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白如纯也没有再逼他当下表态,“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

    结束了和白如纯的通话,张逸心下真的相当无奈。

    他现在的事情其实很多了已经,每天都安排得满满的,这要是答应了白如纯去做客座教授,不说自己能讲什么课吧,单就每个月都得飞一趟帝都这事就很麻烦,现在跟林婉芸就没有什么时间在一起了,要是答应了白如纯,那就更没有自己的时间了。

    心理上,张逸真的不想去,但是情理上,又确实不太好拒绝。

    他忽然有些后悔这一次去参加什么庆功宴,要是不去,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你怎么了?刚刚那女人跟你说了些什么?”

    身旁的古馨儿凑过来问道。

    “没什么。”张逸不答,只是道:“赶紧走吧,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江平干得怎么样了。”

    古馨儿落在他身后,瞧着招呼着巳翔大步走在前面的张逸背影,哼了一声,“哼,不说拉倒,一看就是跟那个老女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回去我就给你告婉芸姐去,让婉芸姐收拾你!哼!”

    ……

    “张老师!”

    一回到厂房区,江平激动万分的冲了上来。

    把张逸给吓了一跳,飞快的跳到一旁,才躲开了江平试图给出的熊抱,“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吗?”

    自己没看错吧,江平的眼睛里,怎么好像还带着泪花?

    这孩子平时都很安静沉默的,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激动?

    难道是昨夜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张逸疑惑的打量着江平,目光尤为邪恶的朝他的下半身打量着,可是不应该啊,那些司机师傅可都是男的。

    卧槽,不是吧?

    难道说……

    张逸瞬间张大眼睛,仔细的看了江平两眼。

    这文文静静的孩子,虽然不是帅哥,但是长相很干净……好像还挺符合某种要求的,要是,咳咳,不会真的被人给“欺负”了吧?

    江平熊抱被躲开,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但是经历了昨晚,再次见到张逸,想到他就这么每日每夜的操劳辛苦,心情真的很激动,很想要发泄一下。

    结果张逸不说话,却一个劲儿的拿眼睛打量他,弄得他有些发毛,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忍不住叫了一声,“张老师……”

    这欲言又止的劲儿,让张逸更加误会了起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那些司机师傅其实他都比较熟悉的,怎么自己就没发现他们之中有人有这种嗜好呢?

    突然又有点庆幸,幸好他们没看上自己。

    看着江平欲语还休的模样,张逸认真的拍了拍他的肩,“江平,对于你昨晚的经历,我实在是很抱歉,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要是我能早知道的话,也不会让你来了。”

    昨晚的经历?江平怔了怔,以为他是在说昨晚让自己冒雨工作的事情,摇头道:“张老师,你别这么说,这都是我自愿的。”

    自愿?

    我去!

    本来还以为这孩子是被人强迫的,原来……他竟然是自愿的吗?

    “你……真的是自愿的?”张逸问。

    江平天真的道:“是啊。”

    当然是自愿的,要是不愿意,当初你找我来替班,我又怎么会答应?

    今天的张老师有点奇怪啊,难道失忆了吗?就算不是自愿的,自己都已经替他工作了一晚上了,活儿都干完了,再说这些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吧?

    张逸也有点无语了,只能再次拍了拍他的肩,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不过想了想后,又补充道:“嗯,性取向是你的自由,放心吧,我是不会鄙视你的。”

    啥?

    这下子,轮到江平惊诧了。

    刚刚张老师说了个啥?

    性取向?

    关我的性取向什么事啊?

    再说,古大小姐望过来的目光是什么意思?为何对我露出了姨母般的可怕笑容?我可是纯种的直男啊!

    “张老师,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事关自己的清白,江平就算再老实,这种事情也不敢含糊。

    张逸笑着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没事没事,我懂的,我懂的。”

    你懂什么呀?

    江平抓狂了,“张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不是,我——唉!”

    江平一时都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解释的好,只能直接转移话题,直截了当的表达内心的情感:“张老师,我只是昨晚帮你替工,感觉你特别特别的辛苦。这么说可能会有些肉麻,但是,我真的觉得你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晚上做这些,白天还要去医院工作,还要带领我们一起做研究……张老师,你,你要对自己好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