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无限之国留了一夜?”

    “睡得怎么样?”

    无惨还没有离开过产屋敷家这么久的时间,不过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反而休息的很好。

    “睡得很好。”

    白点头,“我送你回去。”

    他收回了留在产屋敷家的肉偶,轻敲手指把无惨送回了本来的房间中。

    偌大的无限之国又只剩了白一人。

    他站在无限之国最高处的房间,俯视着摆放了各种日用品的诸多房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觉得自己一人站在这里有些无法忍受了呢。

    ……

    耳边的寂静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蝉鸣,无惨深呼吸一口,拉开了门。

    “少爷,有什么需要吗?”

    “你叫什么名字?”

    无惨看着眼前陌生的侍女,这并不是最近一个月服侍他的那个侍女。

    “我叫琴子,少爷,裕美姐姐生病了,所以由我暂代照顾您。”

    琴子似乎知道无惨想问什么,直接说出了答案。

    无惨其实并不在乎身边下人的变换,在知道原因后便没有多问,走到门前的长廊下坐了下来。

    “少爷,我去帮您准备餐饮,您是喜欢偏甜一些的口味,还是偏咸一些的口味?”

    无惨转头多看了一眼琴子,因为以前并没有侍女特意的问过他这个问题,向来都是准备什么他就用什么。

    “你的话很多。”

    “因为我之前是在厨房帮工的厨娘,所以……”

    “我没有让你开口。”

    琴子不再多说,低着头匆匆离开了。

    无惨莫名有些烦躁,以前也并不是没有人想要讨好他,但是他们无一不是带着目的的,比如想要赏赐,想要在他这里服侍的时候能够拿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而这个新来的琴子,显然有些不知好歹。

    无惨坐在长廊下晒着温暖的阳光,院子里砍掉了紫藤显得有些空旷,所以又移栽了一株新的樱树。

    无惨盯着被修剪的有些光秃秃的树冠,又回想起那只从紫藤上落下的绿色妖怪。

    是花木容易招这些东西吗?

    或许是他的视线太强烈,那棵新栽的樱树好像颤了一下。

    然而再凝神看去,又什么都没有。

    无惨一手覆在胸襟内的肋骨上,又往阳光下挪了一步。

    “少爷,我帮您准备了团子和味增汤。”

    琴子很快就端着托盘走进了庭院,“您每日服用药剂一定十分苦涩,团子是甜的……”

    “闭嘴。”

    琴子立刻噤声,小心翼翼的把托盘放在无惨身边,站在一旁不再出声。

    无惨没有直接吃她送来的东西,而是端着托盘回到了室内,刷的一声关上门。

    再肋骨确定食物没有问题后,他才慢慢的享用起来。

    他是有一点喜欢甜食的,但是又不想自己的喜好被这种另类殷勤的下人知道,不想被用这种方式讨好。

    但是她的确有一点说得很对,药剂实在是太难喝了。

    无惨以为在叱责过后琴子应该知道自己的脾气,不会再说那些无聊的话,却没想到晚上送餐的时候,她依然叽叽喳喳了一大堆话,甚至还在吃完以后问,有没有哪里不满意的需要改进。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不许多话。”

    今天的晚饭也依然是甜的,或许是因为早上无惨用餐过后没有训斥琴子口味有问题,所以她便认定了无惨喜欢甜一些的东西。

    到了无限之国,无惨就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他不信琴子能把这种虚伪的事情坚持太久。

    只是和白面对面坐着,又或者是泡药浴都是很不错的事情。

    在之后的半个月里,只有安倍典予中途来了一次。

    “产屋敷少爷看起来最近不错,不过我暂时还是没有办法。”

    无惨听闻安倍典予好像把自己的事当成了主要的事来做,就忍不住皱起了眉,最近怎么不管侍女还是来客,都用这种奇怪的态度对待他?

    以前可没有这种事。

    他避开这个话题不想谈论,转而问道,“这棵樱树有问题吗?”

    无惨其实一直惦记着樱树,但是知道白看不到那种生物,他也就没有在白面前提起这个问题,徒让他担心。

    “这里栽种樱树比紫藤要合适很多。”

    安倍典予笑着点头。

    “那么,你为什么总是来这里。”

    无惨话音一转,又一次问出了和上次相同的问题。

    “唉,看来不说出来,你总是会有疑虑。”

    安倍典予手中的蝙蝠扇一开,挡住了半张脸,“因为家中妹妹一直在惦念你。”

    “我不记得见过安倍家的其他女子。”

    “女子出行总是不能被轻易在人前露了真容,产屋敷少爷不必介怀何时遇见过。”