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与各界建立联系,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严重消耗他的精力。

    外面虽然是大晴天,但是由于昨天下过雨,温度也降低了不少。

    “你可算睡醒了,要不是巳翔拦着,我早就想叫醒你了。”

    古馨儿的声音传来,带了一点点嘲讽的意味。

    经过两日的修养,她的气色红润了不少,而且这两天基本上吃了睡,睡了吃的,竟然有一些长胖了,脸蛋有些圆润的婴儿肥,面目愈发显得娇小,看起来竟像是十七八岁的学生,清新自然,娇俏可人。

    “饿了吧,快起来吃饭吧。”

    巳翔则端着昨夜剩下虾蟹出来,两个盆里都是热气腾腾的,张逸推测他应该不会用炉灶,那这两盆热气腾腾的,便应该是用魔法加热的。

    张逸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坐下来用餐,也不知道是因为精神力透支的缘故,还是因为一觉睡到中午,早饭被略过了,张逸觉得饿得厉害。

    古馨儿哼了一声,朝狼吞虎咽的张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照顾谁,要不是巳翔在这里,我恐怕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张逸头也不抬,埋头苦吃,塞的满满的嘴里勉强抽空说道:“想吃饭只要打个电话就搞定了。你要是嫌我照顾的不好,不愿意在这里住,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你……哼,我不跟你说了。”

    古馨儿瞪了他一眼,咬了咬牙,忍了又忍,才没有吭声。

    心里又气又怨,气自己明明想要跟张逸好好相处,可是每每话一出口,就仿佛变成了另外的意思,又怨他是个木头,怎么就不能顺着自己,不能理解到自己的心意呢?

    要不怎么说女人心海底针呢,张逸根本就和她不在一个频道上,只觉得古馨儿生就一副大小姐脾气,外加有钱任性。

    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像瓷娃娃一样乖巧甜美,一开口,保准让人跪了。

    吃完之后,照例张逸还是得去医院上班,古馨儿自然要跟着,而巳翔,单独把他留在工厂,张逸也不放心,只能一起全都带上。

    幸好房车很宽敞很大,多巳翔一个,根本就占不了多大地方。

    而张逸一进房车,看到上面那张两米宽的大床,突然一拍脑门,惋惜得差点想一头撞死在床上。

    真是白痴啊!这不是明明有舒服的床可以睡吗,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偏偏要去睡折叠床呢?

    张逸为自己突然的低智商感到可耻,古馨儿则哼着小曲,一路单脚跳的进了车上的厕所。

    张逸无语至极,看样子这才是古馨儿让家里送过来一辆房车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解决她上厕所的问题。

    巳翔还是第一次进入到房车的内部,看什么都很新奇,最后总结道:“这种合理利用空间,分配空间的手段,跟我们那里的魔法构建基础有些相似。”

    张逸已经完全不想理他们了,直接跑到前面驾驶位上,把连接后部空间的隔断关闭,专心致志的开车。

    下午的时光还算恬淡,古馨儿安静了不少,巳翔则一直留在房车里没有下来。

    张逸也难得抽出时间给林婉芸打电话问候。

    一晃都快三天没见面了,要是电话再不打得勤点,总觉得这恋爱谈的要分手的感觉。

    林婉芸还是很忙的样子,不过听得出来,她也是很想念他的,奈何刚刚入职就接手了一个项目。

    林婉芸一直都是个很要强的女孩,刚刚入职也是想做出成绩,确立自己的价值和地位。

    她做的相当认真,力求把工作做得出色完美,最近项目正进行到关键时刻,她带领着自己的小组加班加点,很多时候和组员都不回家,直接聚集在会议室里通宵开会研讨。

    所以,不仅是张逸抽不开身去看她,她也没有多少时间分给张逸。

    张逸问她这个项目大概什么时候结束,得到的答案竟然是一个月以后。

    这让张逸非常的无奈,明明两个人在同一个城市,可要见个面却弄得比异地恋还要艰难,这叫什么事啊?

    只是想谈个恋爱而已啊,只是想像普通的恋人那样,一起吃吃饭,一起逛逛街,一起看看电影,一起撒狗粮而已啊。

    “好了好了,等我忙完了这阵子,你想天天见面,时时见面都没问题。”林婉芸笑着安慰他,“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帮我把古馨儿照顾好,对了,我可严肃警告你,不可以沾花惹草,把你那纯洁的rou体给我保护好了,以后,我可要亲自检查。”

    难得她放得开的说了一句蜜语,张逸顿时心花怒放,“放心放心,我保证你是第一个占有它的人。”

    “又不正经。”林婉芸轻啐一声,说了句我还要忙,就挂了电话。

    张逸开心极了,虽然林婉芸已经挂了电话,他却还是舍不得的把手机贴在耳边,反复还能听到林婉芸的声音一般,陶醉片刻。

    就这样过了两三天,张逸按部就班,每天都开着房车,带着古馨儿和巳翔这两个累赘两头跑。

    到了晚上,就让古馨儿自己在房间里睡,他和巳翔则在房车里过夜。

    在医院的时候,他也没忘记去精神病房给小黑治疗了一下。

    这一次治疗,已经不需要再事先给小黑吃安眠药了,或许是因为张逸的精神力让小黑感觉到安全温暖,他很是配合张逸的治疗,让躺平就躺平,非常听话。

    何远常眼看着自己的兄弟病情好转,对张逸更加敬佩。

    他的那群手下对张逸的态度,也从以前的敌视变成了敬重。

    古馨儿也仿佛转了性,这几天里都是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说话也和风细雨了许多,表现的就如同她甜美乖巧的外表一样。要不是张逸见过她的真面目,深谙她的本性,都得被她给骗过去。

    不过她越是这样,张逸越觉得有古怪,虽然不知她这么做到底要出什么幺蛾子,却也是暗暗提了小心,时刻提防着她作怪。

    反而是医院里的人,在看到张逸的时候,眼神总是略有多少,等到他背对着他们的时候,那些躲闪的目光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纷纷聚拢过去。

    “张老师!”

    在周五的下午,林琳忽然冲进来,将胳膊下夹着的一摞文件用力的摔在张逸的办公桌上,义愤填膺的喊了他的名字。

    文件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吓得坐在沙发上打盹的古馨儿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惊然四顾,“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吗?”

    张逸看着林琳因为怒气而发红的小脸,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