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翔甚至看到,有一道风刃,在吹到歌月面前时,被他伸手轻轻一触,竟是停在了他的面前,雪亮的刃口,化成了最为无害的清风,随着他指尖在上面滑动,竟然像是被抚摸的猫咪般,享受的翻了个身。

    “这怎么可能?这当然是可能的,我的祈祝之术,本来就是滋养万物,歌颂赞美生命之神,你的这些风,在我的祈祝之术面前,只会化为温润春风,沐浴其中,除了舒服便只剩下了惬意,根本无法伤我分毫。”

    巳翔脸色铁青,他从来都不知道,森罗族的祈祝之术竟然如此厉害,可以克制住他的魔法。

    歌月向前,巳翔只能不断带着林婉芸和张逸后退,但歌月不想让他们退。

    所以巳翔瞬间就感受到了背后传过来的压力,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他的背后形成了屏障!

    巳翔飞快的转过身,眼前是看不见的屏障,他握紧拳头,猛地打出,却仿佛是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别白费力气了,我说过了,祈祝之术,可以滋养万物,歌颂赞美生命之神的力量,那力量是何等的强大,足以将你们困在这里。更何况,你以为,我会独自前来吗?”

    说话间,林婉芸蓦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周竟然出现了不少其他森罗族人。

    他们并没有飞在天空,只是在地上排成一圈,将他们三人包围在当中,每个人都念念有词,从他们的身上,正散发出一股股强大的力量,汇聚在一起,从四面八方将巳翔等三人包裹在其中。

    这,大概就是那屏障的真实面目。

    其实,这边出现了这么大的动静,整个房屋几乎都倒塌了,自然不可能不引起他们人家的注意。

    只不过居住在附近的人们,只一打眼,就吓得全都不敢出来了。

    这一个个的,都飞在半空之中,又是飓风,又是风刃的,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尤其是后来突然又出现了不少面容精致,一看就跟天空中长着翅膀的人是一起的,危机感本能的让他们不敢冒头,只是心惊肉跳的悄悄看着。

    眼看着歌月在不断的接近,几乎走到了面前,而他们却无法逃离此处。

    巳翔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操控着风不断的结成风刃,一半飞向歌月,阻止他的接近,虽然没什么效果,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一些,而另外一半则朝着身后猛攻,其他突破屏障,哪怕攻击出一个缺口也是好的。

    林婉芸忍不住紧紧的抱住张逸,急切的呼唤,“张逸,张逸!醒醒,你快醒醒啊!”

    第772章 真正理由

    “别白费力气了,那些粉末,他吸收了大半部分,足以对他造成影响,估计现在,他就算想要回来,也很难回来了呢。”

    歌月已经接近,俊雅而带着笑的面容,就在他们的眼前。

    “别在做无畏的挣扎了,乖乖的接受你们的命运吧。”

    歌月抬起手,林婉芸和巳翔都惊恐的看到,他的掌心有光芒闪烁。

    淡绿色的光芒,充满了生命的气息,可即将带来的却是死亡。

    “要杀他,先打倒我!”

    巳翔悍然一步上前,挡在歌月的面前!

    歌月笑容轻敛,“既然你找死,那就先成全你!”

    说着,那散发着生命气息的手掌,便朝着巳翔猛然落下!

    巳翔岿然不动,林婉芸呼吸一滞。

    “不好意思啊,有我在此,只怕不能让你如愿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混着一丝轻松的笑意,森森的白骨,堪堪抵挡住歌月的手掌。

    “白斯!”

    一个名字,却是出自三个人的口中。

    林婉芸和巳翔是惊喜,歌月却是惊讶!

    面容精致的白斯,竟然凭空的出现在这里,他的手臂,架住了歌月的手掌。

    蓬勃的生命之力,蜿蜒流淌。

    森森的白骨,带着死亡之气,与之对抗。

    “嗨,你们好啊。”

    白斯像是感受不到此刻的紧张一般,竟然还抽空回头跟巳翔和林婉芸打了个招呼。

    这才回头对着面前的歌月笑道:“你代表生命,而我代表死亡。生命和死亡到底哪个更强大,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如果我想带他们走的话,生命的力量可无法拦住我!”

    话音一落,白斯非常干脆的用力向外一推,森森死气化作一个恐怖的骷髅,将歌月逼退数步。

    “我们走!”

    由白斯开路,那些祈祝之术建立起来的屏障,碰到他的死亡之气,纷纷如消融的冰雪,一触即溃,立刻形成了缺口。

    巳翔也抓住机会,二话不说,操控风力,裹着几人从中冲出重围,只一眨眼,就已经飞向了远方。

    下方的森罗族人,正要追赶,却被歌月叫住,“不用追了。”

    哗啦一声,乐容从一面倒塌的墙壁下面钻了出来,刚刚巳翔撞击过来,父亲虽然躲开了,可是他却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带了一下,直接被压在了墙壁的下方。

    幸亏他是森罗族,如果是普通人类的话,这一下只怕就要被砸死了。

    虽然刚刚被压在了底下,但是战斗的全过程,他却看得一清二楚,在看到歌月接近三人的时候,他的心也跟着紧张提起,等到白斯突然出现,帮助巳翔等人逃离之后,又莫名感觉到一阵轻松。

    只是有一点,他感到十分的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