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纱和缦缦到底是异界之人,这些事情听了去也没什么,她们根本就没有兴趣。

    既然张逸表了态,给了担保,曾贤礼便也不墨迹了,痛快的说了出来,“是骆氏,明辉集团的骆氏。”

    骆氏!

    骆明!

    张逸猛地吃了一惊,脑子里立刻跟疑似动了药方的骆明给联系了起来。

    曾贤礼看着他吃惊的表情,有些得意的嘿嘿笑了两声,“怎么样,你也没想到吧?自从出了发布会上的那件事之后,新鸿药业顿时深陷泥潭,之前进过药的医院,全都纷纷要求退货,并且要求赔偿,这些事情弄得新鸿药业好一阵的混乱。不过呢,这些都还好说,毕竟新鸿药业经营了这么多年,一直是高端药品圈里的龙头老大,财大气粗,这些钱,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事情的处理上有些麻烦罢了。真正致命的,却是来自股市上的危机。”

    “连续的几个跌停,让他们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市值便蒸发了几十个亿,就算是以新鸿药业的雄厚资本,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唉,看着就觉得相当凄惨,我认为,这几天里,新鸿药业背后的霍氏,肯定头发都得被拔光了。”

    曾贤礼笑了两声,却又正色起来,“不过啊,这一过程里,我倒是也发现了有几个企业在不断的吃进新鸿药业的股票,其中呢,就有骆氏的明辉集团。本来吧,明辉集团低价吃进得并不多,一开始我也没怎么注意到他,但是,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张逸很配合的问了一句。

    曾贤礼心满意足张逸的反应,笑道:“结果就在今天上午,新鸿药业的股票,猛然注入的大量的资金,将价格瞬间就抬了上去,短短一瞬间就立刻涨停了。”

    张逸皱了皱眉,说了半天,曾院长还是没说到重点上啊。

    说实话,股票他不是很懂,也就大学的时候,因为好奇而跟着同学玩了两个月,五千块钱的本金,没办法,那时候他还是穷学生一枚,能拿出五千块已经不少了。

    最后是连滚带爬,总算是保住了本金。从那之后,他对股票真的是敬而远之。

    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所以,曾贤礼说了一堆,他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庄家背后的操作手段还是很厉害的,能涨停也没什么太值得惊奇的地方。

    曾贤礼见他没什么反应,只能接续道:“就在股价被拉起之前,那几个先前跟明辉集团一样低价吃进的小企业忽然就进行了抛售,而抛售出的股票,竟然全都被明辉集团给吃入了。”

    “所以呢?”

    “所以——现在新鸿药业涨停了啊,而且发布了几个利好消息,这将是一波拉起的节奏,后续应该还会有几个涨停板的。明辉集团在那么低的价位里吃进了不少的股票,等个两三天之后一抛,你想想看,那得赚多少?”

    张逸终于完全听明白了。

    股票想要赚钱,那自然是低位买进,高位抛出,看起来很简单,但操作起来却是相当的困难。

    有时候明明觉得,当前价位已经是相当的低了,结果一个抄底,却抄到了山峰上,赔得血本无归。

    明辉集团竟然能够在拉起之前,精准的抄底,这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所以,当初那个幕后黑手,让新鸿药业和滨江制药拼个你死我活,自己做壁上观的人,其实就是骆氏的人——或者再具体点,就是骆明?

    但,这件事里,张逸还是有一点想不太明白的。

    如果是骆明是来替弟弟报仇的,所以针对张逸,在发布会上弄了那么一出,但,明辉集团跟新鸿药业是有什么过节吗?

    按说,两家是分处于不同的领域,一个是商贸,一个是药品,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很难产生交集的啊。

    结果现在,明辉集团这么弄,简直是把新鸿药业往死了整啊。

    这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

    而且现在,他又偷取了改良药方,难道还要去跟新鸿药业合作?

    呃……

    新鸿药业应该没那么傻吧,刚刚被整过一次,难道还会上当?

    再上当,恐怕就不是一个“傻”字能够概括的了。

    一时,张逸也有点想不明白,骆明偷取药方到底要干点什么了。

    不过么,不管他想要干什么,张逸还是很有信心,凭着一个改良药方,骆明还动不了他,包括中心医院还有滨江制药,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麻烦。

    张逸淡淡一笑。

    不如,静观其变吧。

    ……

    新鸿药业这边,有了新的资金注入,很快的,通过不断的操作,股票立刻便稳定了起来,原本一直低迷的走势也是瞬间就被拉了起来。

    同时再宣布了几个利好消息,也给了散客们定心丸,于是乎,股票价格很快回升上来。

    才一个上午,便已经直接涨停了。

    新鸿药业的股东们,终于是松了口气。

    霍守天心下也是略略安了几分。

    又看了两眼那根高高的红红的横线,霍守天终于是安心的放下手机,端起已经放得有些凉了的茶水喝了一口。

    这里是霍家老宅,不同于古家那种闹市求静,而是处于宜市略边缘的别墅区附近,周围的绿化相当的不错,空气也新鲜,正是适合在这里居住。

    霍守天近些年已经逐渐的放权,将新鸿药业全权的交给了儿子霍子淇打理,处于半隐退状态,要不是这两天事出紧急,他也不会亲自出面召开股东大会。

    现在,危机终于解除了,霍守天也放松了下来,觉得今天晚上终于是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茶虽然凉了,但因为心情不错,所以也不是不能忍耐。

    “老爷,霍东求见。”跟霍守天年岁差不多的管家走进来通报。

    郑管家已经是霍家的老人儿了,工作了大半辈子,已经和家人差不多了。

    “霍东?”霍守天思考了一下,才从脑海里想起霍东这一号人,想起他是家里的远亲,看了一眼天色,有些不豫的道:“都这么晚了,他过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