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张逸笑呵呵的看了两眼,便又觉得无聊的收回目光,不再去关注,也更没想过要去帮温厉解围啥的。

    只是转头嘱咐林琳,先好好照顾病人。

    最后,被淹没在人民群众海洋之中温厉,到底还是脱身了,只不过是在将所有伤者的医疗费用垫付之后,才脱身而出的。

    虽然几个轻伤的医疗费用不多,但是那四个重伤,一顿抢救加手术,这费用可就不少了。

    这还不算后续的治疗费用。

    加起来只会更多。

    温家本身在财政方面就吃进,虽然医疗费用在他的层面上来看,不算特别多。

    但架不住积少成多,还是在温家如此困难的时候。

    每一分钱都让温厉觉得肉痛。

    温厉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甚至是有一丝狼狈的,无论是稍显凌乱的衣服,还是那不复光洁的发型,都显示着在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他都经历了什么。

    好不容易钻进座驾,温厉深呼吸了半天,才平复了情绪。

    他忽然有些后悔,不应该自己亲自来医院。

    底层的平民,某些时候是最不可理喻的,像他这种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人,跟他们一比就是两个层级。

    他纡尊降贵来给他们进行对话,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或许换个下边的人过来,会处理得比他更好,说不定还能省一大笔钱。

    温厉叹了口气,用力将脖子上已经被扯松的领带,彻底的扯下来,扔到一边。

    现在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往好一点的地方想,虽然付出了一大笔钱,但是他也算是得到了想要得到的信息。

    目前的伤者,三轻四重。

    三个轻伤的就不说了,那四个重伤的,怕是很难办。

    如果最后鉴定有三个以上超过重伤的话,李大哥只怕就真的要坐牢了,再加上有逃逸的动机,只怕这坐牢的年头也不会少。

    他判刑了不要紧,可是现在的温氏,正处于节骨眼上,要是真让他去坐牢了,那温家怎么办?

    要知道,李庆筹备创建的服装品牌,前边可是做了不少投资。

    在温氏本来资金就紧缺的时候,做出这样的投资,代表着温厉对他全权的信任和依赖。

    温家,可是指着这个翻身呢!

    现在这种情况……

    “草!”

    温厉烦躁的用力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可是除了喇叭发出“滴”的一声长鸣,却无法给他带来任何的安慰,反而那个噪音让他更加的烦躁。

    说句实在话,他虽然将李庆当做大哥,引为知己,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可现在这种时候,李庆竟然弄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让人心烦了。

    别说他是温家的当家,身上的担子异常重,便算是一个普通普门经理,下属突然弄出这档子事,一下子耽误了负责的工作,只怕也得恼羞成怒。

    为今之计……

    温厉再次叹息一声,怕也只有一个了。

    ……

    医院这边,三个轻伤的,五十多岁的司机缝了针就没什么大碍,只要定时来医院换药就好了。

    萱萱由于伤的是脸,虽然张逸说过不会留疤,但医生们只当他是在安慰小女孩,还是将萱萱给留院观察了。

    毕竟是小女孩,而且才十五六岁年纪这么小,容貌对一个女孩是多么重要啊,大家都想处理得更加小心。

    萱萱的大姑由于腿骨骨折,也被安排住院。

    至于其他四个重伤,现在还在昏迷之中,自然是被安排住院的。

    “四个伤情较重的,现在的状态也都稳定了,就是还没有醒过来,但那也只是时间问题,相信很快就能醒来的。而且他们的家属,除了那个女孩以外,其他都已经赶过来了。”

    林琳站在正跟张逸汇报情况的江平身边,眼神毫不掩饰的透露着倾慕的光芒。

    不仅仅是倾慕,还有点自豪的小骄傲。

    张逸看着林琳的眼神,只感觉过了个年,好像自己错过了一个世纪一样,这俩人的感情,已经发展到这种状态了吗?

    张逸笑了笑,“嗯,这种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就好了,不需要特地过来告诉我。”

    反正有温厉出钱,医药费什么的也没有拖欠,医院治病救人,一举两得,没什么不好的。

    江平憨厚的笑了笑,“这次多亏张老师你帮忙,那个女孩的命才保住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张逸微笑,回想起那个女孩的情况,心中也是一阵唏嘘,要不是他有“生死路”,也一样没什么办法,口中只道:“你现在缺少的只是经验罢了,等再过个几年,你经验多了就好了。”

    江平呃了一声,心说当时在场的可不是单单是我,还有其他很多资深医生呢,大家都束手无策,这哪是什么经验多了就行的事啊?

    不过看张逸的样子也是不想多说的意思,也就不好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