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他才刚刚办砸了一件事,但公司里的其他艺人都没有自己条件好,公司想要办得好,不捧他也没有其他人选了。

    所以,他信心十足,根本不担心公司会因为他办砸了一件事就会冷落自己。

    他都想好了,等他红了以后,一定会狠狠的当面奚落聂鑫然,非让她付出代价不可。

    这时候,经纪人的电话忽然响起,看了一眼来显,便出了化妆间去接电话。

    陈志泽让化妆师给自己稍微补了一点眼线,然后看了看表,便站起身往外走。

    今晚他有一个通告,是一个访谈类的节目,现在差不多已经到时间该走了。

    虽然他很骄傲很自信,但是现在他的名气还不够大,陈志泽也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这种录制节目现在的自己还没资格迟到。

    “你干什么去?”接完电话进来的经纪人,看到陈志泽正往外走,连忙把他给拦住。

    陈志泽道:“当然是去参加节目啊。还有一个小时就到时间了,我可不想迟到。”

    他自然的说着,继续打算继续往外走,经纪人再次将他拦住,“诶,你等等,那个……刚刚我接到了电话,这个节目不是很适合你,所以,你今天就不用去了。”

    “什么?”陈志泽万分不解,也有些生气,“什么叫不适合我?我都在这等半天了,你现在告诉我,不用我去了?那节目怎么办?我们可都是签了约的!”

    经纪人道:“你先别生气,节目组那边你不用担心,公司会派其他艺人代替你的。”

    “代替?哼,我们公司那其他几个人,还有人能代替我吗?”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陈志泽更加生气了,狠狠的摔了一下椅子。

    经纪人安抚他道:“你别着急啊,公司这么安排肯定是有道理的。你看看,随随便便就发脾气了。你听我说,我刚刚得到消息,那个访谈节目好像要故意给你设置一些陷阱,都是对你不利的。你也知道,那个主持人总是爱不按套路出牌嘛,公司找人临时代替你,那也是为了你好。”

    陈志泽看这经纪人恳切的表情,胸口的怒气也渐渐的平息下来,听起来,经纪人说的话,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

    那个访谈节目的主持人,风格确实犀利了一些,之前他做的节目,他也有看过,每一次被请过去的明星,都被他给整过。

    还有一次,一个挺著名的男星,人设是温暖大叔型,结果在节目上被那个主持人给整得人设都崩塌了,从暖心大叔一下子变成了渣男,形象一落千丈不说,人气也下滑的厉害。

    从一线男星直接变成了无戏可拍的路人。

    公司突然临时决定换人代替自己,估计肯定是得到了什么风声。

    这么一想,他的气也就消了大半,反而觉得公司是在保护自己,于是道:“那好吧,我相信公司,也相信你。”

    经纪人笑道:“今晚就没你的事情了,我叫人送你回公寓,你好好休息。”

    ……

    蓝固出去送洪扬,客厅里就只剩下张逸自己。

    看看时间,差不多也该回厂房区了,不过林婉芸还和白如纯在房间里没出来,其他人也都在房间里忙各自的,张逸想着要不要上去挨个敲敲门,告诉他们自己要回去了。

    忽然,白青霜从二楼主卧里走了出来,她站在楼梯上,端庄秀丽,天然一股贵气逼人。

    “白姨。”

    张逸最头痛的就是面对林婉芸的母亲,他有点摸不准她的心思,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奇怪的颜色。

    白青霜朝他点了点头,明明是带着温和的笑意,但张逸还是觉得有股冷嗖嗖的寒意。

    “你过来。”

    白青霜突然朝他招手,然后转过身去径自往上走,也不管他有没有跟上去。

    张逸其实很不想去,但未来丈母娘召唤了,不去也得去啊。

    他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白青霜带着他往里面走,经过了几个房间,其中一个是楼上的客厅,能看到程老爷子和白云承,正一人一个游戏把,在那大呼小叫的玩着八十年代的像素游戏“小蜜蜂”。

    这游戏真是有够老的了。

    白青霜脚步不停,继续往里走,在走廊的尽头处,拐入了一扇门。

    那门有些破旧,看起来是有些年头了,里面没有开灯,在外面看着都觉得里面黑漆漆的。

    白青霜进去之后,又从里面探出头来,朝后面的张逸招了招手。

    她姣好的面庞,有些复古的发型,半个身子都被门框挡住,招了一下手又复消失在门框内,再配上有些陈旧的房门,黑漆漆的氛围。

    这画面,顿时让张逸有了一丝看鬼片的感觉。

    呃,虽然这么想,对未来丈母娘有些太不尊重了,但事实确实是这样,这画面感实在太强太诡异啊。

    张逸不明白白青霜到底叫自己来这里干什么,但来都来了,咬牙也得进去啊。

    他快步走过去,进了那屋子,门嘭的一声就在他身后关上了。

    张逸吓了一跳,连忙回身,发现原来是白青霜在门口,见他进来就直接关了门,并不是门自己关上的。

    “白姨,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张逸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苦笑着说道。

    “吓人吗,呵呵,我在这屋子里住了二十多年,并不觉得害怕呢。”

    黑暗中的白青霜,看不清她是用什么表情来说这句话。

    张逸这时候也有点适应了屋子里的光线,他四下看了一下,才赫然的发现,本来以为这里黑漆漆的是因为拉着窗帘,结果那根本就不是窗帘,而是整扇窗户都被一根根宽二十厘米的木板给钉死了。

    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除了一张床,基本上就再无他物了。

    张逸吃惊的转头去看白青霜,她刚刚说,她在这个屋子里住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