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囊囊的花苞飞快的缩小下去,似乎并没有怎样的为难,不一会的功夫,两个花苞便同时鼓胀起来,然后噗的一声,两个一模一样的紫檀木盒喷了出来。

    张逸迫不及待的把两个盒子全部打开,果然跟预想的异样,只见里面静静的躺着大大小小五个弦纹瓶,无论怎么看都一模一样。

    再看铜钱草,果然已经整株都变得翠绿翠绿的了。

    唉,真是肉痛啊。

    把复制出来的手包,红色的钞票,还有紫檀木盒摆成一排。

    最开始复制手包的时候,铜钱草只有花茎变成了绿色,等复制一百元钞票时,只是叶片的根部透出了一点点绿色,而复制古物时,两片叶子直接恢复了绿色,显然颜色的恢复是根据价值来计算的。

    既然整株枯黄色的铜钱草在复制之后变成了翠绿色,那是不是可以这样说,枯黄色是铜钱草成熟的标志,只要它再次由翠绿变成枯黄,便又有了复制的能力?

    “滴滴——”

    卡车刺耳的喇叭声响起,把沉浸在思考中的张逸吓了一跳,一看表才发现,这么一会的功夫,竟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外面前来运输的车辆已经到了,往常都能看到张逸准时等在门口,今天没见到人,司机师傅等了半天才无奈的按了两下喇叭。

    “来了来了!”

    张逸应着声连忙走了出去,把大门打开,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不断的进进出出,一车一车的货物卸下来,一车一车的货物又被拉走。

    到了工作的时段,虽然只是简单的开门关门,但张逸做得却特别认真,一个是性格使然,不管干什么工作,都要做好。另外一个,则是在有了昨晚的神奇经历之后,他对这份看大门的工作隐隐的有了几分期待。

    尤其已经快要23点了,今天晚上,是否还会有什么奇遇?

    结果等到车辆全都离开,厂房区完全安静了下来,都快十二点半了,外面的街道上仍然空空如也,连一个鬼影都没有。

    张逸不甘心的再向街道的两端张望了两眼,郁闷的只能把大门锁好,回去在床上躺下。

    看来今天是等不到了。

    其实想想也是,他都工作三个月了,昨天晚上才碰到那么一出。如此神奇的经历,怎么可能天天都遇到呢?

    翻了个身,张逸郁郁的闭上眼睛。

    正当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在叫门,明明大门离他的住处有不小的一段距离,可那声音却仿佛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一样清晰。

    “有人!”

    张逸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一咕噜身的爬起来就往外走。

    第7章 白斯

    张逸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穿了个四角裤衩跑出去,幸好现在天气不冷,但是夜风一吹,还是浑身凉爽。

    他也顾不得那些了,跑到大门口,果然就见外面飘着一道白森森的影子。

    张逸不由却步,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

    昨晚那位是一身的黑,今天这位却是一身的白啊。

    这位……不会是鬼吧?

    昨天那位可是有着一头银发的长发,宝石般碧绿的眼睛,身上还哔哔的发着光,要说是人类,也实在是很难让人信服。所以,今天这位,真的不排除是鬼的可能啊。

    张逸自问胆子不小,可也真的不敢直面鬼魂。

    结果对方似乎有些不耐烦,竟然抢先开口,“喂,看门的!”

    “看门的?”张逸指着自己的鼻尖,被对方这直白的称呼给弄得有些不爽。

    “对,就是你。你杵那发什么呆啊,赶紧给我开门。”对方倒是理直气壮,顺道还给他一记鄙夷的目光:“你怎么就穿这个出来了,完全没有职业素养啊。”

    职业素养个蛋啊!难道还得穿的西装革履的在这恭迎你?

    张逸听大为不爽,顿时也不觉得害怕了,他站在大门前,仔细打量着门外的身影。

    白衣服白裤子白鞋,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白色的围巾,肤色也很白,要不是他在路灯下明显有影子,还真容易被当成鬼。十八九岁的年纪,白嫩嫩的脸蛋,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上的表情有些欠揍,看起来就像是个被惯坏的熊孩子。

    既然不是鬼,那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张逸哼了一声,也不搭茬,转身就往回走。

    “诶?你怎么走了?你干什么去?你回来呀,回来给我开门!喂,喂!”

    张逸充耳不闻,任由他在外面大叫。

    “喂!喂!……”越是叫喊,张逸走得越快,不得已之下,他只能改口,只是他一直是高高在上,说上句的主儿,从未低头过,所以一时有些迟疑,“那个……看门大哥?看门大爷?……”

    看门大爷?

    张逸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回头怒目道:“我有这么老吗?”

    白衣少年吓得禁声,嘴皮蠕动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有些沾沾自喜的道:“门神大人!哈哈,这么叫你总行了吧?”

    面对他那一脸“这回终于说对了吧”的喜气,张逸简直要无语了。

    他又不是秦琼,只是暂时在这工作,怎么能忽然就给他定性成“门神”了呢?好像他一辈子都是个看门的命一样。

    “你想要我给你开门是吗?”懒得再纠缠下去,张逸走回去直接的问道。

    “对呀。”白衣少年点头。

    一股小风吹过来,只穿了条四角裤的张逸顿时被吹了个透心凉,冷得打哆嗦,看到少年脖子上的围巾,“先把你围巾借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