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泰满意而笑,点了点头道:“辉儿,只要你好好上进,不要辜负我的期望,你爷爷那里,我会努力帮你争取的。”

    骆辉大喜,“真的?那太谢谢您了。”

    “对了,你还是把保险柜打开,让我看一看那套东西。我得拍两张照片,我出来的时候,你妈妈还吵着非要看看呢。”

    “好的。”

    骆辉毫不犹豫的打开了保险柜,爷俩凑在一起往里面看,忽然脸色大变,异口同声,“东西呢?!”

    “东西呢?东西呢!”

    骆泰眼睛瞪得老大,狠狠的盯在骆辉身上,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狂吼:“东西呢?东西在哪呢?!!”

    保险柜里,空空如也!

    他恨不能把本该在保险柜里的东西从骆辉身上直接瞪出来!

    骆辉也瞠目结舌,也急了,双手在空荡荡的保险柜里到处抚摸,手指与冰冷坚硬的铁皮触碰到一起,仍不死心,“这……这不可能!东西,东西我就放在这里了啊,怎么会没了呢……怎么会!”

    他不死心的不停抚摸,指甲在铁皮上抓挠,整个人都差点钻进保险箱里。

    可惜保险箱空间就这么大,里面有没有东西更是一目了然,绝不会因为抓挠就会突然出现异次元空间之类的东西。

    骆辉的指甲都挠劈了,保险箱里除了留下几道血痕,什么都没有。

    “你不是说放里面了吗?你不是说绝对安全吗?”骆泰大声吼叫,“三天后,三天后你让我拿什么去拍卖?你知不知道拍卖行的王总会怎么想?你知不知道你联系的那些买家会怎么看到我们明辉集团?还有……还有古爷,你让我跟古爷怎么交代!!”

    想到自己这个儿子竟然还邀请了古爷亲自鉴定,现在东西没了……

    即将有宋代古物拍卖的风声也放出去了,拍卖行的场地也定下来了,给古爷的请柬也放出去了,万事俱备,结果东西却没了!

    要如何跟各路买家交代?

    要如何跟拍卖行的王总交代?

    更要如何跟古爷交代?

    本来是一次提升骆家声誉,彰显骆家底蕴的机会,弄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开天窗,放人鸽子!

    “我……我明明放进去了……”骆辉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可还是忍不住弱弱的替自己分辨,他真的是亲手放进去的,而且这段时间里,也根本没人进出过这里,怎么可能不翼而飞?

    “骆辉,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你爷爷那里,你让我怎么给你争取?”

    骆泰已经懒得再听他的解释了,不负刚进来时的气势,垂头丧气的走向电梯,在迈入电梯的瞬间丢下一句,“三天后的拍卖会,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也得把东西给我找回来!”

    空旷而巨大的总裁办公室里,骆辉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蔫蔫的坐在沙发上,颓然无力的看着空无一物的保险箱,想着三天后的拍卖会,就头痛欲裂。

    “怎么可能会这样呢?到底为什么会不见了呢?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电梯里的监控显示得很清楚,除了父亲骆泰,就没人上来过。

    骆辉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猜到古物为什么会不见了。

    “不行,三天之后的拍卖会,对骆家至关重要,绝对不能出现没有卖品的事故,这三天里,我一定要把东西给找回来!”

    骆辉的眼眸亮起了偏执的光亮,父亲的支持是他在骆家立足的唯一倚靠,如果连父亲都对他失望的话,那么他将失去现在所得到的一切。

    “绝对要在三天内解决这件事情!”

    第15章 你住这?

    早上的空气很清新,晨光洒落在小院里,显得尤为静谧。

    只不过这小院里唯一的人却顶着一个鸡窝头,两个黑眼圈,浑浑噩噩的走出来,实在是大煞风景。

    其实昨天帮林婉芸解决了难题,又得知铜钱草复制的时效性,简直是空手套白狼的套来三百万,等晚上23点之后就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毕竟前天晚上也是熬了一宿没怎么睡。

    不过,白天的经历有点太刺激,拿着那张存着二百万的银行卡,张逸兴奋得有些睡不着,好不容易躺下了,却又开始期待今天晚上自己这里会迎来一个什么样的过路人。

    结果等来等去,等得天都快亮了,这一晚上风平浪静的愣是一个人都没有。

    最后怎么睡着的,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只不过还没睡多久,在张逸的认知里也就刚刚闭上眼睛,就被一个电话给叫起来了。

    “喂?”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迷迷糊糊的,张逸抓着电话放到耳边,有气无力的喂了一声,“是快递吗?麻烦直接从大门扔进来就好……”

    “快递你个头!我是古馨儿!”清脆的咆哮声顿时从手机里传出,张逸被震得差点把手机给扔出来。

    手忙脚乱的重新拿好手机,张逸被震得彻底清醒了过来,不敢把手机完全贴在耳朵上,小心的保持着距离,“你是谁?古馨儿?哪个古馨儿?”

    “你什么记忆啊,你难道是属金鱼的吗?昨天我们才见过的!”古馨儿显然被气得不轻,要不是爷爷让她打这个电话,她绝对不会拨打这个令人憎恶的号码的!还问她哪个古馨儿,难道他认识很多叫古馨儿的女生吗?

    虽然只是声音,但是那种任性刁蛮的形象却被极为生动的勾勒了出来,张逸还不够清醒的脑袋里终于浮现出了“古馨儿”的身影。

    “原来是你啊,你叫古馨儿啊。”张逸笑道。

    古馨儿愣了愣,这才猛然想起来,昨天她只是问了张逸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却并没有把自己的名字告诉给他。这就难怪刚刚自己报名的时候,他完全不知道是谁的反应了。

    呃,好像错怪他了啊……哼,那又怎样,她可是古馨儿啊,在宜市只要随便打听一下,就不可能不知道她是谁的。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那绝对是他的错。

    对,就是这样。

    古馨儿哼了一声,终于重新昂起骄傲的小脑袋,对着手机,语气嚣张的问道:“张逸,爷爷邀请你到家里做客,你住什么地方?我开车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