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成功验证干细胞疗法错误的人,竟然是他……”

    “这个,这个试验设想,不是我们学校刚刚引进过来,赫尔曼教授好像正领着他的研究小组按照步骤进行试验呢。”

    “啊,天啊,我知道他是谁了,原来他就是张逸啊,他的那个试验,真的好厉害的,我有幸看过一点他的研究报告。”

    “我就说这名字有点耳熟,原来是他!”

    因为干细胞疗法当初在世界上是相当有名的,几乎号称可以自体再生任何细胞,在医学界也是享有厚望。

    虽然很多专家都无法培育出心肌细胞,可是却又无法提出严密的试验构想,这也就导致,一直都没有人能够完全的否决这个疗法的效果。

    直到几个月之前,c国才发现了这个疗法的问题,自主揭穿了干细胞疗法是错误的,对其进行了官方辟谣,而在这之前,华夏国就已经拿出了一份通过严密完整的试验,证明干细胞疗法是错误的研究报告。

    他们在国外,就已经听说了这个研究报告的大名,并且也都在积极的进行着了解,很多知名学校,研究机构,都已经引进了这个试验项目,在亲手做着验证。

    而提出这个试验设想并作出研究成果的张逸,虽然大家都曾听闻过他的名字,却并没留下太多的印象。

    不得不说,国人的名字对于这些外国人来说,还是比较难记的。

    相对于这个名字,他们关注更多的,是试验本身。

    第210章 保罗的下场

    现在张逸做出的研究成果被公布出来,很多人才将他和试验联系到了一起。

    抽气声此起彼伏。

    哪怕是那些注意到名字并记住的人,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名字背后的真人,竟然是如此的年轻。

    他们一直以为,能做出如此严谨的试验构想的人,应该是年过半百,经验丰富的老学者,老专家,何曾想过竟然是二十多岁,跟学生也没什么区别的年轻人呢?

    还有一部分人,在惊讶之后,用怜悯的眼神望向了保罗教授。

    这个年轻人有如此成就,足以通过复审,保罗教授这下子是一脚踢到了铁板上,真真是彻底的完了。

    其实保罗教授在看到屏幕上投出张逸的简历之后,就已经眼神呆滞的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如同冰天雪地里被浇了一盆冷水的泛着透心凉。

    完了,完了……

    此刻,他的心头只有这两个字在不断的循环往复,如同化作了锋利而寒冷的刀子,正一刀一刀的扎着他的心窝。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就是那个第一个证明干细胞疗法是错误的的人,他就是那个张逸……

    他全身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感受着两边投过来的带着怜悯的视线,身后那聚焦而来的全场的瞩目都仿佛衬托着他此刻的悲凉。

    楚一赵等人则是把头昂得高高的,为自己是张逸教授的学生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那些传入耳中的每一声抽气,每一声议论,都让他们感到非常的开心。

    贾斯特斯站在台上,略微等了一小会,等着会场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去之后,才道:“各位现在都看到了,有关于张逸教授的研究成果,大家应该是有目共睹,复审的结论相信不用我说,每个人的心中都应该有了结果。”

    结果自然已经不用再说了,如果这样都不能通过审核,那他们在座的这些人里,大概也就只有几个人才配坐在这里了 。

    一排的专家们全都暗自点着头,只有保罗教授失魂落魄的呆坐在那里,脸色惨白如纸,仿佛失去生机的木头人。

    只有乔恩博士对保罗教授报以同情的目光,他和保罗也算是统一战线的人,现在保罗教授在与张逸的交锋中彻底败下阵来,连背后的国家也永久的失去了与会资格,可以说是一败涂地,输得彻底。

    他现在的心情,颇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可再感慨也没用,他是肯定不可能站出去给保罗教授说情的。

    这是保罗教授挑战主办方权威所得到的最终惩罚,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站出去,那无异是在主办方容忍界线的边缘疯狂试探,他发疯了才会干这种蠢事。

    他只是转头深深的看了张逸一眼,将这个年轻人深深的记在心里。

    当他看着张逸脸上那闲适的笑容时,心中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恶寒,忽然有点庆幸刚刚在与张逸对峙时,自己怂了下来,要是继续硬刚下去,恐怕保罗教授现在的遭遇就是自己的下场。

    “如果大家没有什么异议的话,那么这场公开复审的结果就这么定了,张逸教授的研究成果完全符合审核要求,是具有与会资格的。而保罗教授以及葡萄牙,将失去以后所有的受邀资格。”

    贾斯特斯用严肃而冷淡的声音宣布了结果,对于保罗教授根本毫不惋惜,下巴微微朝下方的保罗一扬,声音清冷,“保罗教授,请带着你的学生退场吧。你已经失去了与会资格。”

    “教授……”

    学生们全都手足无措起来,犹犹豫豫的有几个人自觉的站了起来,而另外一些人还是坐在那里想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转机。

    他们真的不想离开啊。

    可惜,再不想离开也没辙,贾斯特斯已经宣布了他们失去了与会的资格,两边的安保人员也都在贾斯特斯的示意下朝着学生们走过去,他们势必是没法再拖延下去了。

    这是,跌坐在第一排椅子上的保罗教授终于是颤动了一下,然后眼睛里恢复了一点生气儿,他缓缓的站起身来,后背佝偻着,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两个朝他走过去的安保人员看到他站了起来,便都停下脚步。

    保罗教授颤巍巍的起身,颤巍巍的从座椅间走了出来,脚下如同踩着棉花一般,却紧抿了嘴唇,一言不发的朝外面走去。

    “教授,保罗教授!”

    “教授等等我们。”

    他的学生一见教授都走了,那自然也不能在这里赖着,都急匆匆的追在保罗教授的身后,灰溜溜的跑出了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