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碰到花苞,就直接被整张吞了进去。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两个花苞就都有了动静,噗呲一声吐出了两张钞票。

    卧槽!真的可以!

    这一会因为全神贯注的盯着铜钱草看,张逸发现,原先全部都呈现出枯黄色的铜钱草,随着这两次的复制,中间的花茎已经逐渐的恢复了碧绿之色,在复制了钞票之后,两片枯黄的叶子根部也出现了点点绿色。

    似乎,复制所消耗的便是这枯黄色,他有种感觉,如果当两片叶子也都恢复成绿色之后,那么便不能复制了。

    虽然觉得难以置信,但事实就发生在眼前,由不得不信。

    这……这不是发了吗!终于能脱贫了!

    难怪那古怪的银发人说这东西是稀世珍宝啊,连钞票都能复制,这不是——呃……

    两张红票拿到手,张逸看到那相同的号码,只觉得自己刚刚高兴得有点早,同号的钱根本花不出去啊。

    “不带这么玩人的啊,白高兴一场。”

    张逸泄气的坐在秋千上,不过转念一想,这东西虽然复制不了钱,但是如果利用好了的话,一样也能有大用。

    这么一想,心情顿时敞亮不少。

    不管怎么说,这铜钱草的复制功能都是相当的犀利啊。

    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铜钱草,对比前两次复制的情况,植株恢复绿色的范围,铜钱草复制物品恢复的绿色范围应该是按照物品的价值来进行的。

    林婉芸的手包明显是大牌,价值不菲,复制之后,整个花茎几乎全部变成了绿色,而复制一百块钱,则只恢复了一点点,只是让两片叶子的根本出现了一些绿色。大概再复制一次,铜钱草就会整个变成绿色了。

    这宝贵的最后一次,可不能随意浪费掉。

    张逸珍而重之的抱起铜钱草,看了看桌子上的两个名牌手包,哭笑不得。

    铜钱草的第一次复制竟然复制了这种女士用的手包,他也用不了,真是太浪费了。

    唉,算了,还是赶紧把手包给林婉芸送过去吧。

    张逸只能暗叹命运多舛,带上手包,按着名片上的公司地址找过去。

    第5章 交给我吧

    明辉集团。

    气派的大楼林立在最繁华的市中心,高大宽敞的落地窗和玻璃门转门,阳光洒满接待大厅。

    张逸站在旋转门外,正想按照名片上的号码给林婉芸打电话,让她下来拿手包,结果电话还没按过去,就见一道熟悉的倩影正从电梯里走出来,她似乎走的很着急,脚步踉跄,面容仓惶,频频回头张望,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逃。

    当她看到旁边的电梯也显示着1楼的时候,更是惶惶不安的向外小跑了起来。

    “叮”,还没等她跑两步,旁边的电梯门便打开了,从里面一个健步跑出个小年轻,穿的倒是西装革履,可惜一副流里流气的小流氓气质,完全配不上衣服的品质。

    “林婉芸!给我站住!你还敢跑?!”从后面抓小鸡一般的拽住林婉芸的衣领。

    小跑中的林婉芸顿时被扯得踉跄后退,脸色苍白,强自镇定道:“辉少,您,请放手,我只是明辉的员工,并不是卖身给公司了。”

    辉少哼了一声,反而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暧昧的贴在她耳边笑道:“你装什么纯情,谁不知道你是咱们公司的交际花?我肯要你,你该感到荣幸才是。”

    “把你的爪子拿开。”一道森然的声音蓦然响起。

    被说成是不洁的女人,林婉芸正要发怒,忽然瞪大眼睛,震惊的看到一人犹如天神降临一般的走过来,一抬手就把辉少给推开,林婉芸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紧跟着便被那人护在了身后。

    “张逸?”抬眼时,虽然眼前看到的只是男人挺直的背影,但林婉芸还是立刻就认出了他。

    “你!你谁啊?”辉少气愤的瞪着张逸这个不速之客,没想到在明辉集团内部,竟然也有人敢推他。

    张逸注视着辉少,冷冷道:“你没必要知道我是谁,只需要记住,不许再骚扰她。”

    他是来送手包的,本来看到林婉芸从电梯上下来,正觉得很巧想走过去,结果却意外的撞见了那一幕。

    林婉芸那一脸仓惶和不情愿的表情,很明显只怕是遭遇了上司的咸猪手骚扰,他当即便出手制止!

    靠,好歹林婉芸也是哥曾经暗恋过的对象好不好,当着哥的面骚扰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就算撇开这层关系,毕竟同学一场,也不能眼看着她让人欺负!

    辉少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张逸,向着他身后的林婉芸撇嘴问道:“这是你朋友?”

    “辉少,对不起,我朋友他不是故意的,”林婉芸知道辉少是个记仇的人,连忙把张逸拉回来,把他往外推,劝道:“张逸,你快走,这没你什么事。”

    骆辉傲慢的哼了一声,指着林婉芸道:“林婉芸,你爸的病还想不想治了?你既然想去卖,那卖谁不是卖?要么今晚你自己洗干净送过来,要么就把你家那套古物拿过来,你给我考虑清楚了!”

    张逸看到林婉芸脸色明显苍白难看,眼睛里的愤怒几乎要喷出来,却强自忍耐,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哽咽,“辉少,我欠公司的钱,自然会还的,下个月……不,下周我就会一次性还清,至于那套古物,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卖给你的。”

    骆辉冷笑一声,轻蔑的扫了张逸一眼,转身朝电梯间走去。他似乎嚣张惯了,大厅里来往的职员看到这一幕,只看一眼就纷纷转目快步走开,根本就不靠前围观,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

    张逸皱眉,低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骚扰你,还要强买强卖?”

    通过辉少和林婉芸的对话,他大抵对事情有一个简单的了解和猜测,林婉芸为给父亲治病应该是从公司借了不少钱,然后对面那富二代骆辉借此骚扰她,并且还觊觎林家的古物。

    他想到上午在东行见到林婉芸,听她说过有一套古物出手,可见骆辉就算想买,那出价也必然是极低。

    林婉芸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哀伤难忍,默然的点头,凄然道:“我爸前几个月突然病倒了,病得很严重,为了给他治病,我欠了公司很多钱,虽然我已经很努力的工作还钱了,但……但远远还不够,所以辉少他,他想让我……”说到此处,林婉芸止不住的红了眼圈,却努力忍耐,吸了吸鼻子道:“他还打起了我家的古物的主意,那套古物是祖上传下来的,是宋朝的东西,我打听过行情至少能卖个一千万,辉少却只给出三百万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