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就是他亲自接过来的,自家少爷的立场又比较倾向于张逸那一方,真这么上去拦人,好像有些不太好啊。

    但这里毕竟是隐世古门,虽然他是蓝家的人,但现在程家的家主程炳和发话了,也不是使唤不动他。

    再说,就算他出手去拦,也不是张逸的对手啊。

    “甄叔。”蓝固心下也是苦笑,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程叔叔都发话了,总要给几分面子。

    给甄叔使了个眼色,稍微意思一下就得了。

    甄叔得了少爷的指示,跨步而出,从侧面朝着张逸打出一掌,大声叫道:“站住!”

    这一声叫,与其说是要拦人,不如说是在提醒张逸,自己要出手了,好让他有个准备。

    张逸自然也是明白甄叔的用意,也不躲闪,仍旧笔直的走向程少涛。

    此时他距离程少涛已经是一步之遥,甄叔见他不躲不闪,可此时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收手,只得奖打出的力道减弱了三分,朝着张逸的肩头按去。

    结果距离张逸肩头三寸的位置,手掌便再也按不下去了,仿佛是一道了一股无形的气墙,不仅无法寸进,更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中反弹回来。

    甄叔心中一跳,先前见他对付那两个保安时就觉察出张逸变得更强了,可是现在真的一动手,才发觉他不仅是变强了,而是变强了太多太多,根本跟当初不可同日而语!

    他一边心中震撼,一边运转内力灌注双腿,想要将反弹回来的力量抵消,可却觉得脚下一晃,竟是登登登的退后三大步,被生生的推了回去。

    “这是……”

    甄叔骇然,竟然能把自己给推回去,这……这小子的功夫难道已经修炼出了暗劲了?

    功夫也分为外家功夫和内家功夫,他自己是外功高手,走的是刚猛的路子,近几年好不容易得了一部内功心法,这才修炼出一些内力,可却还没有突破到那一层。

    内家功夫讲究的是对内力的运用,各种暗劲巧劲,可谓是将内力玩出了花样,比起外家功一味的刚猛不同,虽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可却绵里藏针,一旦施展出来更加的霸道。

    能这么不动声色的把他给推回来,还不伤他的,一定非内家功夫的暗劲莫属了!

    其实,甄叔还真就想错了,张逸哪会什么内家功夫啊,只不过是他浑厚的精神力在作祟罢了。

    自从在煌世之界拿到万民信仰之后,他的精神力也是日益的壮大起来,而且不仅仅是量的增加,还有对精神力的理解和控制也越来越深入了。

    这让他运用其精神力来,也更加的得心应手,有了更多的花样翻新。

    甄叔退开,再也没有人能够妨碍自己。

    张逸冷笑一声,一手已经将程少涛抓住,微微向上一提,明明是跟他同等身高的程少涛竟然就被他给提到了半空。

    “你,你……”

    程少涛吓得面色如同,双手抓住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想要挣脱,可张逸的手就仿佛铁钳一般牢不可破。

    程炳和看得睚眦欲裂,嘶吼道:“放开他!快放开少涛!”

    白瑞和也是焦急万分,程少涛要是今天在这里有个好歹的,白程两家的联姻就再也无望了!

    他忽然看到林婉芸正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当即急声大叫道:“林婉芸,你还不快阻止他,你不顾及你的父母了吗?”

    第256章 先打了再说

    林婉芸闻言,身子不由自主的颤动起来。

    父母……这个威胁对她而言实在是正中要害。

    如果不是为了父母,她也不会出席这个宴会,更不可能忍心与张逸断绝关系往来。

    “张逸!”

    她为难,可到底还是出声叫住了张逸。

    白瑞和说了什么,张逸自然也是听到了,然后林婉芸果然出声制止,他皱了皱眉,林婉芸的父母果然是在白瑞和的手中成为要挟的筹码。

    他眼神凌厉的朝白瑞和扫去,愤怒的指尖微微用力,程少涛顿时感觉呼吸不畅,更加慌张的蹬腿,脸孔也迅速的胀红。

    “张逸,不要!”林婉芸大骇,生怕他一不小心把程少涛给掐死了,说到底这总归是自己的事情,她不想因此连累张逸,幽然的道:“你……你放开他吧。”

    程炳和吼道:“快放开少涛!”

    白瑞和眼睛也不眨一下,紧紧盯着张逸的手。

    张逸看着林婉芸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也软了,转头看向程少涛时神色冷寂,淡淡的道:“看在婉芸的面子上,我放了你,不过你这嘴贱的毛病总要治一治,免得你随处乱喷粪。”

    说着,掐着他脖子的手掌下,一个火系的魔法阵悄然展开。

    程少涛只觉得脖子一热,然后剧烈的疼痛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子捅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唔!——呜!!!!”

    被痛苦淹没的程少涛,双眼翻白,两腿直蹬,喉咙里的滋味根本无法形容,想叫都叫不出声。

    一股骚臭味随着裤裆部位的颜色变深传出,一小流水泽顺着裤脚流了下来,竟然已经是尿了出来。

    “少涛!”程炳和大叫一声,飞快的奔下来。

    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张逸手指一松,翻白眼抽搐着的程少涛便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双手无意识的掐住自己的喉咙,大张的嘴巴里吐着白沫,双眼更是往外猛凸,抽搐的身体,活像一条濒死的鱼。

    “少涛!”

    从二楼奔下来的程炳和,一把将儿子抱在怀中,急冲冲的将他掐在脖子上的手扒下来,检查他到底伤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