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淇皱眉,愠怒不已,“怎么,难道非要我亲自‘请’你出去?”

    他更是给霍东使了个眼色,霍东也是早有准备,早就叫了保安在旁边候着,看到霍子淇的眼神时,便立刻朝身后两个保安一摆手。

    两个保安立刻便朝着骆明走了过去。

    眼看着两人的手就要抓到肩膀上了,骆明才不紧不慢的道:“且慢。”

    他唇角轻轻一扯,斯斯文文的面容,闪过一抹诡异的光彩,两个简单的字,却偏偏把两个保安给震住,一时有些拿不准主意要不要动手,全都下意识的回头朝霍子淇看去,等着下指示。

    霍子淇这个气啊,恨不能亲自上手了。

    这时候骆明终于是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霍先生,你就不想扭转眼前的局面吗?”

    霍子淇朝着他迈出的脚步,微微一顿。

    骆明继续笑道:“你就不想,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再风光的站起吗?”

    霍子淇眼睛渐渐的燃烧起了光芒。

    骆明长腿交叠,身体舒缓的靠在椅背上,悠悠的道:“你就不想,将所受到的折辱,狠狠的反击回去吗?”

    霍子淇眼眸深邃,频频从他身上掠过,一时不知道陷入了怎样的沉思。

    霍东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骆明,心里大概也知道霍子淇这是有些心动了,忍不住在他耳边低语,“小心点,说不定有诈。”

    前车之鉴还没过去呢,霍子淇这么容易就被对方挑起了兴趣,霍东有种深深的危机感。

    霍子淇瞥了他一眼,有诈?应该不可能的,他可是很清楚,骆明的弟弟骆辉去找张逸的麻烦,结果整个人却变成了白痴,有这种仇恨存在,至少骆明绝对不可能跟张逸是一伙的。

    既然他跟张逸是敌对状态的,某种程度上便保证了自己不会比现在更悲催。

    事情,还能变得更糟糕吗?

    应该不可能了吧?

    与其说霍子淇轻信骆明,不如说他比较信任自己的父亲,有父亲出马,新鸿药业绝对会稳定下来,而只要能保持稳定,剩下的,真的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想到这,霍子淇愈发淡定起来,他几步走过去,走到骆明身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去,也翘起了二郎腿,拿出总裁气势,淡淡的问道:“你有什么计划?”

    骆明微微一笑,却没有言语,而是眸光一转的望向了会客厅里的其他几人。

    霍子淇跟着转头一看,接下去的交谈肯定是机密事宜,不方便被其他人听到了,这会客厅里除了自己跟骆明,还有霍东及两个保安在呢。

    霍东的眼力是相当到位的,立刻挥手让两个保安出去。

    待保安出去了,他还将会客厅的门也关上了。

    会客厅里,只剩下了三人,但是,骆明还是不语,只是直勾勾的看向霍东。

    霍子淇也望过去。

    霍东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可还是下意识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他一直觉得,经过上次的事件,他已经是霍子淇的心腹了,完全有资格在这里啊。

    结果,霍子淇朝他点了点头,那意思,便是让他也出去。

    霍东没来由的感到深深的担忧,这个骆明的主意连自己都不让听,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他想找个借口留下来,勉强顶着霍子淇有些不豫的目光说道:“骆先生如果有什么好的计划,总要有人去施行的。”

    话里的意思,无外乎便是就算现在他听不到,事后霍子淇还是会告诉自己的,否则如何指派人手去执行计划?

    霍子淇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但是骆明却只是微笑,并不说话,看起来便是打定了注意,只要霍东不出去,他便什么都不说。

    霍子淇无法,只能对霍东道:“你先出去吧。”

    都这么明确的让他出去了,霍东也没法再继续留下来,只是心里愈发怀疑和担忧,骆明这家伙,不会真的有什么诡计吧?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看着霍东出去后,霍子淇也有些按耐不住的询问。

    骆明终于是在微微一笑后,开了金口,“相信霍先生应该也知道我的弟弟,现在正在中心医院住院。”

    霍子淇点头,这个他当然是知道的。

    骆明继续道:“我弟弟出事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我在医院护理他。”

    霍子淇看他半天都说不到重点,反而总是说这些跟自己不相干的事,有些焦急的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说重点?”

    骆明微微一笑,终于是话锋一转的道:“我只是想说,因为我一直在医院,所以就恰巧得知了中心医院还有心继续改良药品的计划,并且,我还恰巧的得到了改良的药方。”

    霍子淇闻言,脑子里顿时一个激灵,“真的吗!”

    机会!

    这绝对是一个机会!

    “药方呢,药方在哪里?”

    霍子淇激动的问道,眼睛一瞬不瞬的盯在骆明身上,生怕他会突然跑了,凭空消失一样。

    骆明在霍子淇仿佛要吃人的眼神里,从容不迫的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随意的放在了桌上。

    霍子淇一秒都等不了的抢过去。

    这纸条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但是内容却是让他越看越是吃惊。

    霍子淇虽然不是专业人士,但好歹也是世代就扎根于医药行业,他大学读的自然也是医药相关的专业,让他亲自上阵到一线去搞研究当然是不行,但是这纸条上所写的各种各样的理论,他自然还是能看得懂的。

    正因为看得懂,才愈发感到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