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定地把双手举起,调笑道:“啊啦啊啦~伤脑筋耶,你竟然带了这么危险的东西啊?你已经得到曰本警方的许可了吗?”

    “我想等我把你缉捕归案之后,再申请和这里的警方合作调查也不迟,当然得接受处分就是了。”

    茱蒂双手持枪瞄准着贝尔摩德的胸口,脸色微沉道:“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一件事情得从你的嘴里问出答案。”

    “啊啦?什么事啊?”贝尔摩德饶有兴致地问道。

    “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一直不会老?”

    茱蒂紧皱眉头看着贝尔摩德,说道:“我当初会注意道你有问题,是你在我母亲的棺木前说的那句口头禅,就在我怀着喜悦调查之下,结果竟然吻合了。”

    “当年你杀了我父亲还将他的死布置成自杀的假象,但他的眼镜掉得太不自然了,你抓了他的眼镜想要重新摆设,却在镜片上留下了指纹。”

    贝尔摩德并不在意茱蒂发现的这些,她现在只想知道那家伙,是否已经准备完毕。

    “但是让我不理解的是——你如果是20年前那起命案的嫌疑人,那未免太年轻了。就因为有这点疑惑,我就将你的指纹和某人对照,竟然发现了一项令我毛骨悚然的事实。”

    茱蒂冷着脸,沉声道:“因为你竟然与你的母亲,和莎朗·温亚德竟然就是同一个人!”

    听到茱蒂的发言,看样子不能让她活着离开这里呢。

    两只小猫眯,一起乖乖在这里死去吧…带着秘密,永远的沉睡。

    正站在集装箱后就位的狙击手,瞄准还在那喋喋不休的茱蒂,在这种距离和目标静止状态下,他的射击是不会有偏差的。

    当茱蒂站在副驾驶的车门前,说出自己要保护坐在车内的“灰原哀”后,枪声从上方响起。

    如此近距离的狙击枪射击,想要躲避非常困难,等听到枪声想要作出反应,茱蒂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踉跄撞击在车门上,温热的鲜血飞溅在车窗,让坐在里面的“灰原哀”露出惊恐之色。

    糟糕,还有狙击手!

    看着茱蒂靠在车门上缓缓跌坐在地上,血液顺着她的下滑在车门上留下一道痕迹。

    “灰原哀”抬手扶住耳麦,用手指轻轻敲击。

    该死,松田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难道他那边出现问题了?

    她抬头看向集装箱,大致确定狙击手的位置后,脸色沉了下来——

    看来自己必须得行动起来,可不能让茱蒂老师再受到创伤了。

    第182章 为什么小兰会在这?!

    缓缓把双手放下,贝尔摩德朝着集装箱处看去。

    “thank you,卡尔瓦多斯。”

    抬手制止卡尔瓦多斯继续射击,贝尔摩德抬高音量喊道:“你先别杀她,因为我还有事情要问这个女人。”

    “……怎么会?”

    贝尔摩德俯下身把茱蒂手中的左轮手枪没收,笑着说道:“你以为你同伴埋伏在这就可以把我引来自投罗网吗?”

    她笑着伸手抚摸茱蒂的脸颊,熟练模仿茱蒂的声音,笑道:“真可惜啊,我两个小时以前就已经伪装成你来过这,还用你的声音喊他们明天再来呢。”

    “fbi的小猫咪,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调查我的事情吧?”贝尔摩德轻笑着说道:“我之所以把与毛利侦探相关的案件偷走,还有另外一个用意哦~”

    “我将文件全部偷出来就不至于让警方发现我需要的是哪方面的笔录,后来我又把文件全数归还警视厅就是为了让他们觉得我留在曰本主要的目的和毛利侦探脱不了关系,如此他们就会调派大批警力监视侦探事务所,当然也包括你们fbi的人了。”

    贝尔摩德蹲下身看着面露惊讶的茱蒂,非常好的表情呢,就喜欢事情发生反转后,小猫咪露出这副神情。

    之所以刚才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为得只是听某位吃药变回原貌的侦探…解开自己设下的局罢了。

    “那你早就知道…我们之前进过你的房间?”茱蒂虚弱的捂住腹部的伤口,问道。

    “对,我只是假装不知道罢了…让你们看到那张照片,我是想你们也许会帮我找到这个女孩也不一定。”

    贝尔摩德笑着看向茱蒂,说道:“不过你也让我挺惊讶的,第一给就是20年前那个少女竟然就是你。至于另一个,是你竟然知道新出医生那件意外的内幕。”

    “你到底是怎么问出来的?现在也不怕别人知道了。”

    茱蒂微喘着气,强忍着疼痛道:“那不是我问出来的,是有人拜托我…这个人说只要我暴露真实的身份,就愿意相信我。”

    她脸色苍白的朝后看去,望着坐在车内的“灰原哀”,解释道:“就是她。”

    “是吗?原来是她啊。”

    贝尔摩德缓缓站起身子,透过车窗看向坐在车内的“灰原哀”,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还是那副令人讨厌的模样呢。

    不过很快,就能让这张讨厌的脸孔,永远消失在这世上了。

    “好了,时隔20年的重逢也该结束了。”贝尔摩德握着手中的左轮手枪瞄准茱蒂,轻声道:“我们就此道别吧。”

    注意到茱蒂脸上的不甘心,贝尔摩德笑着说道:“啊啦,你应该笑才对啊,你马上就能见到天国的父亲了。”

    就在贝尔摩德想要扣动扳机时,忽然听到奇怪的声响从车内传来,等她反应过来,只见一枚足球以惊人的速度冲破车窗朝她袭来。

    手腕处传来的痛楚让她不禁皱眉,但更多的是惊讶。

    ——“哎?你用了跟狼人一样的手法是什么意思啊?”

    ——“要知道这名凶手不但化了妆还戴了面具,这等于是做了两层的伪装耶,你明明就只有包了一层绷带而已。你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贝尔摩德脸色一沉,听着耳麦里面的声音,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