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字眼却承载着无限的希望。

    “生死路”在张逸的操控下,全面发力,破损的脏器肉眼可见的生长愈合,那些散落在腹腔,插入脏器中的铁屑铁片,都在愈合的过程中被逼了出来,聚集在一起。

    张逸原本还以为需要自己去挑出来,他可不是学医的,想到一会要面对血淋淋的人体器官,也不知道能不能挺住不要吐出来。正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结果“生死路”的却直接反馈给他,铁片铁屑已经被它给吸收掉了。

    张逸拍了拍胸口,暗道侥幸,真要让自己上手的话,他连医疗镊子都不知道上哪去找。

    “生死路”的治疗说起来复杂,其实相当的快捷,五分钟不到就已经修补好了破损的脏器,如果有需要的话,不仅是内脏,就连腹部的贯穿伤口都可以愈合。

    张逸为了避免太过惊世骇俗,在脏器愈合之后,他便直接停下了“生死路”的治疗能力,又等了二十多分钟后,才走出去,把伤口缝合等事情,留给了马伟等医生去做。

    如果不停下来,马伟他们进去一看,女孩那么严重的伤势竟然在短短半小时里就完全愈合了,那自己离被科学家切片研究就不远了。

    其实就算这样,当马伟进了手术室,发现女孩的破损的脏器竟然全都愈合了,腹内的出血也全都止住之后,也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过硬的专业素养在支撑着他,接下来的引流腹腔血液、清理疮口、伤口缝合等工作,恐怕都进行不下去。

    一个小时后,小女孩的性命终于确定被抢救回来了。

    家属喜极而泣,拉着马伟医生的手,千恩万谢。

    马伟虽然欣慰于患者性命无忧,可是面对家属的道谢,他的心情真的是相当的复杂。

    因为他深深的知道,在这场抢救里,真正占着头功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神秘的年轻人,那个叫做张逸的人,才是真正应该被感谢的人。

    自己不过只是做了些后续的辅助工作,那是任何一个医生都可以做到的事情。

    只不过张逸已经不在这里了,早在他再次进入手术室的时候,张逸便已经和曾院长离开的急诊大楼。

    ……

    “婉芸,辉少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明辉集团市场部,自从那套张逸连夜赶制出来的赝品交给骆辉之后,这两天上班,林婉芸都是提心吊胆的。

    虽然她觉得,已经安全通过了专家的验证,骆辉应该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了,可她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她很清楚真品还在自己家里放着呢,骆辉手里那套必然是假的,区别只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揭穿。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揭穿会来得这么快,才过了一天半的时间,她就得到了骆辉秘书的通知。

    骆辉特地叫她过去,应该是发现东西是假的了吧?

    “知道了。”

    林婉芸应了一声,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走到骆辉的办公室外,看着那紧闭的房门,深吸了口气,屈指敲了两声。

    “进来。”骆辉的声音传出,很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林婉芸推门而入,骆辉西装革履的坐在真皮座椅上,只看外表的话,卖相还是相当不错,能够轻易吸引女孩子的目光。

    “辉少你找我?”林婉芸略带拘谨的站在骆辉面前,想着自己也曾经被这“卖相”给骗了,就觉得当初的自己真是异常的可笑。

    骆辉看着林婉芸走进来,起身从办公做后绕了出来,林婉芸猜不到他要干什么,有些防备的微微退后一步,骆辉却已经在沙发上坐下,瞧见林婉芸那退后的半步,自然明白其中所代表的含义,不由一晒,林婉芸长得是很漂亮,但他辉少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吗?

    林婉芸这点姿色,自己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好吗?

    “林婉芸啊,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啊。”骆辉哂笑着说道。

    林婉芸强自镇定:“这话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就从你们到底是如何把东西给偷走的说起吧。”骆辉似笑非笑的望着面前的林婉芸,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第29章 我马上回去

    “偷?”

    林婉芸疑惑的望向骆辉,她愿意为是赝品被发现了,结果却发现事实根本和想象的完全不同,骆辉竟然用了一个“偷”字,弄得她都有些莫名其妙了。

    一直认真观察林婉芸的骆辉,在看到她脸上那抹自然的惊奇和疑惑,还有意想不到之后,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因为他发现,林婉芸根本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难道古物的消失跟她无关?

    从当天晚上发现东西丢了之后,他调了所有的监控查看,甚至是把当日那几个鉴定专家都找过来严厉问话,却都一无所获。

    当日进出过他办公室的人,就只剩下林婉芸和张逸了。

    东西要不是他们两个人偷的,那就真是见鬼了!

    而且,这次的拍卖会,骆家可是下了血本的,是骆家能否跻身圈子顶层,被上流社会认可的一次表现机会,对整个骆家都是至关重要,现在压轴的东西丢了,若是传出去,绝对会直接将骆家打入谷底,再也无法翻身。

    因此上,无论是骆辉还是骆家的家主骆泰,他们父子二人都不敢对外声张,只能私底下全力寻找。

    现在当日在骆辉办公室里出入过的人,已经排除了鉴定专家和他的秘书,剩下的就只有林婉芸和张逸了。如果他们两个也是毫不知情的话,那线索就真的断了。就算想找都没有了方向。

    想到这种可能,骆辉真的有些恐慌起来。

    这回轮到骆辉强自镇定着,继续这场谈话,“对,那天你们把东西送过来之后,到了晚上就不见了。我调取了当日的监控录像,除了你们之外,其他人的嫌疑全都排除了。所以,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如果只是你觉得不甘心,一时冲动把东西又偷了回去,念在你是我公司的员工,只要你交出来,我就不报警了,否则,呵呵,林婉芸,你可别逼我走法律程序。”

    林婉芸终于明白骆辉找自己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并不是发现赝品,而是东西丢了。只是那天自己和张逸从骆辉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她很确定别说把古物偷回来了,根本连偷的想法就从来没产生过。

    “辉少,绝对不是我们偷的。说实在话,虽然把古物贱卖给你,我很不好受,但是,既然已经交易了,我林婉芸这点诚信还是有的。”

    林婉芸郑重其事的否认澄清,本来被迫卖出古物就更窝心的了,再被冤枉,谁也受不了。

    即使她卖给骆辉的是一套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