奈作为电视台的新人,目前负责的是晚间档的录制,淡然道:“这里距离电视台很近,也是组织下一个交易场所,听说爸爸你会提前来查看,我就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你有换衣服吗?”

    “哎?没有,还是原来的衣服。”

    伊森本堂听闻后皱起眉头,一脸严肃看向水无怜奈,沉声道:“不要动。”

    很快,伊森本堂在女儿水无怜奈外套的衣领下发现小型的发信器,他沉着脸说道:“是发信器。”

    “什么?!可是我之前从来没有被装过这种东西阿!”水无怜奈露出惊慌的表情,她毕竟还年轻,接受的训练和卧底经验还不足够。

    “这是特别研发出来的东西,二十四小时之后会自动消失,也是他们为了监视新进人员特别装置的铃铛。”伊森本堂捏着发讯息,眉头紧紧蹙起,时间来不及,组织那边绝对已经察觉到这件事情,怕不是已经派人过来。

    就在伊森本堂思考该怎么办时,耳畔已经传来摩托车的声响,这声音…是那个人!

    没有时间让他纠结,伊森本堂迅速出拳命中自己女儿水无怜奈的腹部,没痛击的水无怜奈踉跄后退几步,一脸不解,问道:“爸?你要干什么?”

    “忍住,只有这样才能救得了你!”

    给手枪装好消音器,伊森本堂强忍着心底的不舍,朝着水无怜奈的四肢分别射出一枪,子弹擦过她的肢体留下且开口,温热的血液从里面涌了出来,避开要害的同时还让子弹制造成浅表贯穿伤,能看出射击者的射击能力很强。

    “没时间了!”伊森本堂毫不犹豫张开嘴一口咬在自己的右手手腕处,是得下多大的决心才能如此用力把自己手腕处的大动脉咬断,桡动脉的破裂瞬间引起大出血。

    伊森本堂抬起不断冒血的手腕塞到水无玲奈的口中,认真道:“接下来的话给我听好了,你察觉出我有可疑行动一路跟踪我到这里,但被我发现控制住,在注射吐真剂的情况下仍然没有透露半点有关组织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